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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向来是爱之深责之切。”维林说道。
罗纳人抬头一瞥,眼中再次闪现敌意:“别以为我欠你什么。别以为你用我儿子的命,换来了行走于我们领地的权利。你之所以活着,是因为她的意愿。”
“她?”
罗纳人厌恶地摇摇头:“我们双方打了几百年,可你们对我们还是一无所知。她是我们的向导和守护者。她是我们的智慧和灵魂。她统治我们,侍奉我们。”
维林想起了在马蒂舍森林与勒苏丝·希尔·霖相见的白日梦。她是怎么说罗纳人的?我早该知道大祭司能想出办法。“大祭司。是她领导你们吗?”
“大祭司。”罗纳人念了一遍,像是品尝某种陌生的食物,“这说法还行。你们的混账话很难对上我们的意思。”
“你很会说我们的混账话。你打哪儿学的?”
罗纳人耸耸肩:“我们突袭的时候抓俘虏,虽说没什么用。男人太无能,顶多挖一季的矿,女人怀的孩子有病。不过有一次我们抓了一个灰袍男人,他自称凯林兄弟。他会治病,也会学习,很快说我们的话就像说你们的话一样流利,于是我要他教我说你们的话。”
“他在哪儿?”
“去年冬天生了病。他老了,我们把他丢在了雪地里。”
维林明白了罗纳人声名狼藉的原因。“这么说,是大祭司要你们放我进来的?”
“山中传话过来。有个梅利姆赫将独自闯进我们的领地,是他们最伟大的战士,前来找他兄弟索命。任何人都不准伤害他。”
找他兄弟索命……看来大祭司知道得不少。“为什么?”
“她没有解释。山中之言不容置疑。”
“可你的儿子还打算杀我。”
“小子们总想着凭借违反禁令出人头地。他想的是打败了你,拿他的小刀缴来梅利姆赫最锋利的剑,便功成名就了。我究竟哪里触怒了诸神,害我有了这么个傻儿子?”他清清嗓子,往火堆里啐了一口痰,然后抬眼看了看维林:“你为什么饶他不死?”
“没必要杀他。滥杀无辜有违信仰。”
“凯林兄弟经常说起你们的信仰,尽是扯淡。人怎么可能只有教义可信,在违背教义之时,却没有神来惩罚他呢?”
“神即是谎言,谎言不能惩罚人。”
罗纳人又嚼起了干牛肉,然后摇摇头,表情仿佛有些悲伤:“我听过火神尼沙柯的声音,在冒烟的大山底下,黑暗之地的深处。那不是谎言。”
火神?显然此人把洞穴里的回声当成了神的声音。“他说了什么呢?”
“很多。没必要说给你听,梅利姆赫。”他把牛肉和水袋扔还给维林,“杀兄弟会带来厄运。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维林很想不作理会,沉默不语,等罗纳人自行离开,因为实在没什么好谈的,他也不稀罕有人陪着,但他只觉得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向陌生人倾吐心声并非难事。“他不是我的亲兄弟。我们在同一个宗会,他犯下了重罪。”
“所以你要杀死他?”
“到时候非杀不可。他肯定不愿意跟我回去接受审判。大祭司也说了放他通行吗?”
罗纳人点点头:“黄头发七天前骑马经过,去了Maars Nir-Uhlin Sol。你打算跟过去吗?”
“非去不可。”
“那你找到的大有可能是黄头发的尸体。那片废墟里只有死亡。”
“我听说了。你知道去了失落之城的人是因何而死的吗?”
罗纳人面带愠色,脸部抽动了一下。谈及恐惧的话题往往令人不快。“我们族人不去那里,至少有五个冬天没去那里了,以前我们也不喜欢那个地方,空气沉甸甸的,压住了人的灵魂。后来就有尸体出现了。经验丰富的猎人和战士被未知的东西撕裂了,他们死前的表情都是恐惧。被野兽杀死甚是可耻,即便是魔法造就的野兽。”他抬眼一瞥维林,“你要是去了,很快就跟你的兄弟一样变成死尸。”
“我兄弟没死。”他很清楚。从血歌始终如一的音调中,他能感觉到诺塔仍然活着,仍然等在那里。
罗纳人突然拿起兵器,站起身来,满怀敌意地盯着维林:“我们谈得够多了,梅利姆赫。再跟你待下去我都受不了自己了。”
“维林·艾尔·索纳。”维林说。
罗纳人面带疑虑地斜睨着他:“你说什么?”
“我的名字。你有名字吗?”
罗纳人无言地端详了他很久,眼中的敌意渐渐消散。最后,他摇了摇头:“这不是你的名字。”
然后他走了,悄无声息地离开火堆,跨进无边的黑暗。
那座塔足有两百多英尺高,维林只能想象曾经的壮观景致——仿若一支由红色大理石和灰色花岗岩打造的巨箭,直指天穹。此时他脚下的路残破不堪,杂草丛生,向失落之城的中心地带延伸而去。他走近了才发现,那些碎石表面刻有精美的浮雕,是各式各样的野兽,以及裸身嬉戏的人类。在都城那些年岁更久远的建筑上,石雕皆为军事题材,战士们手持古代兵器,所参加的战争早已湮没于历史。然而此处没有战争,石雕的场景充满喜乐,常与肉欲相关,没有一点暴力。
朝阳已然升起,却隐在厚厚的云层背后,寒风凛冽,卷来雪花无数。维林知道风雪只会越来越大,他裹紧斗篷抵御严寒,同时催促唾沫星快些前进。尽管唾沫星不似以往那般倔强,但维林感觉到这畜生前所未有的紧张,它瞪大眼睛,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