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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拉伸出手,捏了捏诺塔的手掌。没有白费,她打着手语说。你找到我了。
诺塔强作笑颜,随即站起身来。“我该去打猎了。”他吻了一下瑟拉的脸颊,然后挎上弓和箭袋。“肉快吃完了,而且你们俩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维林目送他走向城北。没过多久,雪舞现身,悄无声息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转回头时,瑟拉说。
“你碰了他。”维林回答。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打着手语辩解道。我有东西在你那里。
维林点点头,伸手从衣领里掏出她以前给的那条丝巾。他从脖子上解下来,递给瑟拉,心里竟有一点不舍。这些年来,丝巾就是他的护身符,没了它,感觉很怪,令人不安。
瑟拉露出悲伤的笑容,她接过丝巾,放在膝盖上,手指摩挲着用金线编织的精美图案。母亲一辈子都戴着它。她打手语说。母亲去世后,便留给了我。丝巾所包含的寓意对于和我们有相同信仰的人来说很重要。你看。她指着丝巾里的一幅众星拱月图。月亮,代表静思,由此得来理性与平衡。你瞧这里。她指着一幅烈焰环日图。太阳,激情、热爱与愤怒的源泉。她又指着丝巾最中央的树形图案。我们生活在这里,在日月之间。我们生长于大地,受太阳之温暖,月夜之寒凉。你兄弟的心,离太阳之域太近,身心燥热,满怀愤怒和懊恼。现在他以月亮为引导,身心早已冷静。
“是他自己的选择,还是因为你碰了他?”
她略带羞涩地笑了。那时雪舞召唤我,我得知他的到来,感到很害怕。我们找到他时,他已经从马上摔了下来,因为身上有伤,他发着高烧,胡言乱语。他们都想杀死他,但被我拦住了。我知道他是什么人,而武艺如此高强的人,对我们是很有用的,于是我碰了他。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戴有手套的双手。可什么都没有发生。头一回出现这种情况,没有力量的奔涌,没有操纵的感觉。她的脸颊慢慢地泛起绯红。我可以碰他。
我敢肯定,这对他来说是好事,维林尝到了妒忌的滋味。“他不是按你的命令行事?他没有……”他搜寻着合适的词语,“被你奴役吗?”
母亲曾说过,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终有一天,我会遇见某个人,他不受我的触碰影响,我们将会在一起。我们这样的人,迟早会等到这一天。你的兄弟一如既往的自由。她收敛了笑容,眼里流露出同情。我认为,比你更自由。
维林避开了她的目光。“他讲过韦弗所做的事,”他想换个话题,“这里所有的人都接触了黑巫术,是不是?”
她皱起眉头,气愤地打起手语。黑巫术是愚昧之人使用的说法。这里的人是天赋者。不同的力量,不同的才能,但都是天赋者。你也一样。
他点点头:“很多年前,你就看到了我拥有的能力。你比我先知道。”
你的天赋极为稀有和珍贵,我母亲称之为猎人的召唤。四大封地时期,也叫战之天眼。而瑟奥达人……“血歌。”他说。
她点点头。比起我们上次见面时,它成长了许多。我可以感觉到。你磨炼过,你懂得它的韵律,但你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
“你能教我吗?”言语之间,维林满怀期望,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
她摇摇头。不行,但有人可以,拥有同样天赋的、更年长更具智慧的人。他们可以引导你。
“我如何找到他们?”
血歌是你们的纽带。它可以找到他们。你所要做的就是跟随。记住,你的天赋非常罕见。或许要花上许多年,你才能找到可以引导你的人。
维林犹豫了片刻,才问出接下来的问题。这个秘密藏在心里太久,想要吐露出来已是千难万难。“有件事我想知道。我见过两个男人,他们如今已死,但他们死前的声音却是一模一样的,这是怎么回事?”
她忽然沉下脸,露出警惕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打起手语。他们对你有恶意,是不是?
维林想起第四宗宅子里的刺客和杀气腾腾的汉提斯·穆斯托尔。“是的,他们心怀恶意。”
奇怪的是,瑟拉的手势忽然有些犹豫,之前从未见过她这样。有关天赋者的传闻……古老的传闻……神话传说……有的天赋者可以回来……他皱起眉头:“回来?从哪儿回来?”
从我们旅程的终点……从往生……从死亡回到现世。他们占据活人的躯体,如同披了一件斗篷。至于这种事情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太令人困扰了。
“以前有七个。你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吗?”
以前你们的信仰旗下有七个宗会。这是一个古老的传闻。
“是真是假?”
她耸耸肩。毕竟不是我的信仰,我对其历史知之甚少。
维林回头看了看营地里那些面有惧色的人:“他们都追随你的信仰吗?”
她短促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这里只有我一人笃信日月教。我们当中有追寻者、至上信徒、库姆布莱神的信徒,甚至还有人追随你的信仰。我们共处一地,不因信仰,只因天赋。
“是艾林把他们带到这里的?”
有的是。他第一次带我来时,这里只有哈力克等几个人。其他人后来才到,都是为了逃离因为天赋所招致的恐惧和憎恨。这个地方,她伸出双手示意周围的废墟,有过强大的力量。这里曾是天赋者的庇佑之所,甚至引以为荣。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