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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迅速擦干脸上的泪水,再次鞠躬:“请原谅我,父亲。”她的语气不大自然,“我很久没有和维林大人说话了……”
“维林大人不是来找你的,公主。”
她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稍纵即逝,继而强颜欢笑。“当然。”她转过身,拿起丝巾递给达纳尔大人,“打得真漂亮,大人。”
达纳尔大人刻板地鞠了一躬,抬起戴手套的手接过丝巾,身子却一僵——原来公主竟没等他亲吻,直接抽回了手。他退了一步,双眼又瞪向维林。“我知道,维林大人,”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第六宗的兄弟不能接受挑战。”
“正是,大人。”
“实在是遗憾。”骑士又向莱娜和国王鞠躬致意,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开了。
“看来你惹这个神气的小子厌恶了。”国王说道。
维林迎上国王精于算计的目光,发现那眼神与他们初次见面、达成那笔可怕交易的时候一模一样。“我早就习惯了遭人厌恶,陛下。”
“不过我们很喜欢你,对吧,我的女儿?”国王问莱娜。
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一言不发。
“怕是喜欢得有点过头了。她还是小姑娘的时候,我还担心她的心太冷,不会迷恋任何男人。如今,我真希望她的心再冷下来。”
维林从未如此窘迫过,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您找我有事,陛下。”
“是。”国王又看了看莱娜,“是的,我有事找你。”他抬手示意大帐的门帘,“我要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女儿,你留在这里,尽可能告诉这些平民百姓,我们的样貌或许不老,却是你们的衣食父母。”
公主的声音丝毫不带感情:“遵命,父亲。”
维林单膝跪下,轻轻握住她伸过来的手,又吻了吻她温软的肌肤。纵使不可信任,也可以善加利用。“公主殿下,”他起身说道,毕竟国王在场,有些话不能讲明白,“我不大确定您说得对不对。”
“什么对不对?”
维林接下来所做的事无论怎么说都不合规矩,甚至是有违礼数,他走上前,吻了公主的脸颊,然后耳语道:“黑巫术不是迷信。到西城区打听独眼男人的故事。”
“你这是考验我吗,雏鹰?”
此时,他们走到了大帐的后面,身边仅有两名卫兵。国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泥地,貂皮长袍的下摆沾满了泥巴。不知怎的,他看起来矮了不少,头顶勉强够到维林的肩部,兴许是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弯腰驼背。
“何出此言,陛下?”维林问。
国王突然厉声斥责:“休要耍我,小子!”他死死地盯着维林,“想都别想!”
维林毫不回避,迎上国王的目光。或许国王仍是猫头鹰,但他已不是耗子了。“我和莱娜公主之间的友情触怒了您,陛下?”
“你们之间毫无友情可言。你非常厌恶她,这是理所当然的。”国王偏过头,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她是想要你看看那个神气的小子,勾起你的妒忌之心。是这样吗?”
斗智棋,维林想起莱娜在艾尔·海斯提安家后花园里提过的那种游戏。声东击西。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达纳尔大人只是虚晃一招,这是她父王的把戏。无论我父亲今天要求你做什么,你都必须拒绝。
他耸耸肩:“或许是的。”
“你对她说了什么?我知道你不是趁机吻她。”
维林局促不安地笑了笑:“我说,当容颜衰老,良机也随之消逝。”
国王哼了一声,继续步履艰难地在泥地中跋涉。“你何必这样折磨她。你千万不要成为她的敌人。这是为了疆国,你明白吗?”
“我明白,陛下。”
“公主不想嫁给他,对不对?”
“恐怕是的。”
“我就知道她不愿意。”国王疲惫地叹了口气,“可惜那傻小子看不出来。女儿太聪明,做父母的就遭罪。美貌岂可与智慧兼得,简直不合常理。依我的经验,真正美貌的女子,要么拥有非凡的魅力,要么极其刁钻古怪。她的母亲,我挚爱的亡妻,生前可谓倾国倾城,却也刁钻古怪到了极点,所幸的是不太聪明。”
这不是实情。维林心想。又是虚晃一招。他编造了一个貌似诚恳的谎言,诱我中招。
他们走到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前。木头刻有繁复的花纹,镶着闪闪发亮的金叶,车窗挂的是黑天鹅绒帘子,车前有四匹戴辔的灰斑骏马。国王示意维林打开车门,然后吃力地爬了进去,又招呼他进来。国王在一张柔软的皮椅上坐定,抬起瘦骨嶙峋的拳头,敲了敲头顶的木板:“回宫!走慢些。”
外边传来一声马鞭的脆响,马车一晃,由着四匹灰马拉向前去。“这是别人送的,”国王解释道,“这辆马车,外加四匹马。是艾尔·泰纳大人送的,你还记得他吗?”
维林想起御前会议上那位衣着华丽的男人:“国务首相大人。”
“对,那小混蛋挺卑鄙的,不是吗?他希望我没收库姆布莱封地领主四分之一的土地,作为对他弟弟谋反的惩罚。当然了,他愿意承担治理之责,顺带收取当地的税金。我感谢他送的马车,罚没了他名下四分之一的土地,税金由封地领主穆斯托尔收取。暂时别让他离了美酒和妓女为好。我要让艾尔·泰纳大人记住,一国之君是收买不了的。”
国王在斗篷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个皮袋子,只有苹果那么大。“接着。”他把袋子扔给维林,“知道这是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