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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林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有一块很大的蓝色石头,表面有灰色的纹理。“青石。好大一块。”
“是的,现存最大的一块青石,是七十多年前从北疆的矿场里挖出来的。当时我的祖父是第二十任阿斯莱领主,他最早带人到那里安居乐业,建起高塔。知道这块青石价值几何吗?”
维林又看了一眼石头,只见石面光滑如水,闪闪发光。“肯定值一大笔钱,陛下。”他把石头放回袋子,递给国王。
老人的双手仍捂在斗篷里,并没有伸出来。“拿去。此乃国王赐给他心爱之剑的礼物。”
“财富对我而言没有用,陛下。”我也是收买不了的。
“即便是第六宗的兄弟,终有一天,也是需要财富的。收下吧,你就权且当作护身符。”
维林拉紧袋子,系在腰间。
“青石,”国王接着说道,“乃世上最珍贵的矿石。举世之人皆视其为珍宝,无论阿尔比兰人、倭拉人,还是极西之地的商贾国王。它比银子、金子和钻石贵重多了,而且大多见于北疆。当然,疆国还有别的好东西,比如库姆布莱的佳酿、阿斯莱的精铁,诸如此类,但正因为有了青石,我才能造船,才能打造疆国禁卫军,有了这二者,我才能维护疆国的统一。守塔大臣艾尔·默纳报告说,青石存量已经明显减少,二十年后,连用以支付矿工开采的存量也将告罄。那时我们怎么办,雏鹰?”
维林耸耸肩,他对于商业并不熟悉。“如您所说,陛下,疆国还有别的好东西。”
“可远远不够,除非加重赋税,大肆盘剥贵族和平民,只是如此一来,我和孩子们的首级挂在宫墙上,必定是他们喜闻乐见之事了。你已经见识过疆国可以动荡到何种程度,而这还是在我们拥有疆国禁卫军的前提下,如果没有他们,不知要流多少血,死多少人。不,远远不够,我们需要香料和丝绸。”
“香料和丝绸?”
“香料和丝绸的主要贸易路线是在艾瑞尼安海上。香料产自阿尔比兰帝国的南部省份,丝绸产自极西之地,两者汇集于阿尔比兰帝国的北岸海港。任何一艘船到港口停泊都要付钱给皇帝,并为货物上税。阿尔比兰商人依靠这些贸易富裕起来,有些甚至比西方的商贾国王还要富有,而他们全都要向皇帝进贡。”
维林愈加不安。他不敢往下想了。“您希望把他们吸引到我们的港口来做交易?”他试探性地问道。
老人摇摇头:“我们的港口太少,也不够大。而且海岸飓风频仍,过于靠北,吸引不来如此巨量的贸易。如果我们想要,就只能去抢。”
“陛下,我对历史知之甚少,不记得阿尔比兰帝国曾经侵略疆国或是封地,连骚扰似乎也未有过。两国人民之间没有血仇。教理有言,只有在保护土地、生命和信仰之时,战争方为正当之举。”
“阿尔比兰人崇拜神明,对吧?整个帝国都不接受我们的信仰。”
“信仰只能主动接受,不可胁迫,更不能强加在整个帝国头上。”
“可他们企图到我们国家宣扬异端邪说,摧毁我们的信仰。他们的探子无处不在,假扮成商人,四处传播亵渎信仰的言论,用黑巫术举行邪恶的仪式,荼毒我们的年轻人。一直以来,他们的皇帝不断扩军,大肆造船。”
“您说的哪一条是真的?”
国王微微一笑,猫头鹰般的眼睛里精光一闪:“自会成真。”
“您指望疆国上下全都相信这种谎言吗?”
“人们从来都是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话,无论真假。记得宗老大屠杀时,仅仅因为一些流言,无数绝信徒和疑似绝信徒的人死于暴乱。只要谎言有理,他们自然相信。”
马车颠簸着驶过北城区的鹅卵石街道,维林沉默地看着国王,他心明如镜,只觉周身寒彻。国王所说绝非虚言,他真要这样做。“您想要我做什么,陛下?为何对我说这些?”
国王摊开瘦骨嶙峋的双手:“我要的当然是你的剑。既然是打仗,怎能少了全疆国名头最响的战士呢?若你拒绝将信仰之剑指向绝信徒的帝国,老百姓会怎么看你?”
“您指望我为了几句谎言便发动战争,屠杀那些与疆国无冤无仇的人?”
“那是自然。”
“我为何要这样做?”
“忠诚即你的力量。”
林登·艾尔·海斯提安的脸庞,脖子上鲜血汩汩的伤口,苍白如云石的脸色……“忠诚不过是您的又一个谎言,用来套牢那些疏忽大意之人。”
国王眉头一皱,似是动怒,忽而又大笑一声。“当然是这样了。你以为国王是做什么的?”他的笑意瞬间消失,“你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我下令,你服从。记得吗?”
“我没有完成那笔交易,陛下。我在马蒂舍森林并没有服从您的命令。”
“可林登·艾尔·海斯提安去了往生,死在你的刀下。”
“他的伤势太重,我只能结束他的痛苦。”
“没错,正好免了麻烦。”国王恼怒地一摆手,明显不想再谈这个话题,“这不重要,我们毕竟达成了交易。你是我的人,雏鹰。你和宗会的关系只是幌子,你我都很清楚。我下令,你服从。”
“阿尔比兰帝国这次不行。除非您能给出比青石短缺更好的理由。”
“你敢抗命?”
“是。如果您要处死我,那随您了。我绝对二话不说。我受够了您这些阴谋诡计。”
“处死你?”雅努斯又大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