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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最为沉默寡语,开会时几乎从不发言,每当维林说解散,他第一个走人。他从来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显而易见,他既不希望也不需要他们的认可和接纳。他现在听命于被库姆布莱人称为黑刃的家伙,或许内心有诸多不满,但至少没有表露出来。“你的手下呢,将军?”维林问他,“对于当苦力有抱怨吗?”
安提什依然是那副表情,维林怀疑他的回答直接引用了《十经》里的句子:“诚实的劳作使我们更为接近世界之父的大爱。”
维林应了一声,又望向弗伦提斯:“斥候队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消息?”
弗伦提斯摇头道:“没有,兄弟。所有的道路都没有异常,山里也没有斥候或者探子的踪迹。”
“也许他们去了玛贝里斯。”艾尔·柯德林大人说道。他统率第十三步兵团,此兵团号称青鸟,士兵的胸甲上绘有天青色羽毛。他长得挺结实,却总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猩红山丘之战中,他折了胳膊,到现在还吊着绷带,当时他位于右翼,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士兵。维林怀疑他不太想打接下来的一仗,这也不能怪他。
维林扭头问凯涅斯:“总督那边情况如何?”
“他很合作,只是情绪比较低落。他对商贸行会和市政议会都讲了话,恳求他们保持镇定,到目前为止,城中百姓尚无太大反应。据他所说,政务官和税务官仍照常办事,在这种情况下算是不错了。贸易减少了许多,这是肯定的。当时听说我们占领了这座城,大多数阿尔比兰人的船只都离港出海了,余下的船主拒不开船,还威胁说如果我们胆敢抓人,他们就放火烧船。倭拉人和梅迪尼安人似乎很想利用这个机会。香料和丝绸的价格已经涨得非常高了,而在疆国那边肯定还要再翻两番。”
一听此言,统率十六兵团的艾尔·特伦德大人吐了口气,明显心有怨愤,却不敢表露得太明显。因为担心发生贪腐事件,维林禁止军队参与当地的贸易活动,为此,这帮有钱没处花、有钱不能赚的贵族大人失望至极。
“食物储备呢?”维林没有理会艾尔·特伦德。
“非常充足,”凯涅斯肯定地说,“若有大军围城,足够我们挺过两个月,严格控制份额还可以管更久。城里的水主要是城内的井水和泉水,所以不大可能短缺。”
“前提是城里的人不下毒。”布伦·安提什说。
“说得好,将军,”维林向凯涅斯点点头,“在比较大的井边安置岗哨。”他直起身体,发现晕眩感暂时得以缓解。“我们三天后再碰面,感谢你们前来参加会议。”
将官们离开后,城墙上只剩下凯涅斯和维林。“你没事吧,兄弟?”凯涅斯问。
“只是有点累。”他望向平滑无痕的沙漠,正午的日照之下,地平线似在微微晃动。他知道,总有一天会在这里看到一支阿尔比兰人的军队。问题是,他们还有多久就会到来?他有没有足够的时间完成任务?
“你觉得艾尔·柯德林的推测对吗?”凯涅斯试探地问,“这时候战争大臣应该去攻打玛贝里斯了,那是北海岸最大的城市。”
“希望杀手不在玛贝里斯。”维林说,“战争大臣计划得很好,等皇帝的军队过来对付我们的时候,他便可放手攻打玛贝里斯。我们不该抱有幻想。”
“我们能守住。”凯涅斯斩钉截铁地说。
“你向来都这么乐观,兄弟。”
“这座城在国王的计划之中,我们只不过向更强大的联合疆国迈出了第一步。到时候,我们所守卫的土地将成为疆国的第五大封地,在雅努斯王及其后人的保护与统治之下,这里的人民将不再迷信无知,也不必因为某个皇帝的一时心血来潮,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必须守住。”
维林试图从凯涅斯的话语中揣摩出讽刺的意味,却只看到了这位兄弟对国王一贯的愚忠。他不止一次想对凯涅斯说心里话,把几次与雅努斯会面的详情和盘托出,不知道这位兄弟知道了国王的真面目之后,是否还会如此忠诚于那个老人。然而,维林还是没有说出口。凯涅斯为忠诚二字而活,忠诚是他的盔甲,为他抵挡侍奉信仰之时常有的疑虑和谎言。究竟凯涅斯为何如此忠心耿耿,维林无法参透其中道理,却也不愿卸掉他的盔甲,尽管这身盔甲或许只是幻象而已。
“我们当然会守住。”维林的语气很肯定,笑容却很严肃,心想,至于值不值得守住,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向城垛后面的台阶走去:“我想到城里转一圈,还没怎么看过呢。”
“我去找几个卫兵来,你不能一个人上街。”
维林摇摇头:“不用担心,兄弟。还不至于那么虚弱,我可以保护自己。”
尽管凯涅斯不大相信,但还是勉强点了点头。“随你了。噢,”维林刚刚迈步,他又说道:“总督请求我们派一名医师去他家。他女儿生病了,当地的郎中没有能力治她的病。我今早派了吉尔玛姐妹过去,兴许她能赢得几分美名。”
“要说有人能做到,那非她莫属了。代我祝福总督的女儿早日康复,好吗?”
“当然,兄弟。”
维林站在一家石匠铺门前,开门的是个女人,用满含敌意的目光打量他。听到维林问好,她皱起了原本光滑的眉头,乌黑的眼睛也眯了起来。她看起来年近三十,身材苗条,长长的黑发束成马尾,裹了一件沾满灰尘的皮围裙。从她身后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