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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在其中无法逃脱。绝望开始吞噬我的心。我又开始放纵自己,借酒色和魔水麻痹自己,我放纵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如此下去,命不久矣。可正在此时,异邦人来了。
“我在洛尔-丹的王宫里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一个异邦人。当然了,我听过有关他们的故事,说他们是来自东方的怪人,皮肤非黑即白,极其野蛮。他们涉足商贾国王的领土就是奇耻大辱,而容忍他们的唯一原因,是他们所带货物的价值。来拜访洛尔-丹的那群人,在我看来确实很怪,他们身着奇装异服,讲着难懂的语言,更不用提他们在礼节方面的笨拙无知。但令我震惊的是,他们当中有一个女人,而她也有歌声。
“作为女人,唯有商贾国王的妻妾和女儿可以面见国王。在我的家乡,女人不能参与经商,也不能拥有财产。通过翻译的解释,我才搞明白,那个女人出身高贵,如果拒绝她出席,那么对她的族人是极其严重的侮辱。无论那些异邦人打算提出的是什么交易,在洛尔-丹眼里必定是大大的好处,否则他不可能准许女人走进正殿。
“翻译还在讲话,可我无暇顾及他讲了什么,那女人的歌声充满了我的脑子,我忍不住盯着她看。那女人很漂亮,兄弟,可我只能说,她像一头漂亮的母豹子。她的双眼光彩异常,发色乌亮,犹如黑檀,当她听见我的歌声时,她露出的笑容带有一种残酷的消遣。
“‘这么说斜眼猪也有歌者咯。’她的歌声所说的话,外加虚情假意的笑声,令我浑身发抖。她很有力量,我能感觉出来,她的歌声远远强过我。辛-娜或许可以与她匹敌,但我不行,正如耗子遇见了大猫,无能为力。‘你能告诉我什么呢?’她在我脑子里唱道,歌声冲进了我的意识深处,毫不费力地触摸到了我的记忆和感知,一把挖出了我的仇恨和密谋。得知我蓄谋背叛国王,她欣喜若狂,得意洋洋。‘议会还跟我说这很难做到。’她唱道,目光在我脸上驻留了片刻,‘如果你真想要商贾国王死,就要他拒绝我们的提议。’然后歌声消失了,撤出了我的脑海,只留下确定无疑的冰冷滋味。只要洛尔-丹拒绝他们的提议,那女人就会杀死国王,而且她想要杀死他。对她而言,谈判的结果毫无意义。她跋涉半个世界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杀人,而且绝不会空手而归。”
阿姆·林回忆起当时的疼痛,不禁绷紧了脸。“有时候,我们可以通过歌声接触他人的思想,多年以来,我虽非自愿,却也接触过数千人的意识,没有一个人的想法比那女人更黑暗。后来的好几年,我常常做噩梦,梦见屠杀的场景,那是处心积虑、残酷无情的谋杀,男女老少都在惨叫,恐惧冻结在他们的脸上。我还看见了从没去过的地方,听见了无法听懂的语言。我以为自己快疯了,后来才明白,那是她在我脑海里留下的部分记忆,或许是无心之举,或许是突发奇想的恶意。年岁日久,那些噩梦渐渐淡去。但即便是现在,我仍会在某天夜里尖叫着醒来,泪流满面,任由妻子抱着我。”
“她是谁?”维林问,“她是哪里人?”
“翻译报给国王的名字是假的,我还没听到她的歌声就感觉到了,在她留给我的记忆里,也没有任何线索表明她的名字或是家族。至于她来自哪里,那时对我而言毫无意义,但我记得使节团是代表倭拉帝国高等议会向国王致意。以我对倭拉人的了解,我认为她很有可能是那里的人。”
“那你照做了吗?你是不是要商贾国王拒绝他们的提议?”
阿姆·林点点头:“我毫不犹豫地做了。即便我当时那么震惊,也未忘记多年对国王的仇恨。我告诉他,他们说的都是谎话,他们的诡计是不花一分钱,耗尽他的财富。其实我根本没搞清楚他们的提议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不过和往常一样,他毫不怀疑地相信了我的结论。”
“那她遵守诺言了吗?”
“最初我以为她背叛了我。第二天早晨,洛尔-丹便给了他们答复,然后他们搭船启航了。他看起来很健康,似乎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失望和恐惧击垮了我。这是我头一次对商贾国王说谎。毫无疑问,我的谎言很快就会被揭穿,随后我必将丑陋地死去。一个月过去了,我始终担惊受怕,拼命掩饰我的恐惧,这时候洛尔-丹慢慢地生病了。最初并不严重,只是持续的轻微咳嗽,当然也没人敢说什么,后来他的皮肤变得苍白,双手开始颤抖,几周后就咳出了血,时不时胡言乱语。他死的时候只剩皮包骨头,连自己的名字也想不起来了。我对他没有一丝同情。
“他当然有继承人,是他的第三子马-洛尔,前两个儿子刚成年不久就被悄悄地毒死了,因为他们的才智显然不及父亲。马-洛尔则完全复刻了他的父亲,头脑极其聪明,又受过专门的教育,拥有登上商贾国王宝座所需的狡诈和冷血。不过,最令我高兴的是,他不知道我有天赋。洛尔-丹病得太急,没来得及告知他儿子,我在朝中所扮演的真实角色。在马-洛尔看来,我只是一个可靠的臣子,而他有自己的亲信。我被安排到王宫储藏室担任记账官,从舒适的住处搬了出来,领到的薪水只有过去的零头。按常理,我应该因为失宠而羞愤自杀,很多洛尔-丹的仆人被弃用后正是这样做的。但我没有,我离开了,我对王宫大门的卫兵说到城里办事。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