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剂需要几个钟头,一旦使用应该能立刻见效。明早再来。”她说完便转回头。
“你为什么戴着镣铐?”趁她还没走远,维林赶紧问道,“为什么要派人看守你?”
她没有回头,说话声几不可闻:“因为我想要救你。”
他打发走了卫兵,坐下来等待,接着燃起一堆火,裹紧了斗篷。冬天已然降临,从海上刮来的北风带来丝丝寒意。维林反复咀嚼谢琳的话,回想她先前的愤怒。我想要救你……日落之后,弗伦提斯出现了,坐在他对面,往火堆里添了些柴火。维林抬头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伊尔提斯宗将死不了,”弗伦提斯故作轻松地说,“真遗憾。现在他还没法说话,因为下巴不能动,只能哼哼唧唧。没啥,这一路上我听够了他的废话。”
“你说这是宗老的命令,所以你容许他们这样做。”维林说,“为什么?”
弗伦提斯面露难色,他不想说出这个势必令人不快的消息:“谢琳姐妹被定罪为疆国的叛徒,背弃信仰的绝信徒。”
谢琳被关在黑牢。一想到这个场景,他顿时深感内疚,忧心忡忡。她在那里遭了什么罪?
“船一靠岸,我就直接去找了埃雷拉宗老,”弗伦提斯接着说,“完全按照你的吩咐。她听完我的话,便带我去找阿尔林宗老。他说得上话,可以请求国王把姐妹放出王宫。”
“王宫?她没在黑牢?”
“第四宗刚开始逮捕她的时候是关在那儿,但莱娜公主把她救出来了。据说她直接走进黑牢,要求他们释放姐妹,交由她监管。典狱长以为她是奉国王的命令办事,就把犯人交给她了。据说滕吉斯宗老听说后暴跳如雷,但也无能为力。谢琳姐妹还是囚犯,只是换了个条件好的牢房。”
“她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犯了叛国罪,甚至成了绝信徒?”
“她抨击这场战争。不是一次两次,是很多次,只要有人听,她就说。她说这场战争是基于谎言而发动,违背了信仰。说你和我们都在毫无缘由地走向末日。如果只是无名之辈随口一说,并不会造成太大影响,但她在都城的贫民区名声很响,那些她帮助过的人都很欢迎她。所以她说话,大家就听着。看来国王和第四宗都不喜欢她的言论。”
又是那个老人的诡计吗?维林心想。或许国王知道他爱慕谢琳,囚禁谢琳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施压。但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太可能,雅努斯已经确保他服从指令了,逮捕谢琳似乎只是因为害怕——国王不能因为反对的声音而终止这场战争。维林知道国王的为人,可公然逮捕深受人民爱戴的第五宗姐妹,实在不像他的行事风格——他喜欢玩阴招。他肯定试过别的办法,维林推测,目的是让谢琳闭嘴或者收买她。如此看来,谢琳拥有对抗他的力量,而我没有。
“国王答应放走谢琳,但她必须身戴镣铐,一路上由卫兵押送。”弗伦提斯接着说,“未经允许,她不得跟任何人说话。”弗伦提斯从斗篷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维林,“具体的都写在里面。阿尔林宗老说我们应该遵守……”
维林接过信封,扔进火里,看着带有国王印章的封蜡迅速融成了水,流进火中。
“看来国王撤销了对谢琳姐妹的指控,命令我们即刻释放她,”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弗伦提斯说,“以此感谢她长久以来对疆国和信仰的奉献。”
弗伦提斯看了一眼烧得焦黑的信封,很快回答道:“是的,兄弟。”他不安地挪动身子,显然有话想说,却又不知该不该说。
“怎么了,兄弟?”维林疲惫地问道。
“有个姑娘,在我们准备启程的时候,来到码头,请我把这个转交给你。”他从斗篷里掏出一个用白纸包裹的小物件,“好漂亮,我是说那姑娘。我差点就后悔加入宗会了。”
维林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用蓝丝带捆住的两块薄木片,当中夹着一朵冬华,压在一张白色卡片上。“她说什么了吗?”
“只说要我转达她的谢意。没说是为啥。”
维林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连他自己都觉得吃惊。“谢谢你,兄弟。”他把木片用丝带重新绑好,放进口袋里。“带了吃的没有?我饿死了。”
弗伦提斯回到山下,半个钟头后,他跟凯涅斯、巴库斯和邓透斯一起来了,人人都背了食物和铺盖卷。
“好几周都没有在星空底下睡觉了,”凯涅斯说道,“我好怀念啊。”
“噢,可不是。”巴库斯慢慢吞吞地说着,打开铺盖卷,“我的后背真怀念硬邦邦的土地,还有说来就来的大雨。”
“你们都没有职责在身吗?”维林问。
“我们决定不管那么多了,大人。”邓透斯回答,“你要鞭打我们吗?”
“那要看你们给我带了什么吃的。”
他们在火堆上烤了一块羊腰子,分吃了面包和枣子。邓透斯打开了一瓶库姆布莱红酒,大伙儿轮流喝。“这是最后一瓶了,”他颇为遗憾地说,“出发前,我让加利思军士打包了二十瓶。”
“打仗的时候喝酒喝得多。”凯涅斯说。
“想不出是啥道理。”巴库斯咕哝道。
眼下仿佛回到了旧日时光,多少年前,胡提尔宗师曾带着他们去森林野营,孩子们围着篝火讲故事,无拘无束地欢笑。而现在,人少了,即便是开玩笑,也都带着苦涩的滋味。就连弗伦提斯,算是他们当中最老实的一个,也颇有些玩世不恭的态度。他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