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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不少消息,比如地牢又空了,国王打算扩充疆国禁卫军的兵力。“又有好多刀子手等着被人捅刀子了。”
“挺合适的,”凯涅斯说,“那些为害一方、破坏和平的人就应该付出代价。参加战争,为国效力,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要我说啊,那些不法之徒最有机会成为优秀的士兵。”
“不胡思乱想,”巴库斯同意他的观点,“不抱希望。既然苦日子过惯了,那么当兵也差不到哪里去。”
“去问问我们丢在猩红山丘的那些可怜虫吧,看他们喜不喜欢当兵。”邓透斯说。
巴库斯耸耸肩:“当兵嘛,送命是常有的事儿。至少他们有军饷,我们得到了什么呢?”
“我们是为信仰效命,”弗伦提斯插嘴,“对我来说已足够了。”
“啊,你还是太年轻,头脑和身体都不成熟。再过个一两年,你就会拿兄弟之友忘掉这些烦人的问题,我们都是这样。”巴库斯把酒瓶送到嘴边,等最后一滴酒流出来后,他失望地做了个鬼脸。“信仰啊,真希望我喝醉了。”他咕哝道,然后把瓶子扔进了黑暗中。
“那你不相信咯?”弗伦提斯接着说,“你不相信我们为之战斗的理由?”
“我们打仗,国王的税收就能翻倍,多么天真的孩子啊。”巴库斯从斗篷里取出装满了兄弟之友的酒壶,仰头狠狠地灌了一口,“舒服多了。”
“这不对啊,”弗伦提斯抗议道,“我是说,我知道阿尔比兰人干的勾当,他们偷小孩是家常便饭,我们是把信仰带到这里来,不对吗?这里的人需要我们,所以宗老派我们来。”他望向维林,“对吧?”
“当然是这样,”凯涅斯以惯有的语气肯定地告诉他,“我们这位兄弟在最单纯的行动中看到了最卑劣的动机。”
“单纯?”巴库斯爽朗地笑了,笑了很久很久,“这种事还谈什么单纯?因为我们,这外边的沙漠里躺了多少具尸体?我们造就了多少寡妇、孤儿和残废?还有这个地方呢?你们以为我们刚刚夺城就出现了掐脖红只是巧合吗?”
“如果是我们带来的,那也应该降临在我们头上才对,”凯涅斯厉声驳斥道,“你有时候真会胡说八道,兄弟。”
在他们斗嘴的时候,维林回头望着总督府。楼上有扇窗户透出昏暗的灯光,百叶帘后影影绰绰,似是有人走动。很可能是谢琳在照料病患。维林忽然特别担心,因为她身处危险之中。万一她配的药剂不起效,那她在掐脖红面前可谓毫无防备,正如吉尔玛姐妹一样。那样的话,就是他亲手送谢琳走向死亡……而谢琳还生着他的气。
他起身走向大门,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昏黄的方窗,胸中涌起一股内疚和无力感。他不由自主地把钥匙插进锁孔,拧开了。如果药剂起效,那就没有危险;万一没有,在她临死前,我不能留在这里……“兄弟?”凯涅斯沉声警告道。
“我必须……”血歌突然奔涌澎湃,在他脑海中尖叫。维林两腿一软,拼命地抓住大门栏杆稳住身子,同时感到巴库斯强有力的手扶住了他。
“维林,又不舒服了吗?”
虽然他脑子里抽痛不已,但完全可以站住,嘴里也没有血腥味。他摸了摸鼻子和眼睛,干干的,没有出血,与上次不一样。但那歌声是阿姆·林的,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把甩开巴库斯的手,仔细地扫视着夜色沉沉的城市,很快发现匠人街有一团明亮的火光。阿姆·林的店铺烧起来了。
等他们赶到现场,只见火光冲天,店铺的屋顶已然烧毁,火舌缠绕着焦黑的横梁。火场温度太高,距离房门尚有十码就走不过去了。许多市民站成一排,从最近的水井处传递水桶,尽管泼进去的水只是杯水车薪。维林在人群中疯狂地寻找着阿姆·林的身影。“石匠呢?”他问,“在里面吗?”
人们纷纷后退,脸上都是既怕又恨的表情。他要凯涅斯询问石匠的下落,有几个人指了指旁边的一小群人。阿姆·林躺在街心,头枕在他妻子的腿上,妻子已然泣不成声。他的脸上、胳膊上的烧伤泛着青灰的光泽。维林在他身边跪下来,轻轻地探手摸他的前胸,看他是否还有呼吸。
“滚开!”石匠的妻子大声呵斥道。她紧紧地抱着阿姆·林的下巴,拍开维林的手。“别碰他!”她的脸沾满黑糊糊的烟灰,悲伤和愤怒使得她面色铁青。“是你的错!你的错,希望杀手!”
阿姆·林咳嗽起来,他拼命地喘气,一骨碌滚到地上,微微睁开眼睛。“Nura-lah!”他的妻子哭喊着,又把他抱在怀里,“Erha ne almash。”
“要感谢无名者,而不是诸神。”阿姆·林嘶声说道,这时看到了维林,便招手要他上前,在他耳边低声说:“我的狼,兄弟……”石匠的眼皮微微翕动,然后昏了过去。维林见他的胸膛依然在起伏,这才松了口气。
“带他去行会,”维林命令邓透斯,“快找医师来。”
阿姆·林被抬走时,妻子始终握着他的手。这时,凯涅斯走到维林身边说:“找到了肇事的人。”他说着指向了另外一群人。维林快步上前,挤进警戒线,发现鹅卵石路面上趴着一具破烂不堪的尸体。他用脚翻过尸体,见其满脸青紫,面相十分陌生。这是一个阿尔比兰人。
“他是谁?”维林问道,在凯涅斯翻译的时候,他扫视着人群。过了一会儿,有个皮肤黝黑的人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