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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琳生气了,他看得出来。她绷着脸,前往总督府这一路上都有意避开维林的目光。那只沉重的药箱则压在他的肩上。
“我没有杀他。”维林开口说道,沉默实在令他难以忍受。
“那是因为弗伦提斯兄弟拉开你了。”谢琳瞥了他一眼。
当然,她说的是事实。要不是弗伦提斯拉开他,说不准他会在码头上把伊尔提斯兄弟活活揍死。当维林一拳把那人打翻在地时,几个第四宗兄弟很不明智地伸手拔剑,结果奔狼们一拥而上,立刻将他们缴了械。他们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维林打得伊尔提斯面容扭曲、鲜血淋漓。他收不住手,也听不见谢琳的恳求,最后还是弗伦提斯把他拉开了。
“怎么回事?”他甩开弗伦提斯的手,吼道,“你怎么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维林从没见过弗伦提斯露出如此羞愧而又痛苦的表情。“这是宗老的命令,兄弟。”他轻声回答道。
“打扰一下!”谢琳摇晃着手上的锁链,瞪着维林说道,“能不能先给我解开镣铐,照料这位兄弟,别等他流血而死?”
谢琳给伊尔提斯宗将处理伤口的同时,吩咐人把药箱从船上搬下来,然后往他的伤口涂抹药膏,继而缝合。维林猛揍伊尔提斯的时候,把他的额头撞在了鹅卵石地面上,在眉骨处留下了一道很深的伤口。整个过程中,谢琳一言不发,双手与他记忆中一样灵活,动作干净利落,但多少有些用力过猛,看得出她压抑着怒火。
维林知道,她不喜欢这样。她不愿看到我体内的杀手本能。
“把这帮家伙关起来,”他抬手一指第四宗的兄弟,对弗伦提斯说,“要是他们胆敢惹麻烦,拿鞭子抽。”
弗伦提斯点点头,犹犹豫豫地说:“兄弟,关于姐妹……”
“我们迟些再谈,兄弟。”
弗伦提斯再次点头,走过去处理那些囚犯。
一旁的努林船长清了清喉咙。“什么事?”维林问。
“您的承诺,大人。”精瘦的船长说道。刚刚发生的暴力事件令他底气不足,却又不愿畏畏缩缩的,于是鼓起勇气望向维林的眼睛:“我们签了协议,有见证人的。”
“噢。”维林从腰间扯下装有青石的袋子,扔给努林:“悠着点花。军士!”
一旁的奔狼军士当即立正敬礼:“在,大人!”
“把努林船长及其船员与其他水手关到一起。彻底搜查船只,确保没人躲在里面。”
军士敬礼后转身离开,高声传达起命令。
“关起来,大人?”努林紧紧地捏着手中的青石,此时极不情愿地抬起头来,“可我还有急事……”
“我相信你有急事,船长。不过,城内出现了掐脖红,你一时半会不能离开了。”
船长眼中的贪婪之色突然变成了赤裸裸的恐惧,他连连退了几步:“掐脖红?这儿?”
维林扭头看着谢琳姐妹,只见她打好了结,正拿一把小剪刀剪掉多余的线头。“是的,”他喃喃道,“不过,应该不会太久了。”
“我对你说过,”他们站在前往总督府的路上,谢琳说道,“决不容许有人因我而死。我是认真的,维林。”
“对不起。”维林的语气之真诚,连自己也没料到。他伤害了谢琳,揍向伊尔提斯的每一拳,都像是打在谢琳的心头,更别提他爆发出来的杀手本能了。
她叹了口气,收敛了些许怒容:“说说掐脖红的情况。现在死了多少人?”
“到目前,只有吉尔玛姐妹和总督府的一名侍女死了。总督的女儿还活着,不过现在或许已经不在了。”
“没有其他病例?城里别的地方没有出现吗?”
他摇头道:“我们严格执行了吉尔玛姐妹的指示。”
“或许她采取的措施非常及时,拯救了这座城市。”
他们走到总督府门口,一名卫兵摇铃通知总督。等待的时候,维林望向那一扇扇黑漆漆的窗户,自从吉尔玛姐妹去世后,这个地方就变得死气沉沉,疏于打理的花园平添了许多萧条的意味。他心底抱着一丝希望,如果没人出来应门多好,如果掐脖红在府内肆虐,只留下空荡荡的房屋,他便可以付之一炬了。他为有这样的想法羞愧不已,居然希望一切结束在府邸,城内别处不再暴发,如此一来,就不必将谢琳送入险境了。
“那人就是总督吗?”她问。
“正是。”当阿茹安总督肥胖的身影从府邸里出现时,维林可耻的希望落空了,“他恨我们,但很爱女儿。我就是这样让他投降的。”
“你威胁她?”谢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信仰啊,这场战争把你变成了怪物。”
“我不会伤害她……”
“别再说了,维林。”她摇摇头,厌恶地闭上眼睛,别过脸去,“不要说话,求你了。”
总督向门口走来时,他俩都默不作声,气氛冰冷。维林感到谢琳的怒气仿佛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他的心脏,而卫兵们全都识趣地望向别处。等总督走到门口,维林作了介绍,才把钥匙插进把守大门的沉重挂锁。“她更虚弱了,”阿茹安说着拉开大门,歇斯底里的语气中还带有一线希望,“昨晚她还能说话,可是今早……”
“那就别再耽搁了,阁下。请您帮我一把。”
维林放下药箱,谢琳姐妹和总督一同提起来,向府内走去。她连句道别的话也没说。
“需要多久,姐妹?”他问。
她站住了,回头一望,面无表情地答道:“准备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