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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说了几句话,不大自在地瞟着维林。
“大家认为石匠是好人,”凯涅斯说道,“他做的是神圣的事。所以此人不值得怜悯。”
“我问他是谁。”维林咬牙切齿地说。
凯涅斯又向那人转述,他的阿尔比兰语虽不流畅,用词却很精准,然而对方只是摇了摇头。再向周围的人提问,也没人说出个所以然。“看来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曾是某大户人家的仆人。几周前他们想逃出城,他的脑袋挨了一棒子,从那之后人就变了。”
“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了一通,回答倒是很统一。“有人看到他站在街上,手里拿着一根火把,”凯涅斯说,“大喊着说石匠是叛徒。看来石匠和你的交情引起了一些不利的流言,但没人想到他会做这种事。”
在血歌的指引下,维林仔细地观察周围的人群。威胁仍在。这里有人与此事相关。
这时传来了石块倒塌的轰鸣,他不禁回头望向店铺。原来大火吞噬了房内的主梁,四面墙壁就此垮塌。失去墙壁的遮挡,众多雕像显露出真身,神祇、英雄和皇帝们安祥地置身于烈火之中。人群之中的嗡嗡声即刻消失,陷入一片令人敬畏的寂静,有人开始放声祈祷。
它不见了,维林这才发现。他向前走了几步仔细察看,汗水顺着眉毛滴了下来。狼不见了。
翌日早晨,维林来到废墟之中拂去尘土,四处搜寻,那些通体焦黑、毫发无损的神像漠然地注视着他。尽管市民和调集来的军队泼了无数桶水,大火仍然烧了好几个钟头。最后,当维林确认周围的房屋没有着火的危险,便叫停了灭火行动,任其燃烧殆尽。破晓之时,他左右找不到废墟中的秘密,一无所获,只有少量碎裂的大理石,天知道先前是什么东西。血歌持续不断地哀鸣,令他隐隐头痛。完了,他心想。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你看起来好疲惫。”是谢琳的声音。她身穿灰色长袍,脸色苍白,站在从焦黑废墟中冒出的青烟里。她依然绷着脸,但已没了怒气,只是倦容难掩。
“你也一样,姐妹。”
“药剂起效了。那女孩几天后即可痊愈。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谢谢。”
她微微地点头:“可现在还没有结束。我们还要留意是否有新增的病例,但我相信就算暴发了也能控制住。再过一周,城市就可以解严了。”
谢琳的目光扫向废墟,似乎刚刚注意到那些雕像,她久久地盯着人狮互搏的那尊巨型石雕。
“玛修尔,勇气之神,”维林对她说,“他与无名者巨狮的战斗,摧毁了整片南部平原。”
她抬起手,抚摸勇气之神异常强壮的前臂,叹道:“真美。”
“是啊。我知道你很辛苦,姐妹,不过若你去看看雕刻这尊石像的人,我必定感激不尽。他在火灾中受到了严重的烧伤。”
“当然要去。他在哪里?”
“码头附近的行会老宅。我在那儿给你准备了住处。我带你过去。”
“我自己找得到。”她转身欲走,又站住了,“阿茹安总督把你们攻占城市那一晚的情况说了,也说了你是怎么请他配合的。我觉得我先前的话可能说重了。”
维林望着她,只觉得胸中又涌起熟悉的痛楚,然而,他这次只感觉暖意融融,驱散了血歌的哀鸣。他不禁露出了微笑,尽管逝者再清楚不过,实在没有什么事值得他发笑。
“国王已下令释放你了,”他说,“是弗伦提斯兄弟带来的圣旨。”
“真的吗?”她扬起了眉毛,“可以给我看看吗?”
“很遗憾,丢了。”他摊开双手,示意周围这片青烟袅袅的废墟。
“你通常没这么笨的,维林。”
“不,我老是很笨,不管是我做的事,还是我说的话。”
谢琳的脸上闪过一抹灿烂的笑容,继而别过头去:“我该去看你那位艺术家朋友了。”
七天过后,城门重新打开。维林下令释放水手,不过一次只释放一艘船的船员。大多数船长都借着最早的潮汐离港,这一举动有点出人意料。红隼号便是头一批离开的船只,努林船长急不可耐地催促船员干活,似乎担心维林临时反悔,会要回青石。
有些富人也选择离开,他们害怕掐脖红还没有彻底绝迹。维林拦下了纵火犯以前的雇主,那是一个衣着华丽,却有点灰头土脸的香料商人,他正在东门卫兵的看守下接受维林问话,看样子颇为恼火。他的家人和仅剩的几个仆人等在一旁,驮马身上载满了打包好的贵重物品。
“他叫木工,我只知道这个,”商人说,“我怎么可能记得雇佣过的每一个仆人。我花钱是要他们为我记事的。”此人相当熟悉疆国口音,但维林很不喜欢他那种傲慢的语气。幸好这家伙明显很害怕,维林还算能克制住,没有一巴掌把他的脸打开花。
“他有妻子吗?”维林问,“成家了没?”
商人耸耸肩:“应该没有吧,没事的时候他经常雕刻木头神像。”
“我听说他受过伤,脑袋上挨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们很多人都挨了打。”商人拉起丝绸长衫的袖子,前臂上有一道缝了线的伤口,“你的手下耍起棍子来一点儿也不含糊。”
“我问的是木工的伤。”维林追问道。
“他的脑袋挨了一棍子,好像伤得不轻。当时他神志不清,我的仆人把他抬回了家。其实我们都以为他死了,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