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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林走过去,猛地一拍马腹,然后飞快地退后,躲开了唾沫星的蹄子。它恼怒地昂首嘶鸣,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走啊,你这个可恶的畜生!”维林一边大喊,一边使劲地摆手,“走!”
唾沫星走了,它疾驰而去,在灰蓝色的沙地上化作一道影子,离别的嘶鸣在夜空中回响。“走吧,你这该死的畜生。”维林低声笑道。
他再没有事情可做了,于是坐下来,往火里添了些木柴。他回想起那天在凌绝堡的城垛上,看到邓透斯策马奔向城门,身后却没有诺塔,那时他便知道一切即将改变。诺塔……邓透斯……他已经失去了两个兄弟,如今还要失去一个。
夜风仅有一丝异样,那是淡淡的汗水和海水混合的气息。他闭上眼睛,聆听在沙地上行走的轻柔声响,那脚步自西边而来,不带丝毫伪装。哪有伪装的必要呢?毕竟,我们是兄弟。
他睁开眼睛,注视着对面的人影。“你好,巴库斯。”
巴库斯一屁股坐到火堆前,伸手烤火。他只穿了棉背心和紧身裤,脚上没蹬靴子,壮实的胳膊露在外面,湿漉漉的头发纠缠成一团乱麻。唯一的武器是那把斧子,用皮带捆在背上。“信仰啊!”他咕哝道,“自从马蒂舍森林以来就没这么冷过。”
“游得很辛苦吧。”
“一点儿没错。我们航行了三英里路,我才想到你是在骗我,兄弟。我费了点力气,才说服船长驶回岸边。”他一甩长发,水珠飞溅而出,“说什么和谢琳姐妹坐船去极西之地,自我牺牲的大好机会摆在你面前,我就不信你愿意放弃。”
维林看到巴库斯的双手丝毫没有颤抖,尽管此刻夜凉如水,呵气成霜。
“这是交易,对吧?”巴库斯接着说,“把你交给他们,换我们活下来?”
“麦西乌斯王子也可以返回疆国。”
巴库斯皱起眉头:“他还活着?”
“我当时没有说出来,是要你们安安心心地离开。”
大个子兄弟又咕哝道:“他们什么时候来抓你?”
“黎明。”
“还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他从背后取下斧头,放在身边,“你认为他们会带多少人?”
维林耸耸肩:“我没问。”
“要对付咱们俩,他们最好派一整个兵团来。”他抬头看着维林,面露疑惑,“兄弟,你的剑呢?”
“我交给阿茹安总督了。”
“这可不够明智。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
“不对付他们。依照国王的命令,我要向阿尔比兰人投降。”
“他们会杀了你。”
“应该不会。根据库姆布莱《第五经》的预言,还有不少人等着我去杀呢。”
“呸!”巴库斯朝火堆里啐了一口,“预言全是狗屁,欺骗伪神信徒的迷信说法。你杀了他们的希望,他们当然要杀死你。唯一的问题是,你死前要被他们折磨多久。”他迎着维林的眼睛说道:“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你带走,兄弟。”
“那你走吧。”
“你知道我不会走。我们失去的兄弟还不够多吗?诺塔,弗伦提斯,邓透斯——”
“住口!”维林尖利的嗓音划破夜空。
巴库斯惊得一缩身子,满脸疑惑地说:“兄弟,我……”
“别说了。”维林仔细地审视着眼前这人的脸,搜寻面具上乍现的缝隙,捕捉对方一刹那的失态。然而,这张面具太过完美,竟然不动声色,令他大为光火。可维林知道,他必须保持镇定,不然就要送命。“你等了好久,现在机会来了,为何还不露出真面目呢?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巴库斯眉头一皱,那尴尬而又关切的表情实在无懈可击:“维林,你还好吧?”
“安提什将军在离开前告诉了我一件事。你想听吗?”
巴库斯迟疑地摊开双手:“随你。”
“安提什并不是他的真名。倒也不足为奇,相信我们雇佣的很多库姆布莱人都使用了假名,他们要么是隐藏过去犯下的罪行,要么就是耻于为我们卖命。而令我惊讶的是,他以前的名字是我们听说过的。”
面具依然完美无瑕,只有兄弟之间的关切之情。
“布伦·安提什曾经无比忠诚于他所信仰的神,”维林对他说,“正因为诚心敬神,他心甘情愿地杀人,他纠集了一帮同样忠诚的信徒,渴望用异教徒的鲜血供奉他们的神。然后他们去了马蒂舍森林,我们在那儿杀了他们很多人,他为此怀疑起自身的信仰,最终背弃了他们的神,拿了国王的金子,并分发给信徒们的遗属。后来他一心渴望战死在异国的土地上,同时想要忘掉他在马蒂舍森林赢得的威名——黑箭。布伦·安提什就是黑箭。他向我发誓,他从来没有拿到过封地领主的通关文书,他手下的人也没有。”
巴库斯坐着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兄弟,你还记得那些信吗?”维林问,“我杀了那个弓手,是你在他的尸体上找到了信。正因为那些信,我们向库姆布莱人开战。”
他的脑袋微微一歪,肩膀稍稍转动,嘴唇的弧度改变了,忽然之间,巴库斯不见了,犹如消散在风中的一缕轻烟。当他开口说话时,维林毫无意外地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正是那两个死人发出的声音:“兄弟,你真以为你要侍奉火女王吗?”
维林的心沉了下去。他曾抱有一线希望,是他弄错了,安提什说的是谎话,而他的兄弟依然是高贵的战士,乘着清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