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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到亮闪闪的海洋
我要扬帆起航乘风破浪
回去拯救爱人的生命呀!
班德斯男爵及其麾下的骑士们拖着沉重的盔甲,步履缓慢地走上船。在所有的队伍当中,他们的情绪最为复杂,有些人痛哭流涕,因为心爱的战马不能带走,必须留在当地,而有些人喝得酩酊大醉,嘻嘻哈哈闹个不停。
“没马也没盔甲的骑士,这场景挺可悲的吧?”班德斯问道。一个倒霉的侍从正扛着他那身佯装锈蚀的盔甲,跌跌撞撞地费了老大劲儿才抬到船上。
“他们非常优秀。”维林对他说,“如果没有他们,这座城势必不保,我们都没有机会回家。”
“这话不错。等你回了疆国,希望你能来看我。在我的庄园,从来都是好酒好菜招待客人。”
“一定,我很荣幸。”他握着男爵的手,“艾尔·泰纳讲述了玛贝里斯一战的具体情况,我认为您还是知道为好。城墙倒塌之时,战争大臣带了几个人杀到了码头。逃出来的有五十人左右,封地领主塞洛斯不在其中,但他儿子在。”
男爵发出刺耳的笑声,脸色却很严肃:“坏人命长,看来真是这样。”
“请原谅我多嘴,男爵,在玛贝里斯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封地领主拒绝您为他效力?您从来没有告诉我。”
“当时我们终于杀出一条血路,阿尔比兰人惨遭屠戮,而且不光是他们的士兵,还有女人和孩子……”他闭上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发现达纳尔和两名骑士正在强奸一个女孩,旁边就是她父母的尸体。那个小姑娘看样子还不到十三岁。我杀了两名骑士,正打算阉了达纳尔,封地领主挥起钉头锤把我打翻了。‘他是渣滓没错,’第二天他对我说,‘但他也是我唯一的儿子。’于是他叫我来找你。”
“回去后千万多加小心。依我看,达纳尔大人的胸怀不够宽容。”
班德斯冷冷一笑,回答道:“我也一样啊,兄弟。”
柯瑞尼克军士、加利思和简利尔·诺林是奔狼当中最后离开的几个。维林挨个儿与他们握手,感谢他们参战效力。“还不到十年,”他对加利思说,“如果你希望提前获释,我也可以考虑。”
“等我们回疆国再见,大人!”加利思说着,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大步走上船,柯瑞尼克和诺林紧跟其后。
库姆布莱弓手是最后登船的兵团。维林曾提议让他们先于仑法尔人上船,就是担心他们胡思乱想,比如背信弃义的黑刃打算把他们扔在阿尔比兰,诸如此类的顾虑。出乎意料的是,布伦·安提什坚持等到最后。维林还以为他们有什么企图,毕竟他眼下独自一人,而对面的一千人视其为神明的死敌,不过他们全都顺顺当当地上了船,有人对他视若无睹,有人带着敬畏之情,向他微微点头致意。
“他们心存感激,因为保住了性命,”安提什观察着他的表情,“但他们不能说出口,否则会遭天谴。那么便由我来说吧。”他鞠了一躬,维林想起来这是他头一回行此大礼。
“客气了,将军。”
安提什直起身,望了一眼等在港口的船只,又看着维林说:“这是最后一艘船了,大人。”
“我知道。”
安提什恍然大悟地扬起眉毛:“你不打算返回疆国。”
“我还有事要办。”
“此地不宜久留。所有的人都希望你死得很难看。”
“在预言中,黑刃的结局就是这样吗?”
“不是。他受到了女巫的引诱,那女巫自封为王,能够凭空召唤出火焰。他们一起为祸世间,后来在他们邪恶交欢之时,女巫的火焰令他痛苦不堪,最终将他吞噬。”
“那好,起码我还有点盼头。”他向安提什鞠躬还礼,“愿幸运眷顾您,将军。”
“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安提什说,他通常面容沉静,此时却神情肃然,“我并不是一直都叫安提什。我还有过一个名字,你知道那个名字。”
血歌汹涌澎湃,不是警告,而是嘹亮且刺耳的胜利之音。“告诉我。”他说。
阿姆·林的烧伤恢复得不错,但那些伤疤将伴随他终生——从右边脸颊到脖子有一大片满是褶皱、颜色异样的瘢痕,胳膊和胸前也有同样的伤疤。尽管如此,他还是与以往一样和蔼可亲,但面对维林的请求,他显得颇为伤感。
“她救了我的命,又这么照顾我,”他说,“做这种事……”
“换作你,你不会这样对待你妻子吗?”维林问。
“我追随歌声的指引,兄弟。你呢?”
他想起听安提什说话时,血歌发出了纯净的胜利之音。“我和歌声从没有像现在这么亲密过。”他与石匠四目相对,“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看来我们的歌声意见一致,所以我也别无选择。”
谢琳敲了敲门,进来时端着一碗汤。“他该吃东西了。”她说着,把碗搁在石匠的床边,然后扭头对维林说:“我需要你来帮我打包。”
维林拍了拍阿姆·林的手以示感谢,然后跟着她走出房间。她住在行会老宅的地下室,这里原先是吉尔玛姐妹的房间。此时,谢琳正忙着从许多装药的瓶瓶罐罐中挑出要带走的。“我腾了一个小箱子装你的物品。”她对维林说道,然后走到架子前,手指划过一排瓶子,挑了几个,其余的留着没动。
“我只有这些。”他从斗篷里掏出一个小包递给谢琳,正是弗伦提斯带给他的木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