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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瑟拉的丝巾包裹着,“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她轻轻地打开丝巾,摩挲着繁复精美的花纹。“真漂亮。哪儿来的?”
“一位美丽的姑娘为表感谢,送我的礼物。”
“我应该嫉妒吗?”
“那就不必了。她远在天边,而且很有可能嫁给了一个我们都认识的金发美男子。”
谢琳掰开木片:“冬华。”
“我妹妹送的。”
“你有妹妹?亲妹妹吗?”
“是的。我只见过她一次。我们当时聊起了花。”
谢琳拉住他的手,顿时激起了一股难以抗拒的情感——他需要她。那种情感是如此强烈,他差点忘了对阿姆·林的请求,忘了宗老,忘了战争,还有那个动人心魄的血淋淋的传说。只差一点。
“阿茹安总督正在安排船只,不过我们还要等等才行。”维林说着,走到她用来调配药剂的桌子边坐下来,打开了一瓶酒。“这很可能是城里最后一瓶库姆布莱红酒了。你愿意与第三十五步兵团前领军将军、疆国之剑和第六宗兄弟共饮此酒吗?”
她扬起眉毛:“莫非我找了个酒鬼?”
维林取来两只杯子,分别倒了些红酒:“喝一杯吧,女人。”
“是,大人。”谢琳假装恭顺地答道,然后坐在他对面,拿起了杯子。“你告诉他们了吗?”
“只对巴库斯说了。其他人都以为我会坐上最后一艘船。”
“我们终究会回去的。等战争结束……”
“你如今在那边已没有立足之地。这是你自己说的。”
“可你失去的太多了。”
维林的手越过桌子,抓住她的手:“我什么也没失去,我得到了一切。”
她笑了,抿着杯里的酒。“宗老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还没有。等我们走的时候就完成了。”
“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吗?我可以知道了吗?”
维林捏着她的手。“当然可以了。”
那一天特别冷,比往常的韦斯林月还要冷。阿尔林宗老站在操场边,观看豪恩林宗师拿着杖子教导一队学徒兄弟。根据他们的年龄和人数的多寡,维林判断他们是熬到了第三年的幸存者。远处,疯子壬希尔宗师正在骑马追赶一队小男孩,他尖利的喊声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嘹亮。
“维林兄弟。”宗老向他打招呼。
“宗老大人。我请求宗会同意第三十五步兵团在此驻扎过冬。”在宗老的坚持下,兵团每次返回宗会,维林都要为驻扎一事提出正式请求。实际情况是,尽管宗会提供经费和装备,兵团依然隶属于疆国禁卫军。
“同意。尼塞尔情况如何?”
“很冷,宗老大人。”三个月以来,兵团大半时间都在尼塞尔与库姆布莱的交界处,追捕一群极其野蛮和狂热的伪神信徒,他们自称真刃之子,其行事做派令人作呕,其中之一便是绑架并强迫尼塞尔孩童皈依。为了改变信仰,他们对许多孩子施以各种各样残酷的虐待,凡是过于顽固和棘手的,便直接杀掉。维林率军穿越了尼塞尔南部的丘陵和山谷,不辞辛劳地追捕这帮家伙,逼得他们走投无路。最终困在深谷之中的伪神信徒不过三十人,他们当即杀掉了手里的俘虏,那是几天前从一间尼塞尔农舍里抢走的兄妹二人,一个八岁,一个九岁。然后,他们朝着奔狼射箭,同时向伪神祷告。维林命令邓透斯率领弓手放箭,将其全部解决,他对此丝毫没有良心上的不安。
“损失呢?”宗老问。
“四人死亡,十人受伤。”
“很遗憾。你有没有什么发现,真刃之子是什么?”
“他们自认为追随的是汉提斯·穆斯托尔,很多库姆布莱人相信此人是《第五经》里预言过的真刃。”
“啊,是的。库姆布莱又流传开了第十一本经书,名为《真刃之经》,讲述篡权者的生平和殉难之举。库姆布莱主教已经宣布此书为异端邪说,但很多追随者依然吵着要读。这类事情往往如此,烧掉一本书,从灰烬之中又诞生出一千本。看来我们杀死了一个疯子,他们却又诞生了一个教派。你不觉得讽刺吗?”
“非常讽刺,宗老大人。”维林还有话要说,而正当他犹豫不决,还在酝酿的时候,宗老一如既往,又抢先道了出来。
“雅努斯王希望我支持他打仗。”
有什么事情是您不知道的吗?维林暗自叹道。“是的,宗老大人。”
“说说看,维林,你相信阿尔比兰的探子四处埋伏,他们的军队准备侵犯我们疆国吗?”
“不信,宗老大人。”
“你相信阿尔比兰的绝信徒绑架我们的孩子,给他们灌输邪恶透顶的伪神信仰吗?”
“不信,宗老大人。”
“既然如此,你认为疆国未来的财富和繁荣决定于艾瑞尼安海边的三座阿尔比兰大港吗?”
“我不这么认为,宗老大人。”
“那你还代表国王来寻求我的支持?”
“我来请求您的指点。国王用我父亲及其家人威胁我,逼我就范,可我岂能为了保全他们,任由成千上万人死于毫无意义的战争?肯定有什么办法,给他施加某种压力,从而改变国王的心意。如果所有宗会联合请愿……”
“所有宗会联合请愿的时代早就过去了。滕吉斯宗老就像犯了酒瘾的醉鬼,迫不及待地想要发动剿灭绝信徒的战争,而我们第三宗的兄弟们一心只读圣贤书,冷眼旁观窗外事。依照惯例,第五宗不参与国事,至于第一宗和第二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