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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棱棱地扇着翅膀往天空飞去。只听艾尔·索纳手里的弓弦一声脆响,一只鸟儿翻身落地,羽毛随之飘落。他略带责备地瞟了她一眼,然后走过去捡拾猎物。
弓术非我所长,她心想,骗子。
早上醒来,她发现营地无人,黑刃肯定又去打猎了,可他的弓仍搁在一根倒地的树干上。她只觉得肚子里有种怪异的感觉,沉甸甸的,煞是陌生,然后才想起来,这是她第一次不是饿着肚子醒来。艾尔·索纳把那只雉鸡叉在火堆上炙烤,还撒了一把柠檬百里香用来调味。她当时好一番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是油。她无意间发现他正在笑,于是脸色一沉,掉转过头,嘴里仍是嚼个不停。
此时,她望着那把弓瞧了好一会儿。比起多年前令她深感挫败的长弓,这一把弓身较短,弓臂较薄,无疑更容易拉开。她四下张望,然后拿起弓来,从艾尔·索纳用长草编织的临时箭袋里取出一支箭,搭上弓弦。弓在手中感觉轻便称手。她瞄准了十码开外的一棵银皮桦树,尽管树干细瘦,看起来却不难射中。出乎她的预料,拉弓颇有些费劲,乃至触动了当年久练长弓无果的记忆,不过她这次总算把弓弦拉到了嘴角处。她一松手,箭矢擦过桦树的边儿,消失在一丛蕨草当中。
“还不错。”艾尔·索纳踩着低矮的灌木大步走来,斗篷里包着刚刚采摘的新鲜蘑菇。
瑞瓦把弓扔了过去,然后一屁股坐下来,拔出小刀。“平衡性太差,”她低声抱怨,“害我没射中。”她揪住颈后的头发,开始两周一次的例行修剪。
“别,”艾尔·索纳说,“你要扮成我妹妹,阿斯莱的女人都是留长发的。”
“阿斯莱的女人都是没用的荡妇。”她割断了一大把头发,任其飘落。
艾尔·索纳叹了口气:“那我们就说你脑子笨,总是像小孩一样剪头发。俺娘没办法改掉你这坏习惯。”
“不准这么说!”她怒目而视,他则报以微笑。她咬紧腮帮子,把小刀插回鞘中。
他把弓和箭袋放到她身边:“拿着吧。我再做一把。”
第二天,他们再次上路。艾尔·索纳的步子丝毫没有放慢,但她已能轻松跟上,无疑是近来改善饮食的功劳。他们走了个把钟头,艾尔·索纳突然站住,头往前倾,鼻孔微张。瑞瓦过了一会儿才闻到,自西拂来的微风里夹杂着一种刺鼻的腐臭。她以前闻过,他也一样,闻过很多次。
他一语不发,离开道路,走向森林。越往北走,林木越发稀疏,不过仍有一丛丛密林可供宿营和打猎。她注意到他在靠近林子的时候身姿略有变化,双肩前耸,两臂松弛,十指张开,似是要抓住什么。她曾见牧师做出过类似动作,但远不如这么自然而优雅……她猛然意识到,黑刃比牧师更强,而在此之前,她认为这绝无可能。没人能强过牧师,毕竟他的技艺天生拥有圣父的祝福。可这个异教徒,爱众的死敌,正如掠食者一般优雅地移动,与其作对,只能是一种结局。我是傻瓜,她想清楚了。当时还指望那么轻易地制服他。如果要杀他,我必须更加狡猾……或者拥有更高的武艺。
她跟在后面,保持了一小段距离。她手持短弓,犹豫着要不要搭上一支箭,最终决定放弃,因为不管林子里的敌人是什么,她的弓术很难发挥用处。她转而抽出小刀,眼珠子骨碌碌地观察四周的动静,却只看见树枝在风中摇摆。
大约走了二十码,他们找到了尸体。共有三个人,男人、女人和小孩。男人被捆在树上,嘴里塞着麻绳,上身赤裸,从脖子到腰部有一道干涸的血迹。女人则一丝不挂,遍体瘀青和割伤,显然遭受过长时间的虐待。她有一根手指被切断了,从血量来看,当时她还活着。小男孩不超过十岁,也是赤身裸体,经受了同样的折磨。
“歹徒干的。”瑞瓦说道。她凑近了察看被绑在树上的男人,那条麻绳死死地勒进了他的脸颊。“他们强迫他在旁边观看。”
艾尔·索纳挪开了目光,眼神中那种强烈的不安前所未有,他边走边扫视地面,找寻蛛丝马迹。“最少过了一天半,”瑞瓦说,“根本找不到新鲜的痕迹。他们没准去了最近的镇子,拿从这儿抢到的财物喝花酒玩女人。”
他回头瞪着她:“你那位世界之父的大爱好像给了你一副铁石心肠。”
他显然动怒了,她不由抓紧刀柄。“杀人越货在这儿是家常便饭,黑刃。我见过死人。没有歹徒找上门来是我们走运。”
他那凶狠的眼神倏忽即逝,当他挺直身体,蓄势待发的捕猎姿态也转眼不见。“兰斯米尔镇最近。”
“我们不顺路。”
“我知道。”他走向男人的尸体,用水手刀割断了绳索。“去捡柴火来,”他说,“要很多很多。”
又走了一天,他们终于抵达兰斯米尔镇——那是一大群无甚特色的房屋,围在埃文河畔的水磨坊四周。此时已经入夜,他们发现这儿正在举办某种庆祝活动,镇民们举着无数火把,聚集在几辆马车周围——这些马车涂装艳丽,呈扇形摆开。
“戏班子。”瑞瓦看到马车两边轻佻下流的标语,不禁厌恶地说道。他们慢慢地挤过人群,艾尔·索纳的兜帽拉得很低,不过观众们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最中央的木头台子上。台上的男人脸颊瘦长,上身是亮红丝绸衬衫,下身是黄黑相间紧身裤,一边弹奏曼陀铃一边放声歌唱,伴舞的则是一个身穿雪纺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