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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弗伦提斯和女人上路的同时,佛卡随身携带的物品正在就地拍卖。
“他的任务是监视我们。”女人最终还是说了出来,“省得你好奇。我认为是阿克里夫的手下,看来那位议员大人对我们的伟大计划没那么热心了。”弗伦提斯知道,女人并不是说给他听的。有时候她喜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自言自语罢了。这一点跟壬希尔宗师很像。
又走了五天,加文海映入眼帘,据女人说,这是帝国最大的内陆水域。他们来到浅海湾的一个小渡口,这里是商队路线的终点,人马喧嚣,络绎不绝。天空澄澈无云,辽阔的海面则黑暗而深邃,西海岸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进渡口每人要交五枚方币,每匹马还要给五枚圆币。“你这是抢劫。”女人交钱时对守渡人说。
“这位市民,欢迎你游过去。”他嘲弄地鞠了一躬,答道。
她嗤笑一声:“我真不如现在就杀了你,不过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她哈哈一笑,牵着马上了船。
片刻过后,她念叨起来:“我第一次坐这种小破船的时候,一人一枚方币,一马一枚圆币。”奴隶们在督头的鞭子底下奋力划桨,渡船破开浪头航行在海上。“不过呢,那是两个世纪前了。”
弗伦提斯皱起眉头。两个世纪?她看起来不到三十岁。
女人见他疑惑不解,笑了笑,却没再多说。
渡海花了将近整整一个白天,傍晚时分他们才看到米尔泰斯城。弗伦提斯曾以为乌恩提什是他见过最大的城市,但与米尔泰斯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座城市坐落于海岸边的碗状大峡谷内,难以计数的灰岩石屋绵延不尽,其间高塔林立。等他们抵达港口,低沉的嗡嗡声化作震耳的轰鸣。他们牵马上岸时,看到有个奴隶等在码头边。“女主人。”他深深鞠躬,向女人致以问候。
“这是霍维克,”她对弗伦提斯说,“很丑吧?”
霍维克的鼻子看起来断过好几次,左耳所剩不多,结实的双臂布满伤疤。但弗伦提斯注意到了他的姿势,双肩的角度和跨立的宽度。他在深坑里见过很多次。这人曾是柯利泰,是杀手,跟他一样。
“信使在吗?”她问霍维克。
“他两天前到的。”
“他惹事了没?”
“没听到城内有什么传闻,女主人。”
“他要是还不走,很快就有了。”
霍维克牵着驮马,在码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出一条道。他们紧随其后,走过好些不知名的鹅卵石路,最后来到一个广场,四面各有一排三层楼房。广场中央的一块草地修剪整齐,一尊巨大的男人骑马像立于其中。女人翻身下马,走近雕像,仰望骑士的脸部。那尊人像披盔戴甲,弗伦提斯估计是古代的式样,用以制作雕像的青铜已然泛绿。他不认识倭拉文字,但雕像底座的牌匾上有一串长长的名头,可以想见此人非同凡响。
“他头上又有海鸥屎了。”女人说道。
“我这就去惩罚负责的奴隶,女主人。”霍维克肯定地说。
她转身走向雕像正对面的一座三层楼房。刚走上楼梯,门就打开了,一个中等年纪的女奴隶深深地鞠了一躬。房子里可谓富丽堂皇,墙壁多挂有画作,描绘的是各种战争场面,也有的是人物,容貌酷似外面院子里的青铜人像。
“你喜欢我家吗?”女人问弗伦提斯。
束缚之力再次松劲,他可以说话,但依然什么也不说。他听见那奴隶紧张得直喘粗气,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可女人只是笑了笑。“洗澡。”她对奴隶说了一句,继而跨过光洁的大理石地板,登上装饰华丽的楼梯。弗伦提斯受到她的意志牵扯,也拾阶而上,走进一间大房。房内的长桌旁有个五十多岁的灰衣男人,正在吃一盘腌肉,手边有个水晶酒杯。他似乎立刻就认出了弗伦提斯。
“看来你长了些肌肉嘛。”他用疆国话说道,然后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弗伦提斯细细端详他的脸,完全不认识,可这人的声音有些异样。不是语气,而是音调。而且他说的疆国话不带倭拉口音。
“我们这位年轻的朋友在坑里待了五年。”女人还是说倭拉语。她坐在桌子上,脱下跋涉沙漠时所穿的齐膝长靴,摩挲着双脚。“就连柯利泰也只熬了一年。”
“他们没有经过第六宗的磨练,对吧,弗伦提斯?”男人冲他眨眨眼,熟悉的感觉再次涌起。
女人微微凑近,打量着灰衣人:“比之前的那人老些。这个叫什么名字?”
“卡瑞·泰科拉,中等身份的酒贩子,家里有个肥婆和五个活见鬼的孩子。这两天我除了打那帮小畜生就没干别的。”
“是什么天赋?”
那人耸耸肩:“一点点占卜能力,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老奇怪怎么打牌的时候手气总是很好。”
“那么损失不大。”
“没错。”男人表示同意,他站起来走近弗伦提斯。在打量对方的时候,他歪着脑袋,弗伦提斯仍然感觉很熟悉。“兄弟,乌恩提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直很好奇。”
弗伦提斯一言不发,最后女人强迫他说了出来。“阿尔比兰人围城后,阿克里夫·恩崔尔议员前来与麦西乌斯王子交涉,带来倭拉皇帝的问候和谈判条件。我查验过他身上的武器,然后跟他握手。等阿尔比兰人开始攻城的时候,他的意志束缚了我,逼迫我弃王子于不顾。我跑到码头,上了他的船。”
“那有点难受吧,”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