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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弗伦提斯(3/5)

渡鸦之影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3:15:2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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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犹如沙海之中的岛屿;每当正午的太阳升到头顶,就连督头也不愿在高温下干活了。沙漠中的商队北来西去。他最初被带来时,就记住了这些,那时候他还抱有幻想,希望某天能想办法逃出去。

  女人领着他来到石原西面凿山而建的阶梯,一路折来返去,花了大半个钟头才走到底下的沙地。有个奴隶牵着四匹马等在那里,有两匹装好了鞍具供人坐骑,另两匹驮了包裹。她接过缰绳,摆摆手让奴隶退下。

  “我现在是埃斯克希亚省的一个地主遗孀,”她对弗伦提斯说,“我要到米尔泰斯做生意。你是我雇来的行路人,任务就是护送我到那里,保护我的身体和名誉不受伤害。”

  她把驮马交给弗伦提斯看管,然后翻身坐上最高大的那匹灰色母马,拍拍它的脖子,母马愉悦地打了个响鼻,看来不是初次见面。她的长袍开了高叉以便跨骑,古铜色的大腿裸露在清晨的阳光下。他移开视线,专心照料驮马。

  驮马背负的包裹里有干粮和水,据他粗略估计,应该足够他们前去米尔泰斯。这两匹马都受到了精心照料,没有一丝病态,看来不会在沙漠之旅中拖后腿,而且马蹄上钉有宽大且轻薄的铁鞋,适合在沙地上跋涉。犹记当年,阿尔比兰的沙漠极大地限制了斥候队的行动,直到他们复刻出了帝国骑兵使用的蹄铁,形势方才改善。有关阿尔比兰之战的回忆常常不期而至,尽管他们只是为了国王的春秋大梦,在一场必败无疑的战争中抛头颅洒热血,但与奔狼共度的那几个月,身边有宗会的兄弟们,有维林,依然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他忽然感到伤疤灼痛,但转瞬即逝,与此同时,女人在马鞍上不耐烦地扭动身子。他紧了紧捆绑包裹的绳子,然后骑上另外一匹年轻的黑色公马。在他翻身上鞍的时候,性情暴躁的马儿抬起前蹄,打起响鼻。他俯过身,拢住马儿的耳朵低语。这头畜生立刻安静下来,弗伦提斯轻轻一夹马腹,它便毫不迟疑地慢跑起来,驮马随即跟上。

  “厉害,”女人策马向前,“我只见过几次而已。谁教你的?”

  她带有命令的口气,束缚之力也略略加强。“一个疯子。”弗伦提斯答道,同时想起了壬希尔宗师轻声透露驯马秘诀时那故作阴险的笑容,他知道宗师从未教给别的学徒兄弟。是不是很像黑巫术?宗师尖声笑道。他们只知道这个。一帮笨蛋。

  他不再多言,女人减轻了束缚的力道,仅剩日常的刺痛。“总有那么一天,”当他们并辔西行之时,女人说道,“你会告诉我埋在心里的所有秘密,而且心甘情愿。”

  弗伦提斯双手紧抓缰绳,内心却在狂怒地咆哮——为这身夺去他自由的伤疤。如今他终于知道,是伤疤在束缚他,督头和主人正是借由伤疤施加力量,强迫他屈服。这是独眼最后的礼物,最终极的复仇。

  他们骑行到正午时分,烈日烤得沙漠发烫,于是他们躲在一处小小的遮阳棚底下休息,等影子拉长、温度降低,复又上路。他们临时驻留在一小片绿洲里,此地已经挤满了商队搭起的营帐。弗伦提斯饮了马,又选了靠边的地方搭起营帐。商队的成员全是自由民,个个喜笑颜开,不是跟老朋友们交换见闻,就是唱歌讲故事逗大伙一乐。他们大多身着蓝衣,不过也有几个身着灰衣的长胡子老江湖,牵了一溜马,零零星星地站在人群中。有人过去找他们俩卖货,也有人来打听帝国偏远地区的消息。女人的举止可谓优雅得体,她温和地表示不买货物,讲了些有关议会的闲言碎语,以及近来剑术比赛的结果,后者显然备受大伙关注。

  “蓝方又输了?”一个年长的灰衣人颇为讶异,继而失望地摇了摇头,“我啊,押了他们一辈子,败了我两次财。”

  女人笑了,往嘴里扔了一颗枣子:“那就改绿方呗,老爷子。”

  他看样子有些恼火:“肤色不能换,人也不能换队伍站。”

  过了一会儿,他们就清净了。弗伦提斯做完了杂事,坐在火堆边望着夜空。在他进宗会的头一年,胡提尔宗师教过他认星星,他知道剑柄座指向东北方。要不是有束缚之力,他就会顺着它的方向走回疆国,无论路途多么遥远。

  “在阿尔比兰帝国,”女人开口说道,她斜倚在毯子上,胳膊肘撑着一块丝绸垫子,“有人吹嘘可以观星算命,专骗那帮笨蛋,因此大发横财。你们的信仰肯定不接受这套歪理邪说。”

  “星星是遥远的太阳,”他说,“第三宗的说法。过于遥远的太阳,在这儿是没有力量的。”

  “说说,你为什么杀死督头,而不是主人呢?”

  “他离得近些,而且这一剑扔过去不容易。”他望着女人说道,“我知道你能打掉短剑。”

  她微微点头认可,然后躺下去闭上眼睛。“有个男人在湖边扎营,行者打扮,灰白头发,戴一只银耳环。等月亮升到树梢,你去杀了他。包裹里有毒药,是绿瓶子。活儿要做干净,别留蛛丝马迹。找到的信件全都拿走。”

  女人没有禁止他说话,但他并没有问原因。问了也没有意义。

  倭拉人的风俗和信仰的信徒一样,死者须火葬。商队的众人用浸了灯油的帆布裹好灰发男人,拿火把将其点燃。没有悼词,围观的人群也没有一点儿悲伤的样子,似乎没人认识这个死在睡梦中的男人,只知道从市民证上看来的名字:佛卡,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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