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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王为什么这样做?”
“是这样的,”简利尔压低了声音,尽管此时并无旁人,“国王娶了王后,有人说,她特别喜欢做绝信徒做的那些事情。”
联合疆国的王后竟然不是信仰的教众。他吃了一惊。五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宗会对此没有异议吗?”
“第四宗当然反对,滕吉斯宗老就此事发表了很多次演讲。平民百姓也有不少怨言,担心掐脖红爆发之类的事情。不过没有发生暴动。战后国家不太平,我在奔狼的最后两年,就是到阿斯莱各地镇压暴动和叛乱。那之后大家都想过安定的生活。”
第二天,他们穿越布宁沃什河南边的平原,道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麦子和黄花。在距黑维斯谷几英里远的一个十字路口,维林请简利尔停车。“我在东大路上有事情要办,”他说着跳下马车,“晚上我们镇子里见。”
瑞瓦从车顶上一跃而下,等他走上东去的道路,她跟了上来。“你不用跟来。”他说。
她讥讽地一扬眉毛,没有作答。还是担心我就此跑掉,害她找不到剑,他心说。一想到届时说出她父亲那把剑的事,她将会作出的反应,他就感到难受。
走了几英里路,他们来到一座小村庄,周围拉拉杂杂尽是柳树。房屋荒废已久,只剩窗户架子,房门要么没了,要么吊在锈迹斑斑的铰链上,房梁上爬了一层稀疏的野草。“这里没人住了。”瑞瓦说。
“没了,空了好些年。”他扫视四周,挑了最高大的一棵柳树,树底下有一间低矮的农舍。他走进去,看到地板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层积灰,壁炉里堆满了掉落的砖瓦。他站在房中间,闭上眼睛,开始歌唱。
她很爱笑。父亲叫她小咯咯。他们家境贫困,常常挨饿,可她总能找到什么事儿绽放笑颜。她在这里过得很开心。他往里走了几步,歌声稍有变味,调子阴郁不祥。鲜血泼溅而出,染红了地板,一个男人按着腿上的伤口惨叫连连。看样子是一名士兵,外衣上绣有阿斯莱贵族的纹章。有个不满十四岁的女孩,从火中取出一根烧红的拨火棍,压到他的伤口上,士兵尖叫一声,痛晕过去。
“这女孩真有天赋。”另一名士兵说道,看装束是军士。他扔给女孩一枚银币,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一笔钱。“有这样的能力,第五宗都自愧不如。”
女孩望向房间的角落,那儿有个女人正紧张地看着这帮士兵。“妈妈,第五宗是什么?”
“瓦德里安。”瑞瓦的话打断了他的想象。她站在壁炉边,看了看钉在墙上的木牌。“也许是这户人家的姓?”
“是的。”他走到木牌旁,抚摸着精心雕刻出来的字,原先上过的白漆,如今已剥落殆尽。
“你流血了。”
他的上嘴唇沾了一点血。他在牢里也遇到过几次,当他主动歌唱而非聆听之时,就会发生这种情况。歌声越是响亮,从鼻子里流出的血越多。有一次,他力图越过重洋,探访极西之地,结果眼睛也流血了。这是我付出的代价,盲女说过。真相越发明晰:我们都为自己的天赋付出了代价。
“没事。”他说着擦去血迹,不再理会那块木牌,抬脚走了出去。
又走了两天,他们看到了布宁沃什河的那座桥。曾经的木桥已经为石桥所替代,比原先的更宽阔更结实。“国王喜欢造东西。”简利尔说,马车辘辘而上,经过岗亭时,他扔给守桥人一袋钱币,用来支付戏班子的过桥费。“桥、图书馆和治疗室之类,拆掉旧的,建造新的。有人称他砖瓦匠麦西乌斯。”
“这外号算不错了。”维林应道。他坐在光线昏暗的马车内部,在如此接近都城的地方,他戴着兜帽也不敢轻易露面。屠夫、疯子、阴谋家、侵略者。这些都是雅努斯的外号。
他们驶向每年举办夏令集市的大草地。很多戏班子的马车队已经到了,还有很多小贩和手艺人来贩卖货物,一群木匠正搭建木制竞技场,以供仑法尔骑士们在比赛中自相残杀。维林等到夜幕降临才走出马车。他把剩下的钱全给了简利尔,当然遭到了拒绝,最后他抱了抱歌手,就此别过。
“您没必要到城里去,大人。”简利尔说。他眼睛发亮,笑容却很勉强。“留在我们这儿吧。平头百姓或许会唱歌儿赞颂您,但没几个贵族老爷乐意看到您回来。他们会嫉妒您,说不准还会背后捅刀子。”
“我来这儿有事要办,简利尔。不过还是谢谢你。”他最后一次捏了捏歌手的双肩,然后提起帆布包,往城门走去。瑞瓦很快出现在他身边。
“说吧?”她说。
他脚步不停。
“你应该注意到这儿就是瓦林斯堡了吧。”她指着城墙说道。
“等一会儿。”他说。
“现在就说!”
他站住了,与她四目相对,一字一顿地柔声说道:“你等一会儿就能得到答案。现在,跟我走或是留在这儿,随你。戏班子里再添个跳舞的,简利尔肯定乐意。”
她看了看城门,目光里尽是疑虑和轻蔑。“还没进去,可闻起来跟胖子的茅房一样臭。”她咕哝了一句,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在他孩提时代的印象中,父亲的宅子庄严雄伟,堪比城堡,而他怀揣英雄之梦,不知疲惫地在廊厅和庭院里上蹿下跳,手中一把木剑吓得仆人们胆战心惊,鸡犬不宁。那株高过屋顶的参天橡树便是他的死敌,是妄图拆毁城堡的巨人。童心善变,有时他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