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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一声:“因为他拒绝满足这女人的……欲望。这在罗纳人的习俗里,显然是极大的侮辱。”
莱娜走近罗纳女人,索利斯始终趋前两步之遥,双手垂在身侧。“你有名字吗?”她问那女人。
“她不会疆国语,公主殿下。”索利斯说,“罗纳人几乎都不会。学习我们的语言是对他们灵魂的玷污。”他扭头问罗纳女人:“Esk gorin ser?”
她没理会,身子往前挪了一点点,他们总算能看清她的长相了。这女人皮肤光滑,面庞棱角分明,颧骨高耸,脑袋几乎剃光,唯独头顶有根乌黑的长辫子垂过肩部,辫梢的钢箍闪闪发亮。她穿着无袖的薄皮短装,从左肩到下巴布满文身,红绿相间,图案错综复杂。她从头到脚地打量莱娜,缓缓露出微笑。她用罗纳语含混不清地说了句话。
“Ehkar!”索利斯吼道,上前一步,狠狠地瞪着她。
女人也瞪着他,笑得更灿烂了,露出一口白牙,在黑暗中闪现寒光。
“她说什么?”莱娜问。
索利斯又局促不安地叹了口气:“她……呃……要吃的,公主殿下。”
莱娜所学的罗纳语主要来自于一本书,那是大图书馆里所能找到的最全面的介绍了。第三宗有位上了年纪的宗师,教过她罗纳语的各种发音,以及影响词意或句意的重音转换。他坦承自己对狼人的语调理解不全面,年深日久也早已生疏——他年轻时去过北方,是从几个愿意通过聊天换取自由的罗纳人俘虏那里零散学来的。不过,莱娜对这种语言掌握得差不多了,可以大致理解女人的话,但她决定听一听这位尽忠职守的兄弟怎么解释。
“告诉我,她到底说了什么,兄弟。”她下令,“我一定要知道。”
索利斯清了清嗓子,尽量不带情绪地说道:“当罗纳男人出去打猎时,罗纳女人晚上就互相……安抚。如果您是她所在部落的一员,她希望男人们永远别回来。”
莱娜扭头望向罗纳女人,嘴唇紧抿:“真的吗?”
“是的,公主殿下。”
“杀了她。”
罗纳女人猛地一缩,慌忙举起双手之间的链子,警惕地瞪着索利斯,以防对方动手——但索利斯并没有反应。
“看来她会说疆国话,”莱娜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恼羞成怒地瞪着她,忽然纵声大笑,然后站起身来。她个子很高,比索利斯和斯莫林还高上一两英寸。“达沃卡。”她扬起下巴说道。
“达沃卡。”莱娜轻声复述。在古语里是长矛的意思。“大祭司给了你什么指示?”
达沃卡说话带浓重的口音,但语速很慢,完全可以理解。“带梅利姆赫的女王进山,”她说,“务必使她完整无缺地活着。”
“我是公主,不是女王。”
“她说是女王,你就是女王。”女人断然答道,那意思是再纠缠这一点实属徒劳。大图书馆里有关罗纳人历史文化的作品十分有限,而且语焉不详,常常自相矛盾,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大祭司的话不容置疑。
“如果我放了你,你还会刺伤这儿的兄弟,或是提出侮辱他们信念的不当要求吗?”
达沃卡轻蔑地瞟了索利斯一眼,用罗纳语咕哝了一句:才不让这帮软蛋玷污我呢。“不。”她对莱娜说。
“很好。”她向索利斯点头,“她可以跟我们一起进餐了。”
晚饭时,达沃卡坐在莱娜旁边,瞪着茱莎,把她逼走了。女官脸色惨白地退开,向莱娜行过屈膝礼,便匆匆走出去,回到她和娜莎共用的房间。明早我就命她回去,莱娜暗自决定,她的性子还是不如我希望的那般强悍。相比之下,娜莎似乎为达沃卡着了迷,隔着桌子偷偷瞟她,结果招来了好一顿白眼。
“你服侍大祭司?”莱娜问达沃卡,这个高大的女人正用窄刃小刀切下苹果送进嘴里。
“罗纳人全都服侍她。”达沃卡口齿不清地答道。
“可你在她家里?”
达沃卡大笑一声。“家?哈!”她吃完苹果,把果核扔进壁炉,“她拥有一座山,不是家。”
莱娜笑了,倒也不急躁:“但你在那里有一席之地?”
“我保护她。只有女人保护她。只有女人可以相信。看到她,男人就发狂。”
莱娜读过有关大祭司神奇魔力的记载。根据一本内容有些惊悚、名为《罗纳人血礼考》的典籍所述,无论多么体面的男人,只要看她一眼,即丧失理智,神魂颠倒。无论真相如何,所有的记载都印证了她拥有黑巫术之力。其实,相比王兄的请求,这才是她愿意进行此次远征的真实原因。
经过多年的潜心研究、暗中调查、反复对照,莱娜依然没有证据。到西城区打听独眼男人的故事,他说。那天在夏令集市上,他冷不防献上一吻。于是她去找了。几个派出去的心腹前往城内最贫穷的地带,带回了那个故事,最初听来着实荒诞不经。独眼是恶徒之王,仅凭意念就可以约束他人。独眼依靠啜饮敌人的鲜血以获取力量。独眼在地底陵寝中举行邪恶的仪式,亵渎孩童的身躯。唯一确定的是故事的结局——独眼被第六宗兄弟所杀,有人说是艾尔·索纳亲自干掉的。在这个问题上,所有的说法都是一致的,其他方面则甚少重合。
因此她不断地寻找,从疆国各处收集奇闻逸事。尼塞尔有个女孩可以召唤风,南塔有个男孩能与海豚对话,库姆布莱有个男人曾经复活过死人。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