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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起身。
“一座无名先知的庙宇。”女人用倭拉语说着,大步走到老人面前,扬起眉毛打量他。她要弗伦提斯留在原地,抽出匕首,随时做好准备,听到号令便一刀刺穿椅背了结他。“这就是你选来与世隔绝的地方?”
椅子上的人发出了轻微的声响,或许是笑了笑。他说话的声音弱不可闻,语调平平。“请原谅一个老人的自负。”稍停片刻,那颗灰白脑袋抬起来端详起女人,“还是原来的躯壳啊。”
“你却任由你的躯壳枯萎破败。”她厌恶地打量老人的身体,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
“不然怎么躲开盟友的恶犬?何必费心去占据别人的躯壳呢?反正走不了十步就要倒地。”
“是啊。”她环视着庙宇内空空如也的四壁,“我原以为皇帝看你老成了这样子,会赏你一个更适合养老的住处。毕竟你为他的祖先忠心效力,功勋卓著。”
“噢,他给了我好多的赏赐,大宅子、仆从,以及一大笔养老金。不过我只要这个。人们常来求助于无名先知的仆人,走的时候高高兴兴地给几个铜板,我这个糟老头子也借此排遣孤独嘛。”
女人抿嘴冷笑:“我应该想到的,你是越老越滑头。别忘了我见过什么,我们做过什么。”
“我们那是逼不得已。”
“我可不记得你有不情不愿的样子。”
“不情不愿?噢,是有的,当离开你的时候,我真的很不情愿。当你父亲的大军涉过沼泽而来的时候,我更是不情愿。那之后我就变了,你也看到了,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但皇帝请求我出手。是请求,不是命令,不是威胁……也没有折磨。他只是请求我。那是我最后一次使用天赋。”
女人盯着他,沉默了片刻:“门为什么没锁?”
“二十年来都没有锁。是皇帝非要在这儿派驻卫兵,我没有这个意思。其实,我希望你和你的年轻朋友早点儿来,但我的卜算不那么灵了。窃取天赋就是这样的结果,你没发现吗?你越老,它们就越迟钝。”
她紧紧地抓住匕首,稍稍踌躇过后,才从嘴里挤出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离开……我?”
“你知道原因。你那时残忍、暴躁而又美丽,可盟友把你变成了怪物。我伤心了。”
“你不知道盟友把我变成了什么样,瑞瓦克。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束缚之力烧痛了弗伦提斯,那命令不容置疑,逼迫他向前冲去,持刀臂往后一摆。老人突然起身,完全不似垂死之人,他扬起双臂,十指张开,转过身体,露出一张苍老不堪的脸,但当他看着弗伦提斯时,满是悲伤莫名的神色。只见他的十指一颤,火焰凭空而生,这可不是多年前独眼召唤出的幻象。那汹涌而来的炙热,令弗伦提斯确信,从老人的双手燃起的是真火。他扬起两只火焰缭绕的拳头,对准了冲过来的弗伦提斯。
女人动若脱兔,伸手勒住老人的脑袋,一刀划过喉咙,鲜血登时激射而出。老人踉跄几步,捂住喉咙,此时火焰业已熄灭,他的双手毫发无伤。
前门轰然大开,两名卫兵冲进来,看到这幅场景,吓得目瞪口呆。女人甩出匕首,正中距离最近的卫兵的喉咙,然后抽出短剑冲向剩下的那人。但那名卫兵动作敏捷,训练有素,用矛尖挡开攻击,接着反戈一挥,刺向她的面部和脖子,女人一时间竟招架不住。弗伦提斯正要冲上前,脚踝却被老人的手抓住了。他企图挣脱开,但失败了,束缚之力就在此时消失。
疼痛瞬间不见,突如其来的自由令弗伦提斯错愕不已。老人的嘴唇胡乱蠕动,吐出猩红的血沫,另一只手仍捂着脖子上的致命伤口。弗伦提斯俯身听他说话,他说的是疆国语,声音弱不可闻:“种子会长大。”老人的手突然从脖子上松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在弗伦提斯的脸上涂抹,登时污血满面,模糊了视线,还有血流进了他嘴里。他慌忙退开,老人松开他的脚踝,束缚之力立即复原。
他抬头看到女人横跨一步,躲开卫兵的长矛,然后顺势抓住杆子,摆手打中了对方的脸颊。那人踉跄着退却,双手松开长矛,赶紧摸索插在腰带上的军刀。可他动作太慢,女人的短剑轻易地穿透锁子甲,刺进胸部,径直扎破了心脏。
她从尸体上抽出刀,抬头看了看弗伦提斯,然后跨步向前,目光在他的脸上梭巡。“他碰你了。”女人从旁边的桌上拿起酒壶,泼向他的脸,冲掉了血渍,接着往后退了几步,持剑在手,摆出战斗姿态。束缚之力强烈得无以复加,令他浑身颤抖,脑海里惨叫连连,可就是发不出声音。女人如此持续了很久,双眼始终谨慎地在他脸上探寻。最后,她哼了一声,这才将力道放松,任由弗伦提斯倒在地板上喘着粗气,痛得直打滚。
浑身发抖的弗伦提斯看着她走向老人的尸体,一脚踢中他了无生气的胸膛,只听一声脆响,枯朽的胸骨随之断裂。她揪住老人灰白的脑袋,将整具尸体都拉起来,然后操起短剑,一两下便割断了老人的脖子。女人高举起他的脑袋,昂头张嘴,血雨纷纷,落进口中。
此时束缚之力已没那么紧,弗伦提斯张口便吐了出来。
“那么,”女人说着把老人的头颅扔到一边,用袖子擦了擦嘴,鲜血和煤灰混成了黑色的污物,“你这就能看到盟友把我变成了什么样,瑞瓦克。”
她收剑回鞘,扬起双手,紧闭两眼,咬牙切齿地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