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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步兵装备没有改变,与弗伦提斯上次在战场上看到的时候一样:及膝的锁子甲,圆锥形头盔,每人肩上扛一根七尺长矛。他认出这是正规军。队伍里有大量老兵,周身伤疤累累,面孔久经风霜。或许阿尔比兰帝国确实没有加强河岸的防御工事,但皇帝显然对该省的安全防卫相当重视。
“他们是好兵吗?”女人问。他们下马站在路边,给军队让开道。队伍约有一千人,军旗是绿底配红星。“阿尔比兰人在跟你们打的那场小仗当中表现如何?”
束缚之力持续涌动,看来她确实想要答案。“这是他们的土地,”弗伦提斯说,“他们为之战斗。最终是他们赢了。”
“不过我怀疑你杀了不少吧?”
束缚之力仍在涌动。沙丘之战,猩红山丘上空的箭雨,城墙上的拼死挣扎……“是的。”
“不觉得内疚吗,我的爱人?所有那些死于你剑下的儿子和父亲,他们的罪行就是保卫自己的家园?你没有受到良心的谴责吗?”
在乌恩提什,有个阿尔比兰军官正要翻过城墙,他一剑砍了那人的腿。对方攻势受挫后,一名疆国禁卫军的医师俯身为伤者止血,结果让一把匕首刺穿了喉咙。尽管被六柄战戟死死地架住,那名军官仍然口无遮拦,大骂不已。“那是打仗。”他对女人说。
涌动减弱,等最后一队阿尔比兰士兵走过去,她翻身上马。“很好,现在你又有仗要打了,”她说,“不过这一次你要赢。”
上路的第七天傍晚,他们看到了微光闪耀的蓝色海洋,以及一座港口城市。“赫维利斯,”女人说,“阿泰西亚的首府,我们头一个要找的人就住在这儿,说起来还是老朋友。我迫不及待想带你见他了。”
赫维利斯城内的街道蜿蜒曲折,广场遍植绿树,建筑风格与尼莱什和乌恩提什有些相似,但壮观许多。他们从城门走到大广场的路上经过了好几座神庙,通体为大理石所砌成,立柱雄伟,雕饰精美,刻有不计其数的帝国神明的形象。当他们策马跑过庙宇时,女人的表情依然和善可亲,但弗伦提斯可以察觉到她眼中的轻蔑。我同情他们对神明的幻想,他心想,而她因此憎恨他们。
他们在广场北边的一家客栈投宿,虽然房价贵了不少,但极为舒适。今晚女人没有要他,反而命令他去休息,随后带着包裹回了房。他躺在宽大松软的床上,直至夜色渐深。尽管周身舒坦,但他始终无法入睡。她今晚必定要我杀人。
几小时过后,束缚之力陡然增强。弗伦提斯来到她的房间,发现女人一身黑绸衣裤,头发在脑后挽成紧实的圆髻,双臂各藏一把匕首,背后则绑了一柄短剑。她冲着摆在床上的兵器和旁边的一套黑衣黑裤点点头。
“不可出错,爱人。”她说着往脸上抹煤灰,“今晚我们要见的男人,你找不出比他更卑鄙和危险的人物了。多愁善感的后果我可承受不来。”
束缚之力陡起,疼痛加剧,但尚未达到难以忍受的程度。女人拥有了绝对的控制力,完全禁止他犹豫和思考。她可以用意志控制弗伦提斯的行动。他彻底成了女人的傀儡。
女人走过去推开窗户,翻身爬到屋顶。她停顿片刻,观察底下的街道,然后踩着瓦片飞奔,纵身跃上对面的屋顶。弗伦提斯紧跟其后,只见她腾身起落,跃过一个个屋顶,一面面墙,不知疲惫地展示着高超的武艺。如果不是持续涌动的束缚之力不容他思考,或许他会勉为其难地表达一点钦佩之情。
女人带着他往北而去,远离围绕大广场的密集街巷,来到码头附近的宽阔林荫道。她在一面可以俯瞰广场的墙上稍作停留,那儿有座绿树环绕的小神庙。神庙呈方形,石柱支撑的平顶上有一尊女性雕像,石头兜帽遮住了她的脸。与弗伦提斯先前见过的神庙不一样,这里有卫兵——两个披盔戴甲的汉子手执长矛守在大门两边。庙门紧闭,门缝里却透出火光。
女人起身,沿墙疾冲,然后纵身跃向最近的一棵树,抓住一根树枝,再引身而上,整个动作只震落了一片树叶。弗伦提斯看着她沿树枝爬行,最后落在神庙的屋顶上。虽说在深坑里训练多年,但如果束缚之力给他留了思考的余地,他肯定自认没这个能耐。可女人的意志不允许他踌躇,弗伦提斯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冲刺,腾身,抓住树枝,攀上屋顶,仿佛他早已做过一千次。
女人带他摸向神庙后部,路过了那座雕像,即便隔这么近,弗伦提斯还是只能看到兜帽底下的阴影。女人从房顶上探头一看,随即从腕套里抽出一把匕首,一跃而起,凌空翻转。只听底下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弗伦提斯探头望去,看到她收刀回鞘,跨在第三名卫兵的尸体上。他飞身落下,女人试着推了推神庙的后门。门开了,稳稳当当,悄无声息,铰链油光水滑。他看到女人略有迟疑,这倒是出人意料。
神庙内部极为简朴,墙壁光秃秃的,并未贴砖,也没有浮雕饰物,角落里摆有一张窄床,旁边的桌上放有笔墨和几摞羊皮纸。房子中央是炭火正旺的大石盆,煤烟从房顶的小洞流散出去。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面朝火盆,背对他们。弗伦提斯只能看到扣在灰白头发上的王冠,以及搁在座椅扶手上的那双手,枯如树皮,满是老年斑。女人不再偷偷摸摸地行动,她重重地推开门,发出极大的响动,然后抬脚跨进神庙。弗伦提斯看到那人的手闻声一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