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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努斯肯定会折磨他个把月,这还算是仁慈,两个月也不稀罕。“没错,陛下。不过疯子玩不了阴谋诡计。”
“不止这一件事,毋庸置疑。而我必须独自面对危险,阿尔林宗老不愿插手其中。战争结束后,你过去所属的宗会攫取了不少独立行事的专权。”
“即便是您父王在位时,阿尔林宗老也坚决地划清国王与信仰之间的界限。”
“信仰。”国王柔声念道,语气却略显尖刻。“每当国内局势动荡,罪魁祸首往往是信仰。守信徒和宏信徒水火不容,滕吉斯宗老更是荒谬绝伦,要把他那帮事务官打造成战士。信仰本应团结我等,而不是自身分崩离析,导致疆国也四分五裂。”他死死地盯着维林,“两边都希望赢得你的支持。”
“那么两边都会失望了。”
国王惊讶地眨了眨眼,挺直身子问道:“我知道你抛弃了宗会,可你也抛弃了信仰不成?莫非你受到了胁迫?皇帝强逼你崇信阿尔比兰的诸神吗?”
维林想笑,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是得知了真相,陛下。没有人逼迫我抛弃信仰,我也不曾寻求哪个神明的慰藉。”
“看来你威胁到了疆国的和睦,这倒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威胁不到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麦西乌斯叹口气,继而笑了笑:“莱娜喜欢你,就是因为你……捉摸不透。”
莱娜……说来奇怪,直到此时维林才反应过来,公主今天不在朝中。“陛下,她去集市了吗?”
“不,去北方与罗纳人谈判了。难以置信吧。”
莱娜和罗纳人谈判。这样一想,实在是可笑而又可怕。“您愿意跟他们和谈?”
“其实提出谈判的是他们的大祭司,不过她只愿意找莱娜谈。这当然是罗纳人的风俗了,大祭司只信女人的话,认为男人心智脆弱。”见维林一脸疑惑,他扮了个怪相,“毕竟机会难得。长期以来与狼人冲突,导致我们死伤不少人,也损失了大量钱财,你不觉得吗?”
“烧杀抢掠就是他们的生存方式。”
“那么,或许他们希望换一种生活吧。我也一样。这块土地必须死而复生,维林,重建为美好的国度。我们要再一次联合起来,真正的联合,而不是上有信仰之争,下有地界之别。宽容法令只是第一步,重修城镇是第二步。改造疆国之形,由此改造人民之魂。我可以做到父亲利用战火和谋略也从未做到的事。我可以带来和平,长久的和平必定令这块土地再度繁荣伟大。可我需要你助一臂之力。”
终于说到代价了。“我对您别无二心,陛下。不过,若舍妹日后无忧,我为您效力便也安心了。”
国王一摆手:“成交,我今日就签署文件。你可以继承你父亲拥有的一切。但你不可留在此地,不可留在阿斯莱。”
“其实,等我父亲的财产物归原主,希望您允准我离开疆国。”
国王眉头一皱:“离开?去哪里?”
“您肯定记得弗伦提斯兄弟。我相信他还活着。我要去找他。”
“弗伦提斯兄弟。”国王摇摇头,语调哀恸,“他死在乌恩提什了,维林。他们全都死了。我麾下所有的人。”
他坐在船上,不知怎地身受束缚,伤疤灼烧……“陛下,您看见了吗?您亲眼看见他死了吗?”
国王眼神放空,眉头微皱,唤醒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打退他们,弗伦提斯几乎自始至终守在我身边。他有如天神下凡,杀进最激烈的战场,一次又一次拯救我们。士兵们都称他为信仰之怒。没有他,我们第一天都撑不过去,别说第三天了。那天早上,我派他过去支援城南阵地。阿尔比兰人蜂拥而来,犹如巨浪扑过堤坝。”
他伸手拂过头发,曾经浓密的金红色头发早已稀疏,灰丝夹杂其间。维林注意到他的手在发抖。“他们没杀我。尽管我砍翻了好多人,直杀得两眼通红,嘴里还骂个不停。等他们终于制住了我,就跑到城内到处晃荡,只要找到疆国禁卫军,见一个杀一个,逃兵、伤员,全都不放过。但他们放过了我。只有我。”
他坐在船上……“不管怎样,陛下,我相信我的兄弟还活着,请您允准我离开疆国去寻找他。”
国王冷冷一笑,摇头道:“不行,大人。我很遗憾,但真的不行。我另有任务给你。”
维林紧咬牙关。我可以说走便走,离开这个悲伤而疲倦的家伙,离开他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和凭空杜撰的阴谋诡计。在一帮养尊处优的马屁精面前被迫所立的誓约,只不过是又一个谎言罢了,正如信仰。
麦西乌斯起身离开王座,伸手指向墙上那幅巨大的疆国地图,一根指头从阿斯莱移到北大森上面的大片空白。“这儿,大人,你就在这儿为我效力。”
“北疆?”
“正是。守塔大臣艾尔·默纳去年冬天过世了。那之后是他的养女代理政务,但她是毫无教养可言的罗纳人弃儿,我不能纵容事态这样发展下去。”国王挺直身子,严肃地说,“维林·艾尔·索纳,我正式任命你为北疆守塔大臣。”
他可以拒绝,直言不肯,就此离开王宫,不会有人阻拦——因为担心引发各地暴乱,麦西乌斯不敢动他。不过,血歌突然发出了代表赞同的调子,而且愈来愈强,他立刻打消了先前的念头。调子转瞬即逝,含义却再清晰不过:寻找弗伦提斯,必往北疆。
他面向国王深鞠一躬,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