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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唱了,醉鬼!”
艾卢修斯安静下来,人群中响起一阵低语,看样子都松了口气。
“我们明天出发。”艾罗妮丝柔声说。
“我跟你们走一段路,”瑞瓦强颜欢笑,“你哥哥还有答应我的事没办。”
国王赐了马匹和盘缠,有一大袋子钱币,艾尔·索纳给了她一些。“没钱可完成不了神圣的使命。”他笑道。
瑞瓦瞪了他一眼,接过钱,趁他们收拾打包的时候溜走了。避开人群很容易,只用蹚着河水走一小段,再沿河岸走几百码即可。她到市场买了新衣服,其中有一件做工精致的斗篷,上过蜡可以防雨,还有一双结实的靴子,由鞋匠调整到适合的大小,那鞋匠说她有舞者的脚趾。从他苦恼的表情来看,这话似乎不是恭维。她问了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怎么走,鞋匠指了方向,言语中却带有一丝怀疑:“舞者去那儿做什么?”
“给我哥哥买礼物。”她答道,又多塞了一点钱,堵住对方的嘴。
铸剑师店铺门前的院子里,铁锤敲击声不绝于耳。铺子里的人年纪很大,枯瘦如柴,不过前臂肌肉粗壮,布满褪色的疤痕,足以证明他干了一辈子铁匠。“你哥哥懂剑吗,小姐?”
我可不是什么小姐。她很想反驳,这种虚情假意的奉承再讨厌不过了。她的口音和明显不够华丽的衣着清晰地表露了身份,对方只是尊重她腰带上鼓胀的钱袋。“很懂,”她答道,“他喜欢仑法尔式样的剑,就是士兵常用的那种。”
铁匠和善地点点头,走进店铺里头,出来时拿了一把外观寻常的剑。剑首是未加雕琢的木头,剑柄则是一根粗铁条。剑刃约一码长,剑尖平浅,不见分毫刻纹和雕饰。
“仑法尔人更擅长打盔甲,”铁匠对她说,“他们的剑没有美感,不过是开了刃的铁棍子。不如我给你看看更好的货。”
更贵的吧,她心里想,目光却不离剑。铁匠拿来的一把与先前的差不多,就是花哨些。
她朝铁匠点点头:“也许你说得对。实话说吧,我哥哥比大多数人的个子都小,跟我差不多高。”
“啊,那么标准重量的剑就不合适他用了?”
“轻一点的更好。最好是同样牢固。”
他略加思索,抬手示意她稍等,又走进铺子里,很快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约一码长的木盒。“这把剑也许比较合适。”
他打开盒子,露出一把弯刃武器,单边开锋,宽不过一寸,比阿斯莱标准式样的剑短了一掌。护手是青铜质地,造型不大熟悉,剑柄缠有紧密的皮革,抓握感极强,其长度也足够双手抓握。
“这是你打的?”她问。
老铁匠讪讪一笑:“可惜不是。这把剑来自极西之地,他们有特殊的办法打造铁器。看到剑刃上的图案了吗?”
瑞瓦凑近看,发现剑刃上整整齐齐地布满了暗色的漩涡。“这是字吗?”
“只是锻造工艺形成的。你瞧,他们在锻冶过程中再三折叠剑刃,待其冷却后用黏土包裹,所以剑的强度增加,重量却不变。”
瑞瓦伸手摸向剑柄:“我可以试试吗?”
老人一点头。
她拿起剑,从柜台前退开,耍了一套艾尔·索纳教的招式,是刚学不久的,旨在狭小空间内招架多名对手的进攻。剑只比她往常练习用的棍子重一点点,平衡感很好,划过空气时发出轻微而悦耳的啸叫。招式不多,但动作剧烈,有好几次挺身突刺,最后脚尖点地,身子一旋,收势。
“漂亮,”她举起剑,映着天光细瞧,“多少钱?”
铁匠神情怪异地盯着她,令她回忆起那些观看艾萝娜跳舞的人。“多少钱?”瑞瓦又问了一遍,略有不悦。
铁匠眨了眨眼,粗声粗气地答道:“再耍一遍,我就免费送你剑鞘。”
她没多久就回去了,晃到院子里,正撞见艾尔·索纳向酒鬼诗人道别。“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他说。
艾卢修斯漂亮地鞠了一躬,谢绝了好意。“孤独、寒冷、常受野蛮人的威胁,还没有甜美的葡萄园,诸如此般的前景确实美妙迷人啊,大人。然则,还是别算上我了。再者,没了我,我父亲也无人可恨。”
他们握了握手,艾尔·索纳走向自己那匹马,一眼瞟到了瑞瓦绑在背后的剑。“贵吗?”
“我还了价。”
他指了指拴在井边柱子上的一匹灰色母马,鞍已备好。牧师教过如何骑马,她驾轻就熟地滑进母马的鞍内,解开绳子,策马行到艾尔·索纳身边。瑞瓦看见艾罗妮丝正与艾卢修斯拥抱,不由心里堵得慌。艾罗妮丝眼中泪花闪耀,诗人轻轻替她拭去,温言细语地说着暖心的话。
“你应该知道酒鬼诗人爱她吧?”瑞瓦压低声音问艾尔·索纳,“所以他每晚都过来。”
“一开始并不知道。我认为国王是要我妹妹专心于艺术,不牵扯旁的事情。”
“他是探子?”
“之前是的。他父亲失了势,料他也别无选择。如此一来,是我错看了麦西乌斯,现任国王真的很像雅努斯。”
“那你还允许他老来这儿?”
“他是好人,跟他哥哥一样。”
“他是酒鬼,是骗子。”
“也是诗人,有时候还是战士。一个人可以拥有多种身份。”
围观人群中忽然出现骚动,侍卫们举起战戟以示警告,只见一个身披黑斗篷的人骑马行来。她听见艾尔·索纳呻吟了一声,神色惊惶。来人在卫队前面勒住缰绳,开口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