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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洪亮,官威十足。侍卫队长硬生生地摇了摇头,一伸手,示意他离开。瑞瓦注意到,人群外围出现了不少身披黑斗篷、腰佩刀剑的人,侍卫们个个神情紧张。
“来,”艾尔·索纳说着轻夹马腹,往前走去,“带你见一个跟你志趣相投的人。”
骑马之人瘦得几近憔悴,眼窝凹陷,颧骨突出,有一头稀疏的铁灰色短发。他恭恭敬敬地向艾尔·索纳点头致意,神情专注得可怕,犀利的目光阴森骇人,像是要扒了黑刃的皮,窥见深藏其中的灵魂。侍卫们与黑衣人警惕地相互对视,人群则默然无声,静观事态变化。
“兄弟,”瘦削的男人说道,“看到你平安回到我们身边,我满心喜悦,所有的真信徒都满心喜悦。”
艾尔·索纳的回应咬字清晰,语气却不带感情,亦无敬意。“滕吉斯宗老大人。”
“大人,我已经说了,这儿不欢迎他来。”侍卫队长说。
“兄弟,他为何这样说?”瘦削的男人问,“来的是侍奉信仰的兄弟,你岂能拒之于门外?”
“宗老大人,”艾尔·索纳说,“不管你想要什么,反正我给不了你。”
“并非如此,兄弟。”宗老厉声说道,同时双眼圆睁,神色异常坚定。瑞瓦发现,他是故意提高音调,好叫周围的人都能听见。“你可以与我们共事。贵宗不欢迎你,可本宗欢迎你。”
瑞瓦不安地挪了挪身子,调整剑鞘的位置。这人肯定疯了,她断定。他是异教信仰的疯子领袖,在谎言中迷失了自我,没有一丝理性可言。
“我已不是宗会兄弟,”艾尔·索纳淡淡地对宗老说,“我也不愿再成为宗会的一员。我奉国王之命,担任北塔的守塔大臣。”
“国王!”滕吉斯嘶声叱道,“那家伙是绝信徒女巫的傀儡!”
“宗老,说话注意点!”侍卫队长警告道,侍卫们立即双手握紧战戟。黑衣人纷纷伸手拔剑。
“够了!”艾尔·索纳高声喊道,那语气不容商量,制止了双方进一步的动作,就连围观的人也惊得鸦雀无声。不过瑞瓦注意到,有一个人并未受其影响。他是黑衣人中的一员,人高马大,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畸形鼻子尤其引人侧目。他正偷偷地在斗篷底下摸索什么。
“你表达了意愿,我也给了答复,”艾尔·索纳对宗老说,“你可以走了。”
“你变成这种人了?”滕吉斯咬牙切齿地说着,他怒目圆睁,瞪了一眼艾尔·索纳,又看了看瑞瓦,胯下的马感知到主人的情绪,也焦躁不安地踏起了蹄子。“成了为国王效命的无信之徒,还不知廉耻地带着崇拜邪神的妓女——”
瑞瓦的小刀瞬间出鞘。她起身离鞍,往前一送,小刀脱手而出,此时距离宗老不过五尺之遥。她这次的掷刀动作相当笨拙,因为只能在马背上旋身,那把小刀凌乱地翻滚了几转,擦过宗老的耳朵,扎进歪鼻子男人的肩膀。他发出凄厉刺耳的惨叫,当即跪倒在地,已装填箭矢的十字弓刚刚抬起,就“啪嚓”一声掉落在鹅卵石地面上。
侍卫队长高声下令,侍卫们平举战戟,向前逼近。黑衣人纷纷拔剑,但宗老喝止了他们。眼看要爆发流血冲突,不少围观者四散而去,还有人一边退却,一边张望事态的变化。
艾尔·索纳催马趋前几步,走过大个子兄弟身边时,低头打量那人。他呻吟着,把瑞瓦的小刀从肩部拔了出来,一边痛得直喘粗气,一边神色惊恐地瞪着血淋淋的刀。“我该不会认识你吧?”艾尔·索纳问。
“你令本宗蒙羞,伊尔提斯!”宗老呵斥倒地不起的兄弟,然后对艾尔·索纳说:“此人的举动并非我的授意。”
“当然了,宗老大人。”艾尔·索纳笑着望向倒霉的伊尔提斯兄弟,“他还有债要还,我知道的。”
“兄弟,我恳求你。”滕吉斯抓住黑刃的前臂,“信仰需要你。回到我们当中来吧。”
艾尔·索纳一扯缰绳,策马回行,挣脱了宗老的手。“没有什么回不回去的。你我之间的纠葛到此为止。”
瑞瓦翻身下马,取回小刀,侍卫们立刻按住伊尔提斯兄弟,将其拖走。“我不是他的妓女!”她朝渐行渐远的滕吉斯大喊,一众兄弟跟在宗老身后飞奔,“我是他妹妹!听到没有?”
“这叫志趣相投?”
艾尔·索纳耸耸肩,笑了:“我以为你俩容易相处。他献身信仰,而你献身圣父之爱。”
“那人是神智错乱的异教徒,走火入魔了,”瑞瓦正色道,“我不是。”
艾尔·索纳又微微一笑,策马前行。他们此时在北边的大道上,已出瓦林斯堡一英里左右,艾罗妮丝闷闷不乐地夹在一整队骑卫之中。显然,黑刃的国王希望确保他安稳抵达上任地。
又走了一英里路,他们看到了一座阴森森的灰岩城堡,论高度不如她见过的库姆布莱城堡,内墙只有三十英尺,但占地很广,墙内面积多达数十亩。塔楼上不见三角旗,瑞瓦顿感好奇,不知哪位阿斯莱贵族可以负担得起如此宏伟的城堡。前头的艾尔·索纳勒住缰绳,她一踢小母马,来到他身边。“这是什么地方?”
艾尔·索纳的目光始终不离城堡,脸上流露出悲哀的神情,她从未见过黑刃如此感伤。“你等在这里,”他说,“转告队长,我一个钟头后回来。”
他踢了踢马肚子,向城堡外墙的大门稳步行去。到了门口,他翻身下马,敲响挂在旁边柱子上的铜钟。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