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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一个身穿蓝色斗篷的高个儿身影出现在门口。距离太远了,瑞瓦看不清他的模样,但能感觉到此人面带微笑迎接黑刃。高个儿男人拉开大门,艾尔·索纳走了进去,他俩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
“他第一次走进那扇门时,也是我父亲最后一次见到他。”艾罗妮丝的坐骑在几码之外,她一边说,一边疑虑重重地打量那座城堡。
“这就是第六宗总部?”瑞瓦问。
艾罗妮丝点点头,动作娴熟地下了马,显然不是生手。她举起什么东西塞进马嘴,白鼻母马满足地嚼了起来。“糖块最能讨马儿的欢心。”她说着拍了拍母马的侧腹,然后取下鞍包,“我们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那不是我。
画在羊皮纸上的女孩非常漂亮——除了鼻子有一点点歪——乱蓬蓬的头发富有光泽,眼睛明亮动人,顾盼生辉。尽管带有艺术夸张,但在艾罗妮丝的笔下,瑞瓦气势逼人,甚至略显冷酷。她心里暗叹,只用炭笔和羊皮纸就能达成如此奇妙之事,艾罗妮丝赋予了它们生命。
“但愿北疆也有帆布和颜料。”艾罗妮丝说着,在瑞瓦优美至极的下颌弧线上加了几笔,“这幅画绝对值得上色。”
她们坐在城墙外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艾尔·索纳已经去了将近两个钟头。“你知道黑刃为什么来这儿吗?”她问艾罗妮丝。
“我现在才明白,我可能永远无法理解我哥哥的行为。”她抬头问道:“你为什么喊他黑刃?”
“这是我的族人给他起的名字。《第四经》里预言了一名可怕的异教徒战士,他使的剑有黑巫术加持。”
“你相信这种蠢话吗?”
瑞瓦脸一红,扭头望向别处:“圣父之爱可不是蠢话。你认为信仰蠢不蠢?你们假装祖先有灵,向他们的影子鞠躬。”
“我从来不鞠躬。我的父母非常虔诚地信奉至上信条,追求通向完美和智慧之路。要达到这种境界,就得按正确的顺序组合字词,比如一首诗或一首歌,从而解开灵魂的秘密,甚至世界的奥义。他们常常拉我一起参加集会,那时候都是秘密举行的。我们在地窖里背诵信条。每当我边背边笑,娘就会发脾气。我认为那净是胡说八道。”
“因为你乱说话,她打了你?”
艾罗妮丝眨巴着眼睛:“打我?当然不会。”
瑞瓦再次扭过头,知道刚才想错了。
“瑞瓦?”艾罗妮丝把炭笔搁到一旁,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搭着她的肩膀问:“你是不是……难道有人……”
为圣父所不齿的肮脏的罪人!“别!”她挣脱开来,起身走到柳树的另一头,牧师的话萦绕在耳畔。“我知道你的心里糜烂透顶了,丫头。我早就看见过,你瞧她的眼神……”每说一个字,山核桃木杖就落下来一次,她只能站在那儿,双手垂落,不能动,也不能哭喊。“你玷污了《理经》!你玷污了《法经》!你玷污了《审判经》!”牧师的最后一击打中了她的太阳穴,她应声倒在谷仓地板上,头晕目眩,鲜血染红了干草。“按理说我应该杀了你,但你的血统救了你的命。圣父亲自交付的使命救了你的命。但既然要完成使命,我先要打掉你身负的罪孽。”牧师说到做到,最后她已没了知觉,任由黑暗吞噬。
她跪在草丛中,紧紧地缩成一团。为圣父所不齿的肮脏的罪人。
艾尔·索纳从第六宗所在的城堡回来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正在西沉。他什么都没说,也未作停留,挥手示意侍卫们列队。一路上,他始终沉默不言。夜幕降临后,队伍就地扎营,他们吃了一顿谈不上美味但还算丰盛的行军餐。瑞瓦坐在艾罗妮丝对面,埋着头,一口一口地只顾吃。太久了,她禁不住想。和黑刃相处了太久。和黑刃的妹妹也相处了太久。
一阵皮靴与路面刮擦的声响传来,她抬头看见艾尔·索纳站在前方。“该完成我们的交易了。”
他们离开了火堆旁的艾罗妮丝,找了一处远离营地的草丛。这儿的野草高大而茂密,甚至蔓延到了路边。瑞瓦盘腿坐下,艾尔·索纳蹲在一旁,神情专注地与她对视。“关于你父亲的死,你知道多少?”他问,“不是你猜测的,而是真正知道多少?”
“《第十一经》里记载了他是如何召集人手,死守凌绝堡,抵抗你们的进攻的。你率队突袭,使用黑巫术找到了进城的办法。效忠世界之父的真刃没能敌过强势的敌人和黑巫术的力量,他最终光荣牺牲。”
“换句话说,就是你什么也不知道。既然他手下没有幸存者,那么撰写《第十一经》的人肯定不在场。他没有召集人手。他只是等在那儿,还挟持了一名人质,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女人。他利用人质逼迫我弃剑投降,以便杀了我。而且,他死得并不光荣,他临死前神志不清,精神错乱,他被迫弑父是出于同样的缘由。”
瑞瓦摇摇头。牧师提醒过很多次,当她与异教徒相处时,必然出现这种情况。他们赢了,所以他们可以随意编造故事。可刚才那番话仍然刺痛了她。尽管不大情愿,但她也承认,黑刃所说的确有实情。他深藏不露,隐瞒了很多事,不过,他本性诚实。另外,她完全不了解父亲,而黑刃说的话是可以亲耳听到的。“你撒谎。”她尽量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
“是吗?”黑刃的目光一动不动地攫住她,“我相信,你知道我说的是实情。我也相信,你早就明白,关于你父亲的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