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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相信谁?”
维林垂下目光。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骗她,此时又何必撒谎呢?“老实说,谁都不要信,”他说,“很抱歉,妹妹。”
她看着手里的木雕。“父亲去世时,你有没有……”
“只有回音。我以歌声寻找你们时,他已经过世。你和你母亲在火葬堆旁,那时天上在下雪,别无旁人。”
“不,”她微微一笑,“你也在。”
两天后,北塔出现在视野里。那是一座宏伟的建筑,下粗上细,高约七十英尺,周围环绕一圈仅及塔腰的石墙。高塔的外观令维林回忆起在库姆布莱见过的古城堡——没有尖锐的棱角,也不见雕像与装饰,那种风格完全属于另一个时代。毕竟,北塔伫立在此已有一百多年。
港口内挤满了渔船和商船,当莱娜号威风凛凛地驶进码头时,各船的水手们纷纷收起缆绳和木桨为其让路。奥文队长命令骑卫率先走下踏板,站成左右两列,擦亮的盔甲熠熠闪光,与码头另一端身披墨绿罩袍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那二十个人站成一排,高矮不一,盔甲也样式各异,大多是硬皮甲而非铁甲,虽然不至于衣衫褴褛,但也谈不上整洁干净。身披墨绿罩袍者大多肤色较深,显然是阿尔比兰帝国南部流民的后代,一眼望去身高均不低于六英尺。队列前面的人同样披着墨绿罩袍,个子尤其高大,旁边有个娇小玲珑的黑发女人,一身素净的黑衣。
“我看起来怎么样?”维林站在踏板顶端问艾罗妮丝。他身穿由御用裁缝定制的精美套装,上身是领子绣有雄鹰的蚕丝衬衫,下身是手感极好的棉质紧身裤,外罩一条深蓝色黑貂皮镶边长斗篷。
“很有贵族风范,”艾罗妮丝认真地说,“如果佩在身上,而不是这样拿着,就更好了。”她指了指维林手里的帆布包裹。
他微微一笑,转身走下踏板,径直迎向黑发女人和高个儿男人,两人规规矩矩地向他鞠躬致意。
“维林大人,”女人说,“欢迎您来到北疆。”
“达瑞娜·艾尔·默纳小姐,”维林鞠躬回礼,“我们以前见过,不过你可能不记得了。”
“那天的场景我终生难忘,大人。”她一板一眼地应道,那张俊美的罗纳人面庞完全不带表情。
“国王陛下命令我转达他最热情的问候,”维林接着说,“他诚挚地感谢你为王室管辖此地。”
“陛下仁爱无疆。”达瑞娜小姐应道。她扭头望向身边的高个儿男人:“请允许我介绍北疆戍卫军的指挥官,阿达尔·泽努队长。”
队长的态度更是不冷不热,丝毫没有欢迎的意味:“见过大人。”
维林扫了一眼那排参差不齐的队伍:“这该不是你麾下的全部人马吧?”
“北疆戍卫军有三千人,”队长回答,“大多数受雇于别处。我认为没必要召集那么多人,也不大合适。”他与维林四目相对,略一停顿,继而补充道:“大人。”
“很好,队长。”维林朝艾罗妮丝招了招手,“这是我妹妹,艾罗妮丝·艾尔·索纳小姐。请给她安排合适的住处。”
“我来负责。”达瑞娜小姐说。令维林欣慰的是,她向妹妹鞠躬时总算露出了些许笑意。“欢迎,小姐。”
艾罗妮丝稍显笨拙地鞠躬回礼——她仍旧不大习惯贵族礼仪。“谢谢。”她又草草地向队长鞠了一躬,“谢谢你,先生。”
队长极有修养地鞠躬回礼,相比先前对待新任守塔大臣,语气也热情许多:“非常欢迎您的到来,小姐。”
维林抬头望向黑压压直插云霄的高塔,只见鸟群在塔顶盘旋。血歌奏响,那温暖的调子出乎意料,饱含熟悉和安稳的意味。他有种感觉,高塔是在欢迎他回家。
塔底围绕着一大排彼此相邻的石头房子,有马厩和维持城堡运作的各式作坊。维林骑着他们带去的马,穿过正门,行至庭园,塔内的仆人在此列队迎接。他翻身下马,勉强讲了几句,结果回应寥寥,有些人的眼神明显不怀好意。
“这帮边疆居民真是友好啊。”他们走进高塔内部时,艾罗妮丝咕哝道。维林拍了拍她的胳膊,强颜欢笑地面对路上遇见的每一个人,脸颊的肌肉备感酸痛。
领主议事厅位于一楼,内有一张样式简朴的橡木椅子,置于高台之上,俯瞰宽敞的环形房间,另有一条倚墙而建的石阶盘旋而上。“真气派,”艾罗妮丝出神地四处张望,毫不掩饰赞叹之情,“真想不到,没有柱子还可以撑起这么大的天花板。”
“墙内有粗大的铁梁,小姐,”阿达尔队长解释,“从地基延伸到塔顶。每一层都搭建在铁梁上,均衡的力度使得它们不会垮塌。”
“我竟不知我们的先辈有如此高超的建筑技术。”维林说道。
“并非如此,”队长回答,“其实这是第二座北塔,是我们的族人在此避难时修建的。第一座北塔仅有现今的一半高,后来还倾斜了。”
悬挂在领主宝座后方的巨大挂毯吸引了维林的目光。挂毯长约十二英尺,高五英尺,绣的是战争场面:一群身披各式盔甲、手持各种兵器的战士,进攻另一群兽皮裹身的男女,这群男女全都是野蛮人的样貌,身边所带的大猫生有匕首般的獠牙,头顶还有盘旋的猛禽,体形比鹰还大,却是陌生的种类,它们张开利爪,作势扑向不同族群的联军。
“对抗冰原部落的大战?”他问达瑞娜。
“是的,大人。”
他指着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