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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完全搞不清楚。他们的语言难以理解,在我们听来就是叽里呱啦、狂呼乱吼,而且我们抓到的俘虏都非常顽固,活不了太久,根本没有利用价值。”
“我听说他们带有战争野兽,”奥文说,“大猫和鹰。”
“的确如此,”阿达尔说,“幸运的是,他们带的战猫也就几百只。说实在的,列队迎接这些怪物的冲击,那滋味真不好受。至于矛鹰就不一样了,他们养了数千只,头顶上的啸叫声不绝于耳,一不留神你的眼珠子就被挖了。即便到了现在,戴眼罩的人在北疆也是随处可见。”
“那你们怎么对付他们?”维林问。
“大人,您说说,别的仗都是怎么打赢的?无非是胆子大,刀剑利,”阿达尔笑着看了达瑞娜一眼,“再就是有关敌方兵力配置的准确情报。”
维林扬起眉毛瞧着达瑞娜:“准确情报?”
她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起身说道:“先生们,失陪。我要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
骑行两天后,他们抵达了第一个居住地——在山的背阴处聚集了一批房屋,四面围有栅栏,南面的山坡则布满了矿洞。站在栅栏门口迎接他们的,是一名北疆戍卫军军士和一个愁容满面的镇长。
“小姐,有什么新的消息吗?”镇长开口便问达瑞娜,汗津津的双手握紧又松开,反反复复。“他们什么时候打到我们这儿?”
“目前我们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伊迪斯。”达瑞娜肯定地说。她的语气干巴巴的,明显有些厌恶。然后她抬手示意维林:“你还没有见过守塔大臣吧?”
“噢,那是那是。”镇长匆匆向维林鞠了一躬,“失礼了,大人。欢迎来到默纳峰。我们非常高兴见到您。”
“别的居住地有什么新的情况吗?”维林问他。
“没有,大人。我很担心他们。”
“那我们就不耽搁了。”维林掉转马头,正要出门,镇长忽然伸手拉住缰绳。
“可是大人,您千万别丢下我们不管。我们只有两百个矿工带剑,外加十来个北疆戍卫军的士兵。”
维林默默地看着那人紧抓缰绳的手,等他自行松开。“说得好,先生。”他抬头望向那名军士,“集合人马。跟我们一起走。”
军士看了看阿达尔,见队长微微颔首,便去召集部下了。
“您这是置我们于死地啊!”伊迪斯喊道,“我们在部落面前形同赤身裸体。”
“那我准许你去北塔避难,”维林说,“我们这一路都没有危险。不过,如果你关心这座镇子以及生活在此的人,或许你愿意留下来,为他们而战。”
话音未落,伊迪斯骑上一匹快马,向南边狂奔而去,一路扬起滚滚烟尘。
“矿业行会的会长同意接管镇子。”一个钟头过后,达瑞娜走出大门,向维林汇报,“经过我的劝说,他们答应给女人分发兵器,这样一来,守镇子的武装力量就有三百五十多人了。”她翻身上马,与维林四目相对。“伊迪斯是胆小鬼,贪生怕死的缩头乌龟,但他想的确实没错。如果部落打过来了,这地方最多能撑一个钟头。”
“那要看我们能不能挡住部落了。”他一挥手,带领一队人马向北疾驰。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去了默纳峰北边的三个居住地,发现各处只有忧心忡忡的矿工,不见部落的踪影。谢天谢地,矿工们的头儿比伊迪斯勇敢多了,防御工事也已准备就绪。每到一处,维林就建议他们前往默纳峰,聚少成多,积弱为强,但他们都拒绝了。
“我们在这儿开凿石头差不多有二十年了,老爷。”斯莱德山的镇长说,这个健壮的尼塞尔人背后绑了一把巨斧,“上次那帮冰蛋子来的时候,咱们就没跑,这次咱也不跑。”
他们不停地赶路,进入平原地带,肆虐的寒风犹如万千铁箭,洞穿铠甲,刺透衣衫。
“信仰啊!”奥文紧咬牙关,挤出几个字来,狂风如鞭,抽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一年上头都是这样吗?”
阿达尔笑了:“这还是温暖的夏日呢,队长。你应该等冬天再来试试。”
“现在我们和冰原之间没有大山阻隔,”达瑞娜解释,“俄尔赫人称这风为黑风。”
他们赶了十英里路,然后扎营歇息。维林派出斥候分别去东、西、北三个方向侦察敌情。入夜,斥候先后返回,依然没有摸到部落大军的踪迹。
“这不对啊,”阿达尔说,“他们现在早该进山了。”
达瑞娜突然直起身子,扭头望向西边,明亮的眼睛饱含期待。
“怎么了,小姐?”维林问。
“看来我们有客人了,大人。”
他听到了,那是隐隐的雷鸣,持续不断,越来越响。
“备马!”他一边大喊,一边大步走向拴着赤焰的地方,众人手忙脚乱地都去牵马。
“没必要,”达瑞娜喊住他,“部落不骑马。来者另有其人。”
西边腾起滚滚烟尘,越来越近,雷鸣也渐渐震耳欲聋。第一批骑手已极目可见,他们骑着毛色各异的高头大马,人人臂挽长枪,鞍上还绑着角弓。从烟尘中现身的人马越来越多,维林已经数不清了。他们拉缰止步,停在不远处,待尘埃落定,可见对方约有两千余人马,有男有女。他们面色苍白,梳着乌黑的辫子,酷似维林多年前见过的那个鹰钩鼻瑟奥达人。这些人大多身着深棕色皮衣,颈挂骨头或鹿角制成的项链,静默无言,连坐骑都没有打一声响鼻。
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