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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巡逻队估计,他们约有四千人,正越过冰原而来。”阿达尔队长伸手点了点桌上的地图,“他们向着西南方前进。”
“上次他们直接攻向北塔,”达瑞娜说,“一路上见人就杀。”
“四千人,”维林坐在椅子上说,“规模不小,但还不是整个部落的兵力。”
“只是先头部队,这一点毫无疑问。”阿达尔回答,“看来他们上次学到了一些教训。”
“据我所知,经过上次的战斗,部落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
“有些人活了下来,”达瑞娜说,“几百人吧,都是女人和孩子。父亲放他们走了,尽管很多人主张处死他们。我们始终没搞清楚的是,他们到底有没有后备力量,是不是还在冰原那边伺机而动。”
阿达尔直起身子,面对维林,一本正经地说道:“大人,请您准许我发布集结令。”
“集结令?”
“凡达到战斗年龄的北疆男子都要参军。五天之内,算上北疆戍卫军,我们的兵力可达六千人。”
“还要传话给俄尔赫和瑟奥达,”达瑞娜接过话头,“如果他们和以前一样做出响应,我们这边的人数就能超过两万。但整军备战需要数周之久。这段时间,部落的主力军足以杀过来了,而他们的先头部队已经可以对北边的居住地造成严重破坏。”
维林弯下腰研究阿达尔画在地图上的路线。他们一路策马狂奔,日落前就赶回了北塔,阿达尔在领主议事厅里挑了一张绘制精细的北疆地图。此时外头人马喧嚣,北疆戍卫军和奥文队长的士兵们正打磨刀剑,整备马鞍。他曾希望研究地图、制订作战计划的日子一去不再复返,在北疆不必有血腥的屠杀,然而战争仍如影随形,一如既往地没有放过他。多少使他感到安慰的是,血歌的调子难以置信的柔和,虽不是全无警戒之音,却没有那般急促刺耳——想当年,他计划偷袭莱伦绿洲的时候听过那种调子,最终邓透斯在战场上送了命。
“上次部落来袭时,他们有多少人?”他问。
“我们只能估计,大人,”阿达尔说,“他们是一大群同时杀过来,不列阵型,也没有编制。霍伦兄弟在正史中记录的数字超过十万人,包括老人和孩子在内。与其说他们是一支军队,倒不如说是全民皆兵。”
“北边的居住地已经派人通知了吗?”
达瑞娜点点头:“我们刚收到消息就快马传信。他们会自行组织防御,但毕竟寡不敌众,如果没有援军,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很好。”维林起身下令,“队长,发布集结令。挑选精兵强将,负责招兵买马、守备高塔和镇子,以防对方攻城。我们带领北疆戍卫军和国王的军队去北边,尽我们所能援助居住地。”
“我手下的戍卫军超过半数分布在北疆各地,”阿达尔说,目光移向达瑞娜,“所以我们目前还不到一千五百人。”
“那更好。”维林拿起桌上的帆布包,走向楼梯井,“我们要拼命赶路了。达瑞娜小姐,我知道,或许你希望留在这里,不过我要求你一同前往。”
她吃惊地皱起眉头。维林知道她不愿留下来,正准备为此争执一番。“我……当然乐意与您同行,大人。”
他们快马加鞭,直到夜色渐黑,在高塔北边约二十英里外的山麓扎营歇息。在塔内的楼梯上与艾罗妮丝道别时,她火冒三丈,但维林不为所动。“战场不是艺术家该去的地方,妹妹。”
“那我该做什么?”她说,“整天干坐着,担心你的死活吗?”
他握住艾罗妮丝的手:“留下来的人也不太可能有时间闲着。”他轻吻妹妹的额头,然后走出去,接过卫兵手里的缰绳——赤焰已整装待命。“还有,”他翻上马鞍时说,“我需要你抛头露面。看到守塔大臣的妹妹,民心才不会乱。当然了,很多人会向你提问。告诉他们,一切尽在掌握。”
“真的吗?”
他策马行来,俯下身子,轻声说:“我不知道。”
北疆戍卫军扎营的本事令人叹为观止,不过转眼的工夫,生火、拴马、卸鞍、打桩,根本不需要阿达尔队长下令或做出什么指示。御林骑卫们也不逊色,熟练地生起火堆、搭好帐篷,奥文队长例行视察,还惩罚了两名没有擦亮胸甲的士兵。
“在这儿打仗和沙漠大不相同,大人,我没说错吧?”奥文队长说着,走到维林和达瑞娜、阿达尔所在的火堆边。他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块狼皮,紧紧地裹在肩上,不断呵气暖手。
“你也去了猩红山丘?”维林问。
“是的。其实那是我第一次参战。最后一次冲杀时,算我走运,一个阿尔比兰人的长枪刺中了我的腿,随后医师送我去了乌恩提什,在那儿上船返回疆国。不然的话,城破之时,我肯定还跟在国王身边。”
“除他之外,所有人都被杀了吧?”达瑞娜问。
“是的,小姐。我是我们兵团唯一的活人。”
“看来阿尔比兰人跟部落一样野蛮,”阿达尔说,“我们这儿的人也有不少故事,说的都是他们怎么遭受皇帝的压迫。”
“他们不野蛮,”维林说,“只是愤怒。可以理解。”他扭头问达瑞娜:“我要知道部落的有关情况。他们是谁?到底想要什么?”
“血。”阿达尔说,“只要是部落之外的人,就要他们流血。”
“这是他们的信条?非我族类,不留活口?”
“这是他们的做法。至于信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