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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骑手策马而来,径直朝维林行去。他停在几步开外,低下头,凌厉的目光射向维林。此人个子不高,但显然强悍有力,他的脸庞爬满皱纹,却又有几分清癯,难以推断年龄。
“你叫什么名字?”骑手嗓子粗哑,说的是不太正宗的疆国话。
“看我怎么选了,”维林回答,“不过瑟奥达人称呼我为伯纳尔·沙克·乌尔。”
“我知道森林的子民如何称呼你,以及为何给你这个名字。”鞍上的男人微微躬身,眉头深锁,“平原上鲜少有渡鸦的身影。如果你想要我们给你起名,你只能自行争取。”
“当然,我乐意之至。”
骑手冷哼一声,倒转长枪,挥手掷向维林脚边。尽管地面相当硬实,铁枪头仍深深地插进土里,枪杆受到强劲的冲击,剧烈地颤动着。“我,俄尔赫的赛恩李希·珀塔,携我长枪,前来响应守塔大臣的召唤。”
“非常欢迎。”
达瑞娜面带笑容,上前迎接俄尔赫酋长。“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找我们,平原兄弟。”说着,她握住酋长的手,十指紧紧缠绕。
“我们本来希望先找到兽人,”他回答,“取他们的脑袋,作为礼物献给你们。但我们根本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
“我们也没有找到。”
骑手似乎大惑不解:“你也没有吗,森林姐妹?”
她防备地看了一眼维林:“我也没有。”
当晚,他们与俄尔赫人一同以干麋鹿肉为食。尽管这种干粮硬实难啃,但味道相当不错,尤其是稍加火烤,再就着浓稠的白浆吞下——这种液体散发出辛辣的芳香,喝起来很有劲儿。
“信仰啊!”奥文忍不住高呼,刚喝了一口他就龇牙咧嘴地做鬼脸,“这是什么啊?”
“用麋鹿的奶酿制的。”达瑞娜说。
奥文强忍呕吐的冲动,把皮袋子还给了那个年轻的俄尔赫女人——先前众人围着火堆坐下时,她主动坐到了身边。“多谢,小姐。我不喝了。”她皱起眉头,耸耸肩膀,用土话说了句什么。
“她想知道你打过多少只麋鹿。”达瑞娜翻译。
“麋鹿?没有,”他微笑着,冲年轻女人点点头,“但打过很多野猪和鹿。我的家族拥有很大一片领地。”
达瑞娜翻译了他的回答,对方显然疑惑不解。
“她不知道领地是什么意思,”达瑞娜解释,“俄尔赫人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可以拥有土地。”
“他们也不理解,他们世代居住的平原为何归国王所有,”阿达尔插进话来,“也正因为如此,他们认为没必要抵抗疆国的第一代移民。人不能拥有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所以有什么好争的?”
“英莎·卡·佛纳。”年轻女人对奥文说,然后拍了拍胸脯。
“意思是月光寒铁,”达瑞娜微微一笑,说道,“她的名字。”
“啊,奥文,”队长也拍了拍胸脯,“奥——文。”
随后年轻女人又和达瑞娜交谈了几句。“她想知道这名字的含义。我告诉她,这是传说中一位伟大英雄的名字。”
“但事实并非如此。”奥文说。
“队长……”达瑞娜沉吟片刻,忍住笑意,“一个俄尔赫女人愿意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一个男人,这对你可是极大的肯定。”
“噢。”队长朝英莎·卡·佛纳露出灿烂的笑容,对方也报以微笑,“那我该怎么回应呢?”
“你已经回应了。”
不多时,达瑞娜就向大家问候晚安,起身离开火堆,走去摆弄那个精巧的发明了。从北塔出发时她就随身带着这东西,表面上看起来不过是一大包麋鹿皮和几根木头,只需几分钟的操作,就变成了一个小巧却实用的帐篷,和御林骑卫们搭的帐篷差不多。北疆戍卫军中也有人携带类似的东西,不过大多数人更愿意幕天席地,裹一张毛皮就睡了。
维林稍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找她说话。这一路走来,他的疑问有增无减,为了寻求答案,他已经耽搁了太久。
“小姐。”见达瑞娜坐在帐篷外,他打了声招呼。
她没有回答。维林看见她双目紧闭,长发在寒风中飞舞,纷乱搅扰,她似乎毫无察觉。
“您现在不能跟她说话,大人。”阿达尔队长出现在帐篷旁。火光给他乌木般黝黑的脸膛勾上了红边,神色尤显戒备。
维林又看了一眼达瑞娜,见她面容沉静如水,双手纹丝不动地搁于膝上。血歌奏起熟悉的调子,那是识别之音。
他友好地冲队长一点头,走回火堆旁。
“铁水溪,”第二天早上,达瑞娜说,“东北方向,距离此地四十英里。他们那么多人从冰原南下,一路上只有那儿可提供充足的水源。既然我们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那么推断他们驻扎在铁水溪是合乎情理的。”
“只是合乎情理的推断吗?”维林问,“小姐,还有没有别的情报来源?”
达瑞娜避开他的目光,气鼓鼓地回击道:“没有,大人。您当然可以不考虑我的提议。”
“是吗,如果我无视新任首席参事的提议,那也太失礼了。就去铁水溪吧。”
他们兵分三队,维林率领北疆戍卫军和奥文的士兵走中路,两侧是俄尔赫人。他听过不少有关俄尔赫人骑术精湛的传闻,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在平原行进的路途中,骑手与马匹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浑然一体。他发现俄尔赫人有意放慢了速度,以配合守塔大臣这批人马的步调,而且还有一人混进了他们的队伍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