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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涌的恶心感。几周以来,她多次濒临绝境,一再目睹惨烈的死亡,或许心肠早已变硬了,但这般毫无人性可言的号叫,犹如医师的解剖刀,切开了新生的那层硬皮。等她睁眼再看,女孩跪在地上,玛莱萨双手扣住她的面庞,两眼圆睁,一眨不眨。
“疼痛是一扇大门,”玛莱萨说,“恐惧是一杆撬棍,用来剔除那个影响她心智、如水蛭般牢牢附着天赋的污秽之物。”柯拉尔浑身颤抖,口吐白沫,胡言乱语。“即便是这种东西,也害怕真正的虚空,若它真有胆量不走,我势必将其摧毁到片甲不存。”
玛莱萨松开手,柯拉尔双目紧闭,身子瘫软下去。达沃卡顺势拥她在怀中,只见她右手的手背上有一块红中带黑的烫伤,仍热气腾腾。
莱娜咽下苦涩的胆汁,走过去摸了摸女孩的脖子,感受到了强劲的脉搏。
“多……多久?”她背后忽然有人含混地问道,有气无力,悲伤莫名。
莱娜抬头一看,发现不是玛莱萨,那个成竹在胸的年轻女人变成了一个惊魂未定的小女孩,纤细的胳膊紧紧抱在胸前,满眼迷惑地盯着她。同样的面孔,同样的窈窕身姿,内里却不是同一个人。
“玛莱萨?”莱娜起身走向她。
女孩吐了口气,像是叹息,又像是发笑,更有几分癫狂。她看到了手里的瓶子。“是啊,噢,是啊。我是玛莱萨。我的力量,伟大而又可怕……”她絮絮叨叨地说到一半,突然哀伤地笑了笑。
“五个夏天了,”达沃卡说,“自从复生以来。”
“五个夏天。”女孩的目光在莱娜身上游移,看过她的头发,又直愣愣地盯着她的眼睛。“梅利姆赫女王。她一直在等你,等了好久好久。那么多的幻象……”她伸出双手,轻抚莱娜的脸颊,“这么美丽……好可惜……究竟是什么感觉?”
“你说什么,玛莱萨?”
“杀了那么多人。而我,只杀了我母亲……”
小女孩忽然不见了,惊魂未定的表情转眼消失,变成了自信满满的神态。莱娜退了一步,捧在脸上的双手自然垂落下来。
“她对你说了什么?”玛莱萨问。
莱娜还想往后退却,旋转而上的楼梯仿佛在召唤她,可她终究忍住了。你想要证据。她提醒自己。证据出现了。
“她说她杀了母亲。”莱娜尽量以平静的口吻回答。
“啊,没错,多么悲伤的故事。她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心地善良,拥有触体疗伤的能力,但性子也相当暴躁,狂野至极。触体疗伤的能力向来都有负面影响,搅乱拥有者的心智。天赋皆有代价。而她一直幻想自己的母亲被仇恨之神杰沙克所操控。她杀死了母亲,从而在部落中没了容身之地。因为她的天赋,族人没有杀她,所有罗纳黑姆都知道,唯玛莱萨有权审判天赋者。她在山里游荡,达沃卡找到了她并带来见我。她是完美的容器,可以算作我使用过的极品之一。可惜,比起前一个容器,她太容易脱离控制。”
玛莱萨回到柯拉尔身边,握住她触目惊心的右手。女孩抽搐了一阵子,忽然醒转,企图挣脱出达沃卡的怀抱。“我……姐姐?”她目光流转,认出了达沃卡的脸,“我……好冷。”
玛莱萨松开她的手,莱娜情不自禁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那块红中带黑的烫伤竟然消失了,手背上仍残存淡淡的疤痕,可皮肤完整如初。证据。
“确实会耗尽人的精力。”玛莱萨活动着手指,光洁的眉头微微皱起,“别的天赋都没有这么费神。或许疯狂便是由此而来,每一次治疗,都会丧失一部分自我。”她再度起身,退到一旁,对达沃卡说:“艾尔特克来了吗?”
“来了,玛莱萨。”
“毋庸置疑,他已迷失方向,心也碎了。一个失去了部落的塔莱萨。若我准许他投进尼沙柯之口,他可能还会好受些。”
“我欠了艾尔特克很大的……”莱娜正要求情,玛莱萨摆摆手,打断了她。
“不必害怕,女王。他太有价值了,岂能在自怨自艾之中浪费生命。”她的目光在柯拉尔神志未清的脸上逗留了片刻,然后移向达沃卡:“一千年以来我最大的收获,便是吸取残酷的教训,切莫忘记反省自身。占据你妹妹躯壳的东西颇有头脑,利用了罗纳黑姆的历史——有关森挞的传说确实经久不衰,富有号召力。你去告诉艾尔特克,他现在是森挞的塔莱萨,真正的森挞,受真正的玛莱萨祝福。他要出山,前往每一个部落,甄选出最强的战士。他们要有一千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他们不打猎,不争地,他们千锤百炼只为战争,只听从我的号令。”
达沃卡庄重地点点头:“玛莱萨,请您在森挞之中给我一席之地。我会成为您的千人之眼,千人之喉……”
玛莱萨微笑着摇头。“不,我闪耀的长矛,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她又望向莱娜,“或许你会视其为诅咒。带你妹妹上去吧,她需要休息。女王和我还要进一步交谈。”
达沃卡轻柔地拉起了柯拉尔,女孩看她的眼神半是好奇半是害怕,看到莱娜的时候,显然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她看见了,”柯拉尔缩起身子,嘴里低声念叨,“她听见了……她知道了……”
“冷静点,小猫咪。”达沃卡安慰她,“这是勒娜,梅利姆赫的女王。她是我们的朋友。”
柯拉尔吞了吞口水,垂着脑袋,满怀愧疚地说:“它想要她……想要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