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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别特别强烈……我感觉到那种渴望……”
莱娜走过去,伸手抬起柯拉尔的下巴。“我知道那不是你想要的,”她说,“你姐姐是我的姐妹,所以,我也是你的姐妹。”
柯拉尔盯着她,神情几近敬畏:“它怕你……所以才那么渴望伤害你……你是新的……意料之外的……伊瓦瑞克从未揭露你的本性……”
伊瓦瑞克……这个词听起来是古语的发音,与罗纳语当中的“视野”或者“幻觉”有些类似,但语调特别庄重,莱娜不敢妄加揣测。“伊瓦瑞克,我不懂这个词的意思。”
“带你妹妹上去,达沃卡。”玛莱萨柔声重复了一遍,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式语气。
达沃卡点点头,领着柯拉尔走上楼梯,女孩边走边低语。“它睡着的时候,我见过它做的噩梦……它掐死了亲生的婴儿……”
“请吧,我带你看样东西。”等柯拉尔的低语声消失了,玛莱萨说,“只有罗纳黑姆见过的东西。”
隧道内并没有莱娜想象中那么漆黑,洞壁发出绿莹莹的冷光,不用火把就能顺利前行。“这是来自西边山区的一种粉末,”玛莱萨解释,“可以自行发光,而且永远不灭。他们在雕琢圣山的时候,也运了大量的粉末过来,涂抹在墙壁上。真是高明,你觉得呢?”
“是的,”莱娜同意,“但还是不如你高明吧,玛莱萨?”
女人没有立即作答,莱娜不用看也知道她面露微笑。“此话怎讲?”
“没有诱饵,陷阱就不成其为陷阱。我之所以来,是受你的邀请,而对于你先前驱逐的东西来说,我又是极具诱惑的目标。我敢肯定,你很清楚这一点。”
“的确如此。”
“为了送我来,多少良善之人丢了性命。有我的族人,也有你的族人。”
“良善之人终究逃不过一死。恶人亦如此。为你所追求的东西而死,死得其所。”
“有所追求,又能活着,岂不更好?”
“太多事情由不得我们选择。拿我的族人来说,梅利姆赫登陆海岸,如瘟疫降临,并不是他们的选择。三十年来毫无尊严地东躲西藏,也不是他们的选择。耗尽仅有的一点气力,在冰雪覆盖的大山里开凿出栖身之所,更不是他们的选择。”令莱娜诧异的是,玛莱萨说这番话的时候,并没有宣泄怒火,她的语气平淡而随和,两人像在宫殿里漫步,畅谈艾卢修斯诗中的妙语佳句。
“我无力担负祖先的罪行,”莱娜的语气可轻松不起来,“但对于那些为了和谈而丧命的人,我必须有所交代才是。等我的女官娜莎小姐的父母得知,他们的女儿为你所谓的追求而送命,他们何以求得安慰?”
玛莱萨哂然一笑,轻浅到难以察觉:“他们怕是连难过的时间都没有了。我们也一样。”
她停下脚步,隧道尽头露出一个极其宽阔的圆形大厅,比她们先前所在的房间要大上三倍不止。这儿没有井,唯一的光线来自涂满地面和天花板的绿光粉末,远比隧道亮堂,看书也不成问题。奇怪的是,顶上和脚下都那么明亮,唯有墙壁是黑乎乎的。空气干燥,隐隐可以闻到一股霉味。
“莱娜·艾尔·尼埃壬公主,”玛莱萨走了进去,扬起双臂说,“欢迎你来到罗纳黑姆的记忆殿堂。”
墙上全是书。莱娜跟着她走进去,这才发现从地面到天花板,堆满了不计其数的典籍和卷轴。她立刻就着了迷。有的是极其厚重的大部头,几人合力才能抬起,有的则小到一掌可容。她拿起手边的书,脑海里一闪念,意识到先问过主人再动手才合乎礼数,但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抛到九霄云外。这本书有皮革包边,封面上有错综复杂的压纹,尽管年代久远,书页却完整无缺,翻起来流畅顺手,而不是轻轻一碰就碎裂成灰。书里字迹优美,配有闪闪发亮的金叶子和色彩艳丽的墨汁,可惜她一个字都看不懂。
“《瑞尔泰慧论》,”玛莱萨说,“他唯一的哲学著作。他研究最多的是天文,是首位计算出月亮周长的罗纳黑姆学者。不过阿基欧认为他的计算结果有大约二十英尺的偏差。”
莱娜抬起头,一脸疑惑,她很难将“罗纳黑姆”和“学者”这两个词联系起来。
“没错,”玛莱萨说,“曾几何时,我们并不是只会打仗的民族。在你的族人到来之前,瑟奥达人还在森林中游荡,与土地交融,迷失了自我。而我的族人学会了观察和思考,创造出伟大的作品,书写出辉煌的诗篇。如今你在这儿看到的,只是沧海一粟,我们所抢救下来的一点遗产罢了。如果世事安稳,或许再过一百年,即便是这座大山的秘密,也能尽在我们的掌握。遗憾的是,以我们高超的智慧,也未能发现炼铁的奥秘。在你看来,也许只是小事一桩,但小事往往决定战争的胜败。”
“你认识他吗?”莱娜扬起那本书问道。
玛莱萨摇头笑道:“即便是我,也没有老到那种地步。不过我倒认识他的一个后代,天知道隔了多少代的曾孙。我亲眼见他辛苦劳作,最后饿死。”
莱娜把书放回原位。“你以前是什么人?”
“只是一个噩梦不断的女孩。如今依然没有摆脱。此时此刻我正在见证其中一个噩梦的发生。”玛莱萨神色肃然地端详着她,眼里闪耀着智慧的光芒,丝毫没有打趣的意思。于莱娜而言,这种感觉已经多年未曾有过——面对着一个与她同样明察秋毫、洞悉谎言的人。令她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