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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最后的,是一位身穿素净白袍的老者,他目不斜视,沉静自若,气度不凡,就是隆起的腹部有点碍眼。
“快跪下,丫头!”水果贩子轻声呵斥,“你想挨鞭子吗?”
是诵经者,瑞瓦下跪的时候才想起来,此时队伍已走上几码开外的台阶。牧师的指示非常明确,她父亲的剑才是第一目标。糜烂教会的堕落首领,和庄园里那个醉鬼一样,都是出卖圣父的无耻叛徒。
在瑞瓦的注视下,那白袍老人提起长袍下摆拾级而上。他的五官无甚特色,除了鼻子稍带鹰钩,皱纹满面,眼神无光,善恶难辨。教会坚持认为,诵经者每次诵读《十经》时,能聆听到世界之父的圣意。多么可笑的说法啊,现在圣父已明确指示应有十一本经书了。这个大腹便便的老人和一帮跟着拍马屁的家伙称得上最恶劣的异端,他自称可以聆听圣父的言语,不过是害怕失去凌驾于教会的权力。
一次解决一件事。她心里想着。等队伍消失在大教堂里,她又扭头望向庄园。进不去……只能等到请愿日。
接下来的两天,瑞瓦游走于街巷之间,尽可能搜集有关领主庄园内部的情况。
“他坐在大厅高台上的一把椅子里,”旅馆老板说,“人们走过去,说事儿,提出请求,这些全都会记录在案,一周后他再给出裁决,准确地说,是妓女帮他给出裁决。”
“大家不恼火吗?”她尽量只用好奇的口吻问道,“封地实际上由阿斯莱的娼妓统治。”
旅馆老板咯咯一笑——瑞瓦发现他经常这样。“要是她干得不好当然恼火了。我听说和别的封地比起来,我们这儿街道干净,贸易有序,坏人也不敢造次。我敢说,大人的父亲在位时都没有这般光景。”
她从收集来的情况得知,请愿者早晨在大门排队,十点钟正式开始,不过封地领主通常没那么准时到场。请愿过程持续到傍晚六点钟,顺序由抽签决定。按照惯例,封地领主为请愿者提供午饭。“不是宴席,”水果贩子对她说,“但也是蛮体面的大排场,庄园里的所有仆人都要出来忙活。”
仆人……那就有很多人走来走去,有侍从,也有女仆。
当天傍晚,她和阿肯坐在大教堂的台阶上,等待一辆驶向庄园的马车。
“你要找的东西在那里吗?”阿肯半信半疑地说。
“我认为是的。”
“你打算偷出来吗?”
“拿回原本就属于你的东西算不得偷……不过确实是偷出来。有问题吗?”
“从封地领主家偷东西。”他摇着头,面露苦相,“要是被抓住了,他们会杀了我们。”
“不,他们只会杀了我。你不要跟来。”阿肯正要抗议,她抬手制止,“我需要你在外头接应。你牵着马在城门等着。”
“如果你不来呢?”
“那就骑上马,快跑。”
“我不能……”
“这不是传说故事,也不是歌谣,你也不是什么高贵的勇士,可以把我救出来。你说得对,如果我被抓了,我就死定了,你等多久也没有用。到时候你骑上马,带上钱,走。”
一辆满载葡萄酒和各种食物的马车抵达了庄园大门,她的目光立刻移了过去。侍卫打开大门,一群仆人走出来,从马车上卸货,大多是男人,也有几个女人。瑞瓦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她们的装束——淡蓝色头巾包住头发,黑裙子,白上衣。
“我能去哪儿呢?”阿肯问,那口气听起来特别像小孩子。
她目送那群仆人走回宅子里。“去北方,”她说,“北疆。如果你能见到守塔大臣,就报上我的名字,我相信他会给你找个住的地方。”
半晌,阿肯充满敬畏地低声说道:“你认识艾尔·索纳大人?”
她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当然,不久前我还是他妹妹。”
她买了一件纯白上衣、一条蓝色头巾和两条裙子,一条黑色,另一条绿色。请愿日的头天傍晚,她把两条裙子缝到一起,绿裙在外,黑裙在内。侍卫盘查访客的仔细程度她是亲眼见过的,于是打消了在裙子底下藏刀的念头。万一真有需要,总能找到厨房,那里的刀子多的是。第二天一大清早,她来到庄园大门前,手里捏着卷轴,在请愿书里假模假样地要求继母赔偿。她有点心绪不宁,因为与阿肯道别的场景略显尴尬,少年凑上前亲了她的脸颊,见她吓得往后一缩,阿肯的表情有些受伤。
“记住,不要等。”瑞瓦说,“如果早上城门打开了一个钟头,我还没来……”
“我知道。”他有点闷闷不乐。
瑞瓦紧紧地握了握他的手,但愿这样他会好受些,然后就出发去庄园了。她到得挺早,但前面已经排了十多人,等大门打开时,这条队伍早已不止两百人了。一名家族侍卫顺着队伍走过来,手里提了一条敞口的麻袋,他走过身边的时候,排在队伍里的请愿者就伸手进去取一块木牌。轮到瑞瓦时,她尽量扮出焦虑的样子,也取了一块。
“六号!”看到瑞瓦所抽木牌上刻着的符号,排在后头的老妇人咋咋呼呼地叫了起来。老妇人抽到的是五十九号。“一整天我都要耗在这儿啦,可怜我这双老腿哪能撑得住呀。”
在瑞瓦看来,这个老妇人身子骨挺结实,但她还是假装同情地说:“别担心,老奶奶。我跟你换,喏。”说着递出木牌。
老妇人怀疑地眯起眼睛:“多少钱?”
“圣父赞赏慷慨之举。”瑞瓦笑容满面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