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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是藏书室,三面倚墙而立的架子上堆满了书。房中央有一张写字台,一本书摊开着摆在桌上,书页间有条丝带,旁边搁着几张写了字的羊皮纸。瑞瓦经过时驻足片刻,合上书看了看封面——是邓得里什·亨德拉尔撰写的《国家与财富》。羊皮纸上的字迹相当工整,书写之人必定受过训练。封地的兴衰取决于葡萄酒的定价。她默默地读道。其财富来自于葡萄藤。谁是封地上最重要的人?是拥有葡萄藤的人,还是摘取葡萄的人?
瑞瓦把书还原到先前摆放的页码,接着往前走,在藏书室的尽头又发现了一截楼梯。等她走进另一间房,心脏猛地一跳——好多剑!
这间房没有窗子可透光,只有一个大烛台悬挂于天花板,层层烛火照亮了满满四面墙的剑。地面铺的是木板,走上去可以感觉到脚底的弹力。她走到距离最近的一把剑跟前,这把阿斯莱式样的长剑样式简单,但做工精良。这儿的大多数剑也都是差不多的样子,全都搁在铁架子上,方便拿取。剑架上方的白色石膏像吸引了瑞瓦的目光,尽管已经褪色,但内容清晰可辨,浮雕刻画的男子摆出劈砍撩刺的各种造型。她明白了,这是用来练习剑术的房间。她父亲肯定就是在这间房里学习的剑术。伯父若要收藏弟弟的剑,还有比这儿更合适的地方吗?
她的目光在墙上游移,只见到处都是阿斯莱式样的剑,各种古代的长剑和匕首,没有一把符合艾尔·索纳的描述,也不像铁匠拿给她看的……等等!
对面那堵墙的中间,有一把剑与她在铁匠铺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剑柄做工精良,镶嵌有银质纹章——橡树叶子包围着一张拉开的弓,正是穆斯托尔家族的标志。就是这一把吗?她伸手触摸剑柄,端详着残缺不平的剑刃,以及剑身的一道道划痕。这把剑被使用过,有人拿它打过仗。或许是伯父将其从凌绝堡带回来后,重制了剑柄,使得弟弟的遗物多少体面些。
就是这把剑了!她想定了,便握住剑柄,从铁架上取了下来。必须是它。
她闭上眼睛,拿到面前,将冰冷的剑刃贴着前臂,极力平息鼓点般的心跳。终于……她缓缓地吐了一口长气,恢复了镇定。只有她和阿肯出了城,这件事才算圆满。她现在要返回杂物间,等到天亮,然后把剑藏进装满脏衣物的柳条篮,在侍卫的眼皮子底下走出大门。
她返回楼梯井,抬眼一瞟……竟然看见转角处有一只手,距离她不过十来级石阶。手掌很小,皮肤光滑而年轻,只是沾了血迹,纤长的手指纹丝不动。
手中的长剑极其笨重,并不趁手,令她怀念起自己那把来自极西之地的剑,但她还是倒握剑柄,剑尖低垂,慢慢地登上楼梯。女孩仰面躺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歪戴着蓝头巾,脖子的伤口里流出的血染红了雪白的上衣。血还在流,惨剧刚发生不久。
瑞瓦抬眼观察上方的石阶,发现了一连串血脚印,而且脚印叠着脚印。不止一人。或许不止两人。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冰冷可怖的事实。是圣子,一定是他们。圣子们来了,不是来找我的。
她本能地想要逃走。这座庄园很快就会陷入混乱,尽管有危险,但她也有机会趁乱逃走,带着刚刚拿到的宝贝……他们是来杀我伯父的。
这一无可否认的事实竟然令她难以接受。伯父是她唯一在世的血亲,她根本不认识那个男人,从小也很鄙视他,而他如今要带着阿斯莱妓女一起赴死了。这是圣父的叛徒及其异教徒荡妇理所应当的下场。她默诵起早已烂熟于心的经文,试图唤醒那种狂热的激情,结果压根打不起精神。在这一幕惨景的映衬下,经文是如此空洞而虚伪。
她怎么了?瑞瓦心想,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被杀女孩的面庞。她为何招致这样的厄运?
她不由自主地走上楼梯,悄无声息地跨过尸体,双手紧握剑柄,横剑于胸前。越往上走,血脚印越淡,但好在仍有血迹指引方向,带领她一路来到顶层。在最后一个转角处,她伏下身子,拿屠夫刀当镜子使用,探出去观察最后几级石阶的情况,只见昏暗的走廊上有黑影移动。他们没有留人守住退路,竟然犯这种错误……除非他们确定事情不会有变故。
她钻出转角,踏进走廊。一共有三个人,全是一身黑衣,面容隐藏在丝巾底下。每个人都提了一把剑,是阿斯莱式样的轻型剑,不似她手中的开锋铁棍那么笨重。他们伏在一扇房门外,透出门缝的昏黄光线勾勒出他们的轮廓。房内有人声传出,是一男一女。女人语调急促,似有些恼怒,男人则疲倦不堪,显然喝醉了酒。谈话声含含糊糊,依稀可以听见“弓手”和“愚蠢”这样的字眼。这时,最靠近房门的人探身握住了门把手。
“你们为何杀那个女孩?”瑞瓦问。
他们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准备打开门的男人站起身,碧绿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瑞瓦,显然是认出来了。她也很熟悉这双眼睛。
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手里的长剑慢慢垂下,忽然有点喘不过气。“我——”她噎住了,慌忙咳了一声,拿起长剑,费力地吐出几个字:“我找到了。瞧!”
碧绿的眼睛眯了起来,透过面纱发出的声音,是那般冰冷、无情和凌厉,犹如他每一次动手打瑞瓦。“杀了她!”牧师说。
离她最近的那人长剑倏地一伸,堪堪刺了过来,剑尖直指咽喉。她本能地发起反击,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