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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弗伦提斯兄弟,麦西乌斯王英勇的战友,绝无虚言。”
那人的目光始终不离弗伦提斯:“国王惯用哪只手?”
弗伦提斯不假思索地回答:“他书写用左手,使剑用右手。在他的小时候,他父王逼迫他改掉了左手用剑的习惯,就是担心打仗时成为弱点。”
那人满意地咕哝了一声,女人说:“大人,我们为什么要骗您?我们做出了那么多许诺,到目前为止失信过吗?”
他没理会女人的问题,左右张望着问道:“你那个助手呢?我认得他的样子。”
“你还会见到的,用不了多久。等城市落到我们手里,一切都安排妥当后。”
“我还有一个条件。”
她轻轻地撇了撇嘴,眉头的皱褶细微到不易觉察,但在弗伦提斯看来,这位衣着光鲜的大人只求速死,倒也如愿以偿了。“大人请讲吧。”
那人一点头,舔了舔嘴唇。他的双手收在貂皮镶边的斗篷里,不过弗伦提斯知道它们在抖。“莱娜公主很快就会返回瓦林斯堡。国王迎接老战友的时候,必然要她陪在身边。不要伤害她,无论如何都别伤害她。我为她担保和负责。我是否继续合作,取决于此。我希望我表达清楚了。”
女人歪着脑袋说:“公主以美貌闻名,既然大人您想尝尝额外的好处,我们当然不忍心拒绝。”
那人眼里有怒火闪过。“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参与了……这项事业。我得以幸存和高升,在外界看来必须是一个实在人的明智举动。”
女人笑了,弗伦提斯心想,应该是折磨至死。“条件不少啊,大人。不过无需担心,照您说的做就是了。”女人低眉顺眼地送他走到门口,装得像模像样,犹如奴仆对待好心的主子。“船明后天就到码头。等你认出了弗伦提斯兄弟,再把消息送去。”
最后她又恭恭敬敬地点头致意,替对方打开门。那位大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匆匆地离开了。当然,他说了也只能导致自己死前多受些折磨。
“爱人,你怎么看?”女人回到弗伦提斯身边,问道,“烧死还是剥皮?”
“按照疆国传统,叛国贼应当被绞死,”他回答,“但我认为烧死更适合他。”
当晚,等女人睡着了,弗伦提斯拼尽全部的意志力,恳求逝者带回发痒的感觉,他们却没有回应。于是他又请他们原谅,转而求助于他记得的所有阿尔比兰神明,老人所侍奉的无名先知、海神欧尔比斯、维林的石匠朋友在尼莱什雕刻的勇气之神玛修尔,可他们通通没有回应。于是他放弃了前去往生世界的希望,向库姆布莱的世界之父恳求起来。如果你听得到,请释放我,请还给我那种疼痛。我愿意放弃信仰,我愿意离开宗会,永远侍奉你。请给我自由!
然而,世界之父与别的神明以及逝者一样,对他的乞求充耳不闻。
接下来的两天早晨,每当涨潮,港口的水面徐徐升起之时,他们就爬上仓库的屋顶张望。船只来来去去,女人始终遥望着海平面。
“我的提议依然有效。”第二天,弗伦提斯对她说,语气充满了绝望。他痛恨自己只能这样摇尾乞怜。“求你了。”
她仍然望着大海,一言不发。
十点的钟声响过不久,雾气里出现了一张船帆,紧接着露出了船身——那是一艘中等大小的货船,主桅杆上飘扬着倭拉帝国的旗帜。货船的外表有几分土气,由于常年使用,船帆和木头色泽发暗,船身太沉,吃水很深。
“求——”弗伦提斯刚要说,束缚之力堵住了他的嘴。
“不要再说了,爱人。”她背朝大海,走向搭在屋顶的梯子,“时辰到了。”
他们扮成码头工,戴着宽沿帽子遮住面容,走进了港口,等待那艘货船停靠在码头边。踏板放下后,他们大大咧咧地登上船,又径直下到船舱里,连甲板上的水手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等候在舱内,他身着黑色短装,表明他是这艘船的船长和船主。他向女人深鞠一躬:“最尊贵的市民。”
女人的目光越过他,投向船舱——里头整整齐齐地坐满了人,默然无声。可能有三百人,全是柯利泰。“舰队呢?”她问。
“在远海等待,”船长说,“日落就发起进攻。我们这一路上遇见的船,不是抢了就是烧了,连同船员一起。这些拜鬼的家伙根本不知道我们来了。”
她开始脱衣。“我们要换装。最卑贱的水手穿的那种旧衣服。”
他们丢掉了破衣服,换上薄薄的棉裤和上衣,只比先前的乞丐打扮强了一点点。“不必拘束。”女人对船长说。
“给我下船,你这没用的贱娘们!”他破口大骂,挥舞着鞭子,把他们赶过甲板,“带上这条疆国狗,给我滚!”
女人瑟缩在弗伦提斯的胳膊底下,远远地躲开船长。他们匆匆走下踏板,逃到码头上。“算你们走运,没把你们丢下船喂鲨鱼!”船长在他们身后高喊,“偷渡的就该是那种下场。”
他们彼此搀扶着站在码头上,见船长仍骂个不停,有几个好事的人驻足观望。弗伦提斯惊讶地四处张望。“瓦林斯堡!”他怔怔地说。
女人抱住他,眼里闪耀着喜悦的泪花。“我们真的到了,弗伦提斯!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到了。”
一个身披貂皮镶边斗篷的高个儿男人从围观的人群中走出来,原本光滑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似是认出了眼前的人。“你是……”他吃惊地瞪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