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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头论足,她的手便握紧了长矛。
到了王宫附近,人群有些拥挤,卫兵们只好推推搡搡地清出一条道,确保莱娜顺利进宫。大门前,有一个膘肥体壮的秃头男人,正满脸堆笑地迎候在那里。“公主殿下。”他深深地鞠躬致意。
“艾尔·登撒大人。”她应道。艾尔·登撒是王室总管,向来处事稳重,波澜不惊,今日似乎有些沉不住气。
“国王没能亲自来迎接您,特命我转达歉意,公主殿下。”胖总管对她说,“今日有一桩大喜事,他实在无暇分身。”
“喜事?”莱娜从健步的鞍上翻身落地,把缰绳递给马夫。
“简直称得上奇迹,公主殿下。弗伦提斯兄弟返回疆国了,他远渡重洋而来,安然无恙。感谢逝者的保佑。”
弗伦提斯?在乌恩提什死了那么多人,哥哥最挂念的就是弗伦提斯。“确是喜事。”她说。
“我真不愿意这个时候麻烦您。”艾尔·登撒说着,取出小小的卷轴递过来,“看来国王陛下心甘情愿为那家伙提供一切方便。”
“谁?”莱娜展开卷轴,但见行文用的是疆国语,字迹工整漂亮,只是某些笔画写得过于花哨。
“是一位阿尔比兰学者,公主殿下。好像是来撰写史书的。国王认为,哄好了他,说不定可以修复两国之间的裂痕。”
莱娜一看见卷轴上的签名,眉毛就扬了起来。“佛尼尔斯·阿利希·苏梅伦。皇帝的御前史官。他人在这里吗?”
“他来过,公主殿下。他请求随同疆国禁卫军前往库姆布莱,国王允准了。不过,您从他的信中可以看到,他非常希望得到您的召见。”
她当然很熟悉佛尼尔斯的著作,尽管从阿尔比兰语翻译过来,损失了一些原文的神韵。如有空闲,莱娜甚至有意亲自翻译他的诗文。一位优秀的历史学家,寻求真相是再正常不过了。他要问的,肯定是我父亲及其发起的战争。“我当然会见他,”莱娜对艾尔·登撒说,“等他回来,你就安排会面一事。”
艾尔·登撒鞠了一躬。“遵命,公主殿下。不过,国王请您即刻去王座厅。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弗伦提斯兄弟及其同伴也在面见国王的路上。”
“同伴?”
“一个倭拉女人。好像他们在一起做过奴隶。具体细节还不清楚,不过我们今天有耳福了,他们的冒险故事肯定精彩。”
“那是当然。”莱娜招呼达沃卡和艾伦迪尔上前,“这位是达沃卡夫人,罗纳人领地的使者。这位是班德斯家族的侍从艾伦迪尔,到时候交由国王抚养。你给他们安排合适的住处。”
“遵命,公主殿下。”
“我先带他们去我房间。转告国王,我即刻就到。”
“弗伦提斯兄弟!”莱娜领着他们穿过无数条游廊,走向位于王宫东翼的公主寝宫,一路上艾伦迪尔兴奋地嚷个不停。“他简直就是跟艾尔·索纳大人一样伟大的英雄。我能见他吗?”
“我认为可以,”莱娜回答,“等你见到国王,记得称呼他‘陛下’。拜访王宫的客人要注意这些小细节。”
寝宫的布置、家具的陈设与她离开时一样。书籍多到难以计数,全都依照她指定的顺序摆满了长长的书架,闪亮的封面落了薄薄一层灰,但无人翻动过。她常用的书桌上放着满满一瓶墨汁和几支新制的鹅毛笔,这是每日清晨所必备的。还有舒适到无可挑剔的床,那么柔软,那么暖和……那么宽大。奇怪,房里的物件似乎都缩小了,唯有床不知为何变大了些。
住在这儿的人是谁?她心里想着,走向书桌,把《瑞尔泰慧论》放在一摞羊皮纸边。是哪个孤独的老女人住在这儿,没日没夜地写个不停?
莱娜任由女仆们惊慌失措了一阵子,然后要她们取一套得体的礼服来,再给客人们拿些食物。“我不知道要花费多久。”她对达沃卡说着,脱下骑马装,换上蓝色丝裙和有金线刺绣的束腰外衣。她站在镜子前,女仆拿来一顶小小的宝冠,按在她盘起来的发髻上。“你和那孩子最好留在这儿等我,我明天再安排时间带你们觐见国王。”见达沃卡没应声儿,双眼盯着她不动,眉头微微皱起,莱娜话语一转:“怎么了?”
“你……变了样子。”达沃卡上下打量着莱娜,轻声说道。
“只是换了衣服,姐妹,”她用罗纳语回答,“一种伪装罢了。”还有一样没有换掉,她想着,拨弄起挂在胸前的飞刀。从司盖伦关启程后,她一直公开佩戴,不过现在觉得还是藏起来为好,于是她取了下来,塞进束腰外衣的花边里。永远带在身上。
“莱娜·艾尔·尼埃壬公主到!”门口的侍者用高亢的声音通报,手杖在王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重击三次。大臣只敲一次,宗老两次,公主和王后则是三次。父亲为彰显王权,制定了一系列的仪式,此为其中之一。莱娜有一次问他手杖击地的意义所在,结果父亲只是冷冷一笑,未作答复。一切仪式皆为虚无,瑞尔泰这样写道。这位罗纳学者早已辞世,可越读他的文章,莱娜越佩服他非凡的洞察力。
“妹妹!”麦西乌斯迎上前来,与她亲密拥抱,“你这一路远行,为兄深为担忧。”他在耳边低语道。
“我比你更忧心。我们有很多事情需要商量,哥哥。”
“到时候再谈。”他退后几步,伸手指向站在王座厅中央的两个人,那是一对年轻男女,虽衣衫破烂,却掩不住出众的体貌。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