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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纳,你所谓的朋友。”伯父的语气酸酸的,终于有人没那么敬畏她的剑术教练了,“我不太喜欢我的侄女接近那个男人。麻烦事太容易找上他了。”
“这么说,我现在是您的囚犯了?只能留在这儿听您的命令。”
“你想去哪儿都行。可你不愿意稍作停留,陪陪你孤独寂寞的老伯父吗?”
瑞瓦正苦苦思索如何回答,韦丽丝来了。他们通常在大餐厅里用早餐,这儿的墙壁都挂满了肖像画。韦丽丝和封地领主的习惯特别古怪,两人分坐长桌两端,讲话要靠喊。
“有没有搞到新的情报,参事?”穆斯托尔问道。韦丽丝已经就座,面前的盘子里有熏肉、鸡蛋和蘑菇。
“很遗憾,我们的俘虏在审问期间断气了。”她一边打开餐巾,一边大声喊,“药里的鼓草放多了。费了老大的劲儿,只榨出来一些不着边际的胡话,说什么强有力的盟友,足以匹敌维持异教徒统治的黑暗力量。”她摇了摇头。“狂信徒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她犀利的目光投向瑞瓦:“你必须换身衣服,亲爱的。穿得正式一点,喜庆一点。今天是圣父日,我们需要出席一个仪式。”
“仪式?”
“是埃尔托城建立三周之后,第一个预言到来的纪念日。”伯父说,“每到圣父日,诵经者亲自在大教堂主持仪式,这一传统延续至今。”
“仪式是对《十经》的曲解。”瑞瓦无意反驳,只是回想起来,“经书里并未提及仪式的必要性。真正的爱众不需要腐败教会举行的空洞仪式。”
“这是牧师教你的?”伯父问。
她点点头:“远不止这些。”
“看来圣子们尽管心智错乱,却也有一点洞察力。不管仪式对错,你若是愿意出席,我感激不尽。我想,诵经者会发现你很有趣。”
她接连试了四条裙子,才算找到了韦丽丝满意的。这是一条黑色束腰长裙,高领,袖口带蕾丝边。“好痒。”在大门前列队的时候,瑞瓦忍不住抱怨道。他们左右各有一队侍卫,众人沉默无言地走出庄园,来到前面的广场。
“力量是有代价的,亲爱的。”韦丽丝一边满脸堆笑地面对广场上的人群,一边从牙齿缝里挤出话来。
“什么力量?”
“一切力量。统治的力量,杀戮的力量。这个美好的早晨,我们即将见到一头老山羊,而你拥有激起他欲望的力量。”
“欲望?我没兴趣激起谁的欲望。”
韦丽丝扭头看着她,神色古怪,笑容忽然变得真诚了:“恐怕你要失望一辈子了。”
大教堂内部堪称壮观,拱顶和窗户极其高大,透过彩绘玻璃的阳光也染上了各种颜色,穿梭于石柱之间。空气中弥漫着焚香的浓郁气味。他们来到了位于西墙的包厢,居高临下,视野极好。大教堂的正中央有一方讲台,周围环绕了十个诵经台。
过了许久,所有人才全部到位。最前排的是锦衣华服的贵族和商人,穷人在后排,最穷的只能贴着墙边。瑞瓦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聚集于一地,在无数好奇的目光中,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全城人都来了吗?”她小声问伯父。
“远远没有。或许来了十分之一吧。城里还有别的教堂,只有最虔诚的和最富裕的才来这儿。”
钟声敲响,窃窃私语的人群安静下来。片刻之后,白袍诵经者出现了,走在他前面的仍是五位手持经书的主教。他们分别走向诵经台,满怀敬畏地将经书搁在台上,接着退后一步,双手交握于前,低眉颔首,等待诵经者走上讲台。他面带一丝笑意,俯视着台下的众人,然后抬头望向包厢,朝封地领主和韦丽丝小姐微笑致意。看到瑞瓦的时候,他的脸色微微泛白,笑意瞬间溜走,松弛的嘴唇挂在那张老脸上,活像两条湿漉漉的蛞蝓。
瑞瓦判断,这绝非好色之徒的表情。
诵经者似乎很快恢复了镇定,他转过身,翻开一本经书,用铿锵有力的声音朗读起来:“‘恨有两种,分别来自熟悉你的人和畏惧你的人。示其以爱,两种恨都将不再有。’”
《第十经》,瑞瓦听出来了。《智慧经》。
“恨。”诵经者复述道,他抬起双眼,望向众人,“你们或许以为,世界之父的爱足以驱散人们心中所有的恨。然而事情并非如此。并非所有的人都能敞开心扉接受这样的爱。并非所有的人都愿意聆听《十经》里的箴言,很多人只是装模作样。并非所有的人都有勇气背弃旧的道路,驱逐内心的罪恶,在圣父的注视下过上新的生活。圣父所求如此之少,而他赠予我们的是大爱。圣父之爱,必将永保你们的灵魂……”
他就这般唠唠叨叨地说了下去,瑞瓦觉得无聊了,而且领子那儿越来越痒,但她只能忍着,定定地坐在原处不动。我为什么要来这儿?她心想。为了表现对伯父的尊重和顺从?可我根本不熟悉他。还有他的妓女。
瑞瓦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她很想直接站起来走出去。伯父说过,她是自由的,想去哪儿都行,而她现在只想远远地离开这个废话连篇的老头。但她又想起了诵经者看到她时的表情。那不是欲望,而是恐惧。诵经者深深地畏惧她,她忽然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诵经者讲了大约一个钟头,瑞瓦感觉过了足有一百年。他偶尔停顿片刻,朗读起另一本经书的某个段落,然后又开始絮絮叨叨,大谈圣父之爱和罪的本源。孩提时代,她少有的欢乐时光,就是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