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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对方面带微笑地看着瑞瓦,“尤其是像今天这样,带来了如此赏心悦目的客人。”
伯父扯了扯瑞瓦的胳膊,走向门口,但她没有动。“‘欺骗,’”她对诵经者说,“‘是最难察觉的罪,因为很多谎言出自善意,很多真相本质残酷。’”
诵经者面色如常,眼里却有一道光转瞬即逝,那是愤怒。“极是,亲爱的。极是。”
“瑞瓦。”森提斯伯父站在门口喊她。
瑞瓦向诵经者鞠躬道别,跟着伯父走了出去。那个面带冷笑的牧师站在走廊里,依然满脸不屑地打量她。
“请原谅。”瑞瓦站住了。对方个子很高,她只能仰起头说话,但并未高到够不着。“你的鼻子好像流血了。”
他眉头一皱,摸了摸鼻子,什么也没摸到。“我没有……”
话未说完,他脸上挨了一拳,脑袋往后仰去,这样的力道不足以要他的命,但鼻梁应声而断。他趔趄着退了几步,撞上了墙壁,然后瘫倒在地,满脸是血。
“不好意思,”瑞瓦向前走去,“现在流了。”
“这种做法太不得体了。”森提斯伯父责备她。他们已经返回庄园,来到了藏书室,已有满满一瓶酒候在那儿。韦丽丝小姐则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瑞瓦一屁股坐进椅子里,解开讨厌的领子,狠狠地挠着痒。“那老头是骗子。”她说。
“再明显不过了。”伯父拔出软木塞,凑到瓶口嗅了嗅,“安布林谷,五年份。很好。”
“那就这样算了?”瑞瓦问,“他当着您的面撒谎,您却什么都不做?”
封地领主只是笑笑,拿起瓶子倒酒。
“我们给出了警告。”坐在书桌边的韦丽丝抬起头说道。她的书桌正是瑞瓦寻剑途中看到过的。韦丽丝还在研读那本讲财富和葡萄酒酿造的书,桌上的笔记堆得老高。“我们伟大的伪君子要转攻为守了。”
“我希望他永远那样,”森提斯伯父接过话茬,“你那爱吹牛的祖父从来没办到过。”
“他知道,”瑞瓦说,“知道牧师是谁,也知道在哪儿。我看出来了。”
“你想报仇吗,亲爱的?”韦丽丝问,“他对你就那么坏吗?”
为圣父所不齿的肮脏的罪人……瑞瓦起身离座,走向门口。“我去换衣服。”
“如果我们知道的多一点,找到他的可能性就大一些。”听到韦丽丝的话,她站住了。“比如他是怎么养育你的。你们住在哪里?是城堡呢,还是山洞?”
“谷仓。”她低声答道,走出房间。
她回到自己的房里,急匆匆地脱掉裙子,粗野的动作导致好几处开了线,她随手扔到角落。她换回了最喜欢的骑马裤和宽松的衬衫,那是她不顾韦丽丝的反对强行要来的。我要自己找到他,她束紧靴子时下定决心。今晚就溜进大教堂,逼那个老头子说出实话……忽然传来轻柔的叩门声,持续不断。她打开门,发现是伯父,表情和蔼而坚定。“谷仓?”他问。
她叹了口气,走回床边坐下。伯父走进来关好门,坐到她身边。意外的是,他竟然没有拿酒瓶。他们无言地坐了一会儿,瑞瓦酝酿着语句,琢磨怎么说伯父才能听懂。“那个谷仓,”她终于开口了,“很大。里面没有畜生,没有铁犁,只有我和他,还有大堆的稻草。我最早的记忆就是顺着房梁爬上爬下。如果我掉下来了,他就打我。”
“他打得多吗?”
“多到数不清。他很会用杖子打人,不留伤疤,除了这个。”她撩开头发,露出右耳上方的疤痕,是牧师打晕她那次的见证。
“这个谷仓,你知道在哪里吗?”
“周围是广阔的田地,草很深,人迹罕至,来的都是凶巴巴的男人,看我的表情很古怪。他称他们为兄弟,他们称他为真牧师。不过有一个人和他们不一样。那人一年只来一两次,每次来的时候,牧师就叫我躲在暗处。我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唯一确定的是,牧师称他‘大人’。”
“你能描述他的样子吗?”
“肩膀很宽,不是特别高。秃头,黑胡子。”
从伯父的眼神可以看出,他认识这个人。瑞瓦等他说出名字,他却说:“接着讲。你还记得什么?”
“等我长大了些,他就带我一起去村子,那是他补充物资的地方。我完全没有跟人打交道的经验,也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样的举止,第一次去的时候,我兴奋地大喊大叫,指指点点,结果换来了一顿打。‘一定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他说,‘你必须进入他们的生活,却又不留一丝痕迹。’不久,他让我晚上独自去村子,要么是偷东西,要么是想办法偷听别人谈话。我认为,这是为我履行神圣的使命做准备。很快,我熟悉了那些村民,通过他们的闲聊,我得以窥探他们的生活。面包师的妻子与补锅匠有染,他每两周来一次。车轮匠的一个儿子死在了绿水滩。村子里的牧师对麦酒的喜好远超常人。某天晚上,我偶然从一扇打开的窗户望进去……”我只知道她是木匠的女儿。她站在水盆前,正用毛巾擦洗身体。在提灯的光芒中,她的皮肤闪闪发亮,秀发犹如金子……“瑞瓦?”森提斯伯父催促她。
她摇了摇头。“牧师一直跟着我,夜夜如此,我却不知道。我在那扇窗户底下逗留了太久,第二天他给我留了个纪念。”她摸了摸头上的伤疤。
“村子叫什么名儿?”
“科恩米尔。”
这个名字似乎印证了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