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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恐惧。
“是士兵吗?”
只有恐惧。
“牧师吗?”
惊骇,犹如火上浇油,突然炸开……那就是牧师了……不,血歌没有确认。不是牧师。可他知道牧师,他听命于一个牧师。
“是牧师派你来的。你肯定知道,他是派你来送死。你和你的兄弟们都回不去。”
愤怒,却也有承认。他们知道。
维林叹了口气,站起身。“想必你不会觉得奇怪,我不大熟悉《十经》。但我有个朋友,可以一字不漏地背出来。听听我背的对不对。”他闭上眼睛,复述瑞瓦常常引用的一句话:“‘黑巫术与爱众水火不容。圣父与黑巫术不可能同时知晓。知晓黑巫术之人,亦抛弃灵魂。’”
他低头盯着披枷带锁的壮汉,感觉到了意料之中的情绪。羞耻。
“你看着他的眼睛,看到的却是陌生人,”维林说,“他以前是什么人?”
那人扭开头,双眼无神,情绪慢慢地冷静下来。羞耻,承认。他哼哼着,摆了摆头,拼命从受伤的嘴里吐出一个含糊不清的词,而且反反复复,只见唾沫飞溅。维林最初听不懂,几次过后就明白了。“老爷。”
“找一艘开往北海岸居住地的驳船,带他上去。”维林出了医疗帐篷,命令阿达尔,“扔到森林深处,给他一把弓和一袋子箭,放了他。”
“为什么?”阿达尔大惑不解。
维林走向自己的帐篷:“他是猎人,兴许能找到一头熊。”
等他钻进帐篷,看到了诺塔和雪舞,还有艾罗妮丝。妹妹正抚摸着雪舞腹部厚厚的毛,巨大的战猫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真漂亮。”
“是啊,”诺塔同意,“可惜没有公猫,不然可以生出漂亮的小崽。”
“一定在哪儿有,”艾罗妮丝说,“她应该是从野生种群驯化过来的。”
“那肯定在比冰原还远的地方。”维林说着,接过诺塔递来的一杯水。
“他说了什么吗?”兄弟问。
“比他希望的多,比我想要的少。”他看了一眼诺塔带来的包裹,有一把剑靠在上头。
“达瑞娜小姐的礼物,”诺塔解释,“是我要来的。既然要上战场,应该有件武器才是。”
“战争已经不是你该管的事了,兄弟。我没有到奈因角招兵是有原因的。你有家人。”
“我妻子认为,唯有我们提供帮助,我的家人才能安全。”
“你们?”
“来。”诺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应该认识一下他们。”
他领着维林走向候在营地外的四个人,其中一人维林早已认识。韦弗低着脑袋,盯着地面,他通常面色冷淡却也和善可亲,此时烦躁不安,垂在两侧的双手不断地抽搐着。“你为什么带他来?”维林问诺塔,“他不适合打仗。”
“不是我带他来。他非要来,我求他回家,他死活不听。他想要些麻布或是麻绳。只要是能编东西的材料就行。”
“交给我了。”
“这位是卡拉。”诺塔介绍韦弗身边的女孩。她约莫十六岁,体形纤瘦,眸子乌黑,维林回忆起在失落之城里,那个躲在父亲斗篷后面盯着他看的小丫头。
“见过大人。”女孩小声说,眼睛始终望着营地。尽管女孩很羞怯,血歌却奏出强劲的调子向她致意。不知道她的天赋是什么,维林心想,总之非常强大。
“洛坎。”诺塔示意旁边的年轻人,听口气有些勉强。他比女孩大上几岁,同样体形细瘦,却没有那般沉默寡言。
“非常荣幸见到您,大人!”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向维林致意,笑容极其灿烂,“真没想到,我这样卑微的人,居然有机会成为伟大的维林·艾尔·索纳的战友。啊,我最亲爱的母亲一定会骄傲地流下泪水……”
“好了,”诺塔打断了他,“话太多,但他很有用。”
维林走到最后一个人的前面,此人虎背熊腰,威风凛凛,胡须浓密,头发灰白。
“在下马肯,见过大人。”大汉自我介绍,说话带有尼塞尔口音。
“他也许能帮忙,”诺塔说,“搞到你想要的情报。”
所有尸体都摆在营地边的一座帐篷里,搜刮到的财物则分给了那些愿意按库姆布莱传统埋葬死者的士兵,毕竟是件瘆人的活儿。马肯走到最近的尸体旁边,此人矮壮结实——弓手通常如此。死者临终前可怖的表情凝固在半边脸上,另外半边被战猫的爪子扒掉了,场面如此血腥,马肯却丝毫不为所动。他跪下来,手掌搁在尸体的额头上,刚一闭眼就睁开了。“乱糟糟的,早在雪舞杀他之前,这家伙就半疯了。”
他往前走去,依次摸着一具具尸体,在第四具尸体旁停下脚步。根据脸上的皱纹判断,此人是其中年龄最大的。“这个好些,”他说,“有点儿红,迷迷蒙蒙的,但神志还算正常,勉强可用。”他抬头看着维林:“大人有没有特别感兴趣的方面?我好有个谱儿。”
“一个牧师,”维林说,“一个贵族老爷。”
马肯点点头,双手放在死者头上,闭上眼睛。他保持着这种姿势,一动不动,呼吸轻柔,面容平静。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维林怀疑他已经灵魂脱壳了,也许和达瑞娜一样,可以飞出去,只不过他是钻进尸体的意识里,而不是飞上天。
大汉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终于睁开眼睛,从尸体旁退开。他回过头,责备的目光投向维林:“大人应该事先提醒我那儿有邪门的东西。”
“抱歉,”维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