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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这么说你找到了?”
“他两鬓的头发还要厚一些,”马肯对艾罗妮丝说着,在画像上指指点点,“嘴没这那么大。”
艾罗妮丝挥动炭笔,熟练地添了几下,又蘸湿手指,晕染了部分线条。“这样呢?”
“对,”马肯的浓密胡须分开来,露出一口白牙,“小姐真有天赋。”
“这就是他?”维林接过艾罗妮丝画的肖像,问道。画布上的男人脸盘宽大,小眯眼,秃头,蓄须。不知道艾罗妮丝是不是沾染了本瑞宗师的喜好,为了增加艺术感,给画中人的嘴角添了一抹残酷的意味。
“和我记忆中的很相像了,大人。”马肯说,“那东西的面具就是这副模样。”
“你在死人的记忆中看到它的时候,你感觉到了?”
“我看见它了,藏在面具底下。我们所看见的世界总有未知的事物,然后深深地印在这里。”他伸出短粗的手指,戳了戳脑袋,“尤其是当我们看到不理解的事物。”
“你知道面具的名字吗?”
马肯满怀歉意地做了个鬼脸,浓密的胡子挤成一堆。“我的天赋仅限于他们看见的,大人。至于他们听见的,我力不能及。”
维林把画像摆在艾罗妮丝完成的另一幅旁边,另一位画中人年纪较轻,容貌俊朗,但在妹妹的笔下,他的鼻子和下巴尖得有点不正常。“这就是牧师?”
“不敢说一定是,但死者和某些人都听从这人的命令。他最鲜活的记忆,除了被雪舞扑倒,就是这人说话的场景。他们当时在一个码头上,准备登船。”
维林盯着两幅画看了许久,希望血歌有所提示,可惜什么也没有听到。
“我们是不是该带马肯师傅去餐食帐篷了?”艾罗妮丝打断了他。
“那是当然。”维林望向马肯,露出感激的笑容,“多谢了,先生。”
“我们就是来帮忙的,大人。”大汉站起来时呻吟了一声,揉了揉背部,“话说回来,我真希望这场战争是早些年发生的啊。”
靶场设在河岸,维林在那儿找到了诺塔。他自己带了弓,是俄尔赫人造的,与过去在宗会使用的强弓类似。看来他的弓术比起以前打仗时又有精进,一支支箭矢快若流星,精准无比地飞向靶子,周围的弓手纷纷放下弓,引颈张望。
“你吸引了不少目光。”维林说。
诺塔环视一圈,然后一箭射中靶心。“不多。军队人少,弓手更少。”
“大多都是从居住地征召的猎人,还有一些疆国禁卫军的老兵。”维林表示同意,“你愿意当他们的队长吗?也许可以再从新兵里挑一些出来。”
“谨遵大人命令。”
“我不想对你下什么命令,兄弟。我最想做的就是送你回家。”
诺塔脸色一沉,竖起长弓,双手搭在弓梢上。“做梦的不光是萝伦,兄弟。她只梦到你和好多使弓的人作战,还觉得挺激动人心。可是瑟拉……瑟拉梦到她看见我们都死了。我、萝伦、阿提斯和尚未出生的双胞胎。我们全都被抓走了,受尽折磨,当着她的面惨死,整个奈因角燃起了大火。你要是听到了她的尖叫,就知道她为何叫我来,以及我为何要来了,尽管我并不喜欢我们即将去做的事情。”
“你还……”维林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你觉得你还能杀人吗?”
诺塔扬起眉毛,忽然之间,胡须满面的老师不见了,变成了言语刻薄的年轻人。“你呢?我有一把亮闪闪的新剑呢。你的剑才是成天包着吧,从来不叫人看见。”
我所担心的是,一旦长剑出鞘,释放出来的东西,或许比侵略疆国的军队还要可怕。维林没有说出真实的想法,而是换了话题。“你带来的那些同伴当中,我知道韦弗的本事,也见识了马肯的能力,还有两个人呢?”
“卡拉可以召来雨水,不过你在请她使用天赋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效果确实……壮观,但后果难以预料。”
“男孩呢?”
“洛坎可以隐身。”
维林皱起眉头:“我看得见他啊。”
诺塔笑了笑:“这个……不好解释。反正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前,他有很多大展身手的机会。”
“没错。”维林握住兄弟的手,感到诺塔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我很高兴你来了,兄弟。抓紧时间挑选人手,明天我们就向疆国进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