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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佻,刺痛了莱娜的耳朵。她承认此人五官精致,英俊潇洒,令她回想起艾卢修斯在战争和酗酒之前的样子。
“肮脏的败类。”光头说。
“伪君子。”年轻人冲莱娜一笑,“看来我们的尖叫小姐恢复了理智。”
“不是贵族小姐,”光头声音粗哑地说,“只是商人的妻子。”
“噢。真遗憾,我喜欢贵族同伴。无所谓了。”年轻人向莱娜鞠躬致意,“在下费明·艾尔·奥伦,见过夫人。听候您的吩咐。”
艾尔·奥伦。她没听过这个名字。“大人,你家、家人在瓦林斯堡有房产吗?”
“唉,没有啊。我出生前,祖父就赌得倾家荡产了,我们孤儿寡母身无分文,要想攒些家业,只能耍点聪明,招徕生意。”
莱娜点点头。看来是小贼。她转而对光头说:“他管你叫兄弟。”
阴影之中的人没有说话,费明立刻替他回答:“可怜我这位朋友被逝者抛弃了,夫人。一下子掉进了烂人堆里,就因为他企图对……”
光头突然往前一冲,锁链瞬间绷直了,借着透进来的光线,莱娜看到了此人凶狠的面容,畸形的鼻子尤其惹眼。“闭嘴,费明!”他吼道。
“不然呢,你要怎样啊?”贵族小贼大笑一声,“你现在拿什么威胁我啊,伊尔提斯?现在可不是关在地窖里抢食的时候了。”
“你们一起坐过地牢。”莱娜恍然大悟。
“正是,夫人。”费明看着颓然坐回阴影中的伊尔提斯,咧嘴笑道。“都城沦陷后的第二天早上,主人们找到了我们,杀了那些还傻待在城内的卫兵,也杀了大部分俘虏,只留下了强壮的,以及——”他冲莱娜眨眨眼,“漂亮的。”
是奴隶,莱娜心里想着,缩起身体,察看连接锁链的铁架子。我现在是奴隶女王了。她这样一想,不禁发出刺耳的笑声,差点就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她强行收住笑声,注意力集中到铁架子上,很快就摸到了一个半圆形的铁环和一块铁片,被两根结实的栓子固定在橡木条上。她不能指望徒手将其卸下来。唯一能打开镣铐的,只有督头的钥匙。
“你有名字吗,夫人?”莱娜靠在梯子的支柱上,听见费明问。
莱娜·艾尔·尼埃壬女王,雅努斯王之女,麦西乌斯王之妹,联合疆国的统治者,信仰的守护者。“名字在这儿没用。”她轻声说。
翌日,督头没有再发现尸体,自此开始,发给他们的食物丰盛多了,先前的清汤寡水换成了掺有浆果的浓粥。是为了淘汰弱者,莱娜推测。另外,饥饿的奴隶是没有用的。
督头巡查时,莱娜有了接近的机会。当他弯下腰察看奴隶的情况时,莱娜便直勾勾地盯着那把晃来荡去的钥匙,可惜还是太高了,没办法抓住。而且就算我扯下来了,不等我打开镣铐,就会被他打倒。莱娜瞟了一眼正在吃麦片粥的伊尔提斯,他用短粗的手指刮着残留在碗底的食物,津津有味地塞进嘴里吮吸。第四宗的,她心想。滕吉斯的守信徒爪牙。没那么容易被打倒。
这时,督头走到了身边,莱娜赶紧低下头。他弯腰从铁架子上解开锁链。“起来!”他命令道,同时用鞭子柄戳了戳。
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痛得两腿直打颤。督头把她拉到光亮处,捏住脸左右转动,眯起眼睛仔细察看,最后嫌弃地撇了撇嘴。“毁得太厉害了,”他用倭拉语咕哝道,“怕是连船员也不愿意操你这种货色。”话音未落,他直接掀起莱娜的裙子,粗暴地上下其手。莱娜拼命克制住呕吐的冲动,直直地站在原地。“搞不好他们会愿意的。”督头若有所思地说,又起身解开她的胸衣,手眼并用地检查她的双乳。
不要叫,莱娜心里想着,闭上眼睛,牙关紧咬,任由对方揉搓乳头。不要再叫了。
“而且还不蠢。”督头扳过莱娜的脸,强迫她看过来,“我很好奇,你以前是什么人?富贵人家养的妓女?有钱人家的宝贝女儿?”督头说话时,目光在她脸上游移,看她能否听懂。莱娜瞪大了眼睛,一半的恐惧是装出来的。
督头哼了一声,退后几步,手里的鞭子一指。“坐下!”
莱娜跌坐到木板上,慌忙整理起胸衣。督头锁好镣铐,登上梯子出去了。达沃卡会切开他的肚子,大笑着看他的肠子流出来。斯莫林一转眼就会砍下他的头。索利斯兄弟会……他们都不在!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颤抖的双手,弯下腰,仔细地系好胸衣。这儿没人保护你。也没人侍奉你。你必须自己照顾自己。
夜晚的时间最难熬,俘虏们时常夜惊,在睡梦中大喊大叫,不是因为失去亲人,就是乞求重获自由。莱娜的睡眠却是断断续续的,常常因为疼痛和回忆而惊醒。这一晚,她又梦到了倭拉女人,但从掌心喷出的不是火焰,而是奔涌的洪水,灌满了王座厅……她爬起来,换成惯常的蹲坐姿势,等待心跳缓和下来。梦境很真实,这是因为她再三强迫自己回忆在王座厅看到的所有细节,同时她头一次意识到,惊人的记忆力是天赋也是诅咒。她一丝一毫也不放过,弗伦提斯兄弟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火舌的舔舐。
他的表现毫无破绽,莱娜心想。无论怎么看,都堪称完美,根本不像是演戏。一个受过重创的人,举止谦卑,亦有几分傲气,历经千难万险终于回家。那女人也是,胆怯不安,彻头彻尾的落跑奴隶的模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