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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一死,全都变了。我杀了弗伦提斯之后,她勃然大怒,似乎也不像是演戏。莱娜仔细回忆那女人的面孔,那伴随鲜血从她眼里流露的悲痛和狂怒。是意外,莱娜心想。她没料到弗伦提斯会死。这件事不在计划之中。由此,又引出了另一个问题。她还需要弗伦提斯做什么呢?或者是因为痛失所爱而愤怒?玛莱萨的话浮现于脑海,每当莱娜思考这个谜题时都会如此。他们有三个……他的姐姐……最好永远别遇见那个女人。可能吗?她是不是遇见了玛莱萨提到的第三个邪恶奴仆,最终幸免于难?
头皮又起了一阵痉挛,痛得她连呼吸都屏住了。或许幸免于难这个词用得不准确。各种疑问堆积如山,却没有答案。没有证据。可我一定要找到,无论花费多少年……无论我要流多少血。
她忽然留意到左侧有什么动静。费明正弓背弯腰,伸手对着地板,左右摇晃一根指头,同时面带笑容,望着两脚之间。莱娜循着他的视线,发现地板上有一只小小的黑老鼠,正仰头盯着摇晃的手指,脑袋随之摆动,节奏分毫不差,似是有无形的绳索操控它的动作。
莱娜探过身,试图找个更好的角度,链子却哗啦作响。费明猛地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他的手指微微抽动,老鼠突然窜进阴影之中。莱娜没有挪开视线,他却扭头望向别处。此时此刻,玛莱萨的话在脑海中回响,犹如胜利的号角:当你身负枷锁之时,莫忘了魅兽者。
“请问大人,”第二天早晨她问费明,“你是哪种贼?”
费明头一次不愿意搭话,避开了她的目光。“搞不到啥东西,穷贼呗。”
“他们带你……上去的时候,”她不肯罢休,“你肯定注意到了船上有多少船员。”
他抬眼与莱娜四目相对:“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啊,夫人?”
锁链哗啦作响,身后的伊尔提斯挪了挪身子,正合她的心意。“你想当奴隶吗?”她问费明,“一辈子就为他们干这种事?你觉得去了他们的帝国,等待你的是什么命运?”
“比扔进海里强。我愿意吮吸他们伸到面前的每一根阳物,我愿意撅起屁股让一千人轮着来。我这人不害臊,只害怕。我想要活下去,无名夫人。”他别过头,“不管你想了什么鬼点子,别算上我。”
“别理他,”伊尔提斯轻蔑地粗声说道,“胆小鬼对我们没用。”
莱娜回头看他:“你刚才是说‘我们’吗,兄弟?”
“别耍我,女人。我注意到了,你的眼睛扫来扫去,把船舱看了个遍。你看到了什么?”
她转过身子,往前挪了挪,尽可能靠近伊尔提斯,虽然压低了说话的声音,但确保费明还能听见。“我家里人经商,这你知道了。我们和倭拉商船做过生意。这种尺寸的船,大约有四十个船员,最多五十个。”
伊尔提斯皱起眉头:“所以呢?”
“而船舱里至少有一百五十人。如果他们能自由活动,胜算是三比一。”
“很多人太弱了,没法打,而且一半是女人。”
“女人要是有了合适的理由,打一百个男人都行。而且,一旦叫恐惧与仇恨点燃了,弱者也能变强。”
伊尔提斯身边的人动了动,抬起头来。伊尔提斯恶狠狠地瞪着他:“敢说一个字,你再醒来的时候脖子就断了。”
那人摇了摇头,坐起来,挪近了些。尽管不如伊尔提斯块头大,但他身体很壮实,下巴突出,两边脸颊都有伤疤,看来不是匪徒就是士兵。“没了链子,”他说,“我徒手就能对付一打杂种,撕了他们的喉咙。”
是匪徒,莱娜心想。
见那匪徒满脸热诚,伊尔提斯打量了他一阵子,沉默片刻,又问莱娜:“督头的钥匙,你有办法弄到吗?”
没有。“有。但我们要有耐心,等待合适的机会。把这话告诉周围的人,轻点声,提醒他们做好准备。”
“我们怎么知道能不能相信所有的人?”伊尔提斯问,“有人也许会出卖我们,以此换取优待,甚至换取自由。”
“我们别无选择。”莱娜瞟了一眼费明,看见他缩着身子,背朝他们,但握紧了拳头,“这是非冒不可的风险。”
一整天,消息在俘虏之间挨个转告,各种疑问也来来回回地低声传达。他们都很害怕,但除了费明,没人拒绝,也没人把他们出卖给督头。内心依然渴望自由,莱娜心想。还没有真正变成奴隶。
莱娜的问题也传递给了那个窈窕少女,她被带上去的次数最多。船员有多少人?多少人有武器?当她又一次被带上去时,头发捋到了耳后,双眼仍然含着泪水,却闪烁着坚毅的光芒。等她回到船舱后,答案传递了过来。三十个船员。十五名卫兵,守在舱口附近,每五人一组轮岗。
等伊尔提斯睡着后,莱娜又找费明说话。他坐在地板上,身体半转,面对船外,双目紧闭,微微皱眉,似乎因为听到了什么声音而紧张。莱娜仔细倾听,有一种抑扬起伏的嗡嗡声远远传来。
“鲸歌。”她说。
费明扬起眉毛,嘴角掠过一丝残酷的笑容:“就快没了。”
鲸歌戛然而止,片刻之后,船外回荡起血肉撕裂的巨响。“红鲨鱼,”费明说,“它们永远都是饥饿的。”
“你能听出它们是饥饿的?”
他回头看了看莱娜,脸上又没了表情。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莱娜说,“魅兽者。”
“我也知道你不是什么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