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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滴答作响……缓慢而有节奏地落下,溅起回音阵阵。我在山洞里吗?她后来意识到,这是她脑袋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现在她是联合疆国的女王了。而随之涌起的是撕心裂肺的绝望,她不禁剧烈地扭动身子,发出惊恐的尖叫……从倭拉女人掌心喷出的火焰,麦西乌斯、欧德菈、雅努斯和小德娜,还有她的皮肤和头发燃烧时的恶臭……尖叫声却生生堵在喉咙里。她嘴里似乎有一样硬邦邦的东西,牢牢地卡在牙齿之间。她想取出来,却发现双手无法动弹,竟被缚住了。她这才想到,应该睁眼看看。
四周昏暗,只有一道微弱的亮光,依稀可见模糊的人影蜷缩在里面。真是洞穴。但为何如此摇晃?怎么还有吊在顶上的锁链?
有个人影忽然抽搐了一下,吸引了她的目光,继而有响亮的呕吐声传进耳朵里,污物四溅。然后又安静下来,只有微弱的呜咽声,偶尔响起铁器相撞的叮当声,还有木头受到挤压发出的嘎吱声。
不是洞穴。是船。
“啊,”左侧的阴影中,有人粗声粗气地说话,“尖叫鬼又醒了。”
她眯起眼睛张望,企图看清对方的面容,却只能隐约见那人脑袋方正,须发皆无,在头顶的光线中微微发亮。方脑袋一歪,咕哝道:“好像没发疯了。真可惜,你很快就会知道,还不如疯了好呢。”
她想说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东西仍堵在嘴里,还用皮带紧紧绑在脑后。再低头一看,只见手腕上有锈铁反射的微光。她用力一拉,链子哗啦作响,有镣铐擦过皮肤的痛感。
“督头嫌你累赘,”那人说,“要把你扔下去。主人不同意。我不大懂倭拉语,但他好像提到了什么种畜。”
对方似乎并没有恶意,只是述说实情。疼痛再次来袭,莱娜面容扭曲,双目紧闭,泪水奔涌,一波又一波的疼痛掀动她的头皮,席卷她的面庞。她的皮肤和头发都在燃烧……她悲痛难忍,禁不住低声啜泣,继而瘫倒在潮湿的木板上浑身战栗,涎水顺着堵口物流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过了数日,她疲惫不堪,失去了意识。沉沉的睡眠没有噩梦侵扰,令她深为感激。
她忽然惊醒,似有什么在拉扯堵口物,她的脖子被迫伸直,整个人跪坐起来。她仰着头,看到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彪形大汉。那人弯腰凑近,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满意地哼了一声,把她脑后的皮带解开,取下堵口物。莱娜咳了起来,干呕不止,喘不过气,彪形大汉却一把捂住她的口鼻,憋得莱娜无法呼吸,被迫与他对视。“不许……尖叫,”他的疆国话说得不大连贯,“你。不许再尖叫。否则。”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那细长之物缠成一堆,末端是铁制的手柄,“懂吗?”
莱娜挪动脑袋,吃力地点头。
大汉又哼了一声,放开手走掉了,靴子踏得污水四溅。途中,他用鞭子柄戳了戳一个蜷缩不动的人影,无奈地骂了句什么,然后弯下腰,拿挂在颈上的钥匙打开镣铐,又扭头喊了一声。从暗处走出的两个男人没有他那般魁梧,他们一前一后抬起那人,登上悬于莱娜头顶的梯子,从那儿透进的天光照亮了部分船舱。两人抬着尸体走上去时,莱娜从梯子的间隙里瞟见了死者的容貌,是个女人,五官松弛,面色苍白,生前似乎相当漂亮。
那个督头——莱娜凭直觉判断出他的身份——在一大堆人当中又找到两具尸体,他们挨个搬上去,很可能扔下了船。她数不清这儿关押了多少人,船舱稍远的地方太黑,目力所及之处,约有二十来人。十码见方的空间里有二十人,倭拉奴隶船一般有八十码长,因此船舱里可能装了一百五十人。
看不见的暗处,又传来钥匙开锁的响声,跟着有人呜咽。督头出现了,推搡着一个脚步趔趄的人影,是个年轻苗条的女孩,黑发遮住了面庞,走上去时,哭泣声清晰可闻。
“那个是第三次了,”光头说,“在这条船上,长得漂亮可不是好事儿。我们很幸运,是吧?”
莱娜想说话,无奈口干舌燥,发不出声。她清了清嗓子,尽量润湿喉咙,又试着说话。“多久了?”她嘶声问道,“从瓦林斯堡出来。”
“四天了,据我估计,”那人回答,“我们在伯瑞林海上走了差不多两百里。”
“你有名字吗?”
“有,以前有。名字在这儿没用,小姐。你是贵族小姐吧?看你打扮,听你说话,不像是混街头的。”
街头。逃出满是火焰和死亡的王宫时,疼痛夺去了她的一切理智,她疯狂地穿梭于街巷,厉声尖叫,不停地跑啊跑……“我父亲是商、商人,”颤抖的声音掩饰了她的谎言,“我丈夫也是。他们希望得到国王的器重,能有飞黄腾达的一天。”
“怕是没人还能升官发财咯。疆国灭亡了。”
“整个疆国吗?短短四天就灭亡了?”
“国王和宗会就是疆国,现在都没了。我被带到码头的时候,看到第五宗的城堡烧起来了。全没了。”
全没了。麦西乌斯,孩子们……达沃卡。
梯子上又有脚步声传来,她抬头望去,只见督头那个不算魁梧的手下,带了一个体形修长的年轻男人下到船舱里来,然后拿一副空闲的镣铐将他锁住,距离莱娜仅数尺之遥。
“又是一张讨人喜欢的漂亮脸蛋。”光头咕哝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兄弟。”年轻人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