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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儿。督头猜对了没有?富贵人家养的妓女?我知道你能听懂他说的每一个字。”
“妓女有钱赚。奴隶不行。”
“你想要我做什么?”
“做你的本行,偷窃。准确地说,让你的小朋友替你偷。”
“督头的钥匙。”
“正是。”
“我们释放所有人,然后夺下这艘船。这就是你的伟大计划?”
“如果你还有别的计划,我洗耳恭听。”
“我倒是有个计划,是关于我自己的。听着,这条好船的主人要我。他家财万贯,在倭拉城附近有大片地产,宅子的侧楼全都用来安置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年轻人。我将是他带回的第一个疆国人,我能过上养尊处优的生活,而你只能年年生孩子,直到你的肚子再也生不出来。”
“这就是你的志向?当人家豢养的宠物,直到人老珠黄,失去魅力。”
“那时候我早就跑了,别担心。有那么大的帝国可以游历,那么多的宝贝可以偷窃。”
“为此愿意抛下一切?包括你的城市,你的母亲?”
这句话似乎击中了要害,他嘴角抽动,说明正在极力控制情绪。
“她怎么样了?”莱娜接着刺激他,“你知道都城沦陷的时候她的情况吗?”
他抱紧膝盖,前后摇晃,忽然间像个孩子。“不知道。”他低声说。
“你说你为了养她才偷东西,不是吗?为了她。你不想知道她是死是活吗?”
“我们怎么知道那里的人是死是活?我们怎么知道还有没有人是自由的?”
“我知道。我认为你也知道。”
“戍卫军抓住我后,她买通了管地牢的老爷,让我能吃饱肚子。如今国王也容许地牢里稍稍舒适些,只要给得起钱。至少,老爷这么办了。”他闭上双眼,紧紧地抱着膝盖,“她死了,我知道。”
“你真这么想吗?因为我真的相信,在我们疆国之内,还有自由的人,我们在这里深受折磨,而他们仍在反抗。”
他睁开眼睛,莱娜看见了闪烁的泪光。“你不是妓女,”他哑着嗓子说,“没有妓女会说这样的话。”
“帮助我们。我们要夺下这条船,返回疆国。我一定帮你找到她,我保证。”
他咬紧牙关,嘶嘶地吸气。“我每次都用鼬鼠,”须臾,他开口说道,“老鼠不适合偷东西。我需要时间,这么艰难的任务,必须先建立强大的联系。”
“多久?”
“至少三天。”
三天。莱娜不希望拖这么久,但此去倭拉,路途尚远,如果利用三天时间改善饮食,到时候也有好处。她点点头:“谢谢你。”
费明无力地笑了笑:“但愿这帮人里头有水手,不然我们孤零零地漂在茫茫大海上,那麻烦就大了。”
老鼠把浆果扔到费明面前,坐下来,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胡须微微抽动。费明面带怜爱的笑容,眨了眨眼,老鼠飞快地跑开了。不一会儿,它又带回一颗浆果,放在费明脚边,浆果越堆越高了。
“我不喜欢这种事。”伊尔提斯低声说。他面色阴沉,莱娜知道他因为疑虑重重,心里特别紧张。“使用黑巫术是背弃信仰的行为。”
莱娜很想告诉他,最早的教理根本没有提及黑巫术,直到掐脖红爆发后,疆国律法才出现了非难黑巫术的条款。问题是,伊尔提斯不大可能是那种能够理性讨论的人。“我们别无选择。”她轻声道,“没有其他办法能拿到钥匙。”
“她说得对。”疤脸匪徒说,“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愿意把灵魂献给库姆布莱的神。”
伊尔提斯重重地哼了一声,怒气冲冲地挺起壮硕的身躯。“信仰不坚定,很容易变成异端。我的信仰就从不动摇。”
“我们要是拿不到钥匙,你以后当奴隶的日子长着呢,足够考验你宝贵的信仰会不会动摇。”匪徒讥讽道,伊尔提斯气得怒吼一声,冲了过来。
“不要害了我们。”莱娜说。
伊尔提斯咬牙切齿地退回去,靠在舱壁上,再次隐没于阴影之中。
“你明白自己的任务吗?”莱娜问匪徒。
他点点头。“去操舵室,干掉舵手。我带三个最强壮的一起去。”
“很好。”她扭头问伊尔提斯:“兄弟,你呢?”
“镣铐打开后,等着夜间巡查的卫兵们下来,用我们的链子勒死他们,拿走武器。再带五个人,去甲板上杀他们。督头的舱房在船尾,旁边就是主人的舱房。先杀督头,再杀主人。”
“我带领其他人对付船员,”莱娜说,“把他们赶到船舷边,死死地堵在那儿。我们需要你们帮忙解决掉他们,所以你们的动作一定要快。”
“我们的人要是能活下一半,就算撞大运了。”匪徒说。
四分之一就算走运,她心想。“我知道。其他人呢?”
“他们知道了。”匪徒吞了吞口水,挤出一丝笑容,“站着死也好过跪着活,对吧?”
费明宣布,他的老鼠今夜即可行动。小家伙已经完全处于他的控制之下,正坐在他的掌心,一动不动地望着魅兽者,安静得可怕。“它挺聪明,”费明说,“不如鼬鼠聪明,但足以实施今晚的逃跑计划。”
莱娜感到头顶有一阵剧痛袭来,疼得龇牙咧嘴。这两天,疼痛的方式有所改变,越来越集中在特定的部位,当时火焰肯定就是从这些部位烧进皮肉里的。除了疼痛,还有一种反胃的感觉。罗纳语有一个专门的词,Arakhin,形容这种战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