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她贴了过来,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然后回身望着小男孩,任由他的双臂温柔拥住。“我说过他会很漂亮。”
“是的,你没说错。”
女人在风中打了个寒战,紧紧地拉住他的胳膊,裹在自己身上。“你为什么杀我?”
眼泪滑过他的脸颊,内心的富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凶狠和饥渴。“因为我们杀死的那些人。因为我在你眼中看到的疯狂。因为你拒绝了这种生活。”
他收紧了胳膊,女人急促地喘着气,肋骨根根断裂。小男孩被卷进了海浪,在水里蹦蹦跳跳地欢笑,向父母挥手致意。女人大笑着,咳出血来。
“你有过名字吗?”弗伦提斯问她。
她的身体在怀里抽搐着,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那血淋淋的笑容正再次绽放。“我现在还有名字,爱人……”
吵闹声惊醒了他。他一骨碌从蕨草软床上翻起身,感到全身酸痛无比,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他看了看伤口,发现蛆虫无影无踪,绷带已经缠好,只觉得头晕脚轻,口干舌燥,但是退烧了,浑身冰凉,没有出汗。他穿上死人的短装,走出临时帐篷。
“那兄弟我认识!”贼猫冲格瑞林宗师大喊,“你我不认识,胖子。别他妈的瞎指挥我。”
弗伦提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宗师居然没有当即把这个瘦巴巴的小贼揍趴下,而是双手交握,耐心地点了点头。“不是指挥你,好伙计。只是去观察一下……”
“别跟老子说这种屁话——”
弗伦提斯一巴掌拍在贼猫的脑袋上,他立刻四仰八叉地翻倒在地。“不准这样对他说话。”弗伦提斯说完,又扭头问格瑞林:“有什么问题吗,宗师大人?”
“我认为出去侦察一下比较好。”格瑞林回答,“不用太远,确定周围没有别人就行。”
弗伦提斯点点头:“我去。”他向达沃卡鞠了一躬,虽然匆促,但态度恭敬。此时罗纳女人正坐在火堆旁给刚抓的兔子剥皮。“使者夫人,你愿意出去走走吗?”
她耸耸肩,把剥了一半皮的兔子递给艾伦迪尔,提起长矛。“照我教你的做,毛皮留着。”
“任何时候都要尊重格瑞林宗师。”看见贼猫正闷闷不乐地揉着脑袋,弗伦提斯对他说,“服从他的命令。你要是做不到,随时可以走。这林子大着呢。”
“你睡得不踏实。”达沃卡说道。他们正往东边走去,除了剑,弗伦提斯还带了一把宗会常用的弓,是处变不惊的艾伦迪尔从一名死去的兄弟那里拿到的,可惜缺乏远见,只取来了三支箭矢。
“因为发烧。”弗伦提斯回答。
“你的梦话我听不懂。听起来像是那些新来的梅利姆赫的叫声。还有,你的烧早退了。”
是倭拉语。我竟然做梦说出了倭拉语。“我去过很远的地方,”他说,“战争结束后。”
达沃卡站住了,转身面对他说:“我受够了这种遮遮掩掩的话。你认识那些人。你一回来,他们就庆祝,然后是死亡和大火。现在你在梦中又说他们的语言。他们干的好事也有你的一份。”
“我是第六宗的兄弟,信仰和疆国的忠实仆人。”
“我的族人有一个词,加维什。你懂吗?”
他摇了摇头,这才发现达沃卡持矛的方式不同以往,双手紧握,隔开一定距离,俨然一副战斗姿势。
“就是没有目的,胡乱杀人。”她说,“这种人不是战士,不是猎人。是杀手。在我看来,你就是加维什。”
“我有目的。”他回答。不是我自己的目的而已。
“女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问道,手里的长矛握得更紧了。
“她是你朋友?”
罗纳女人的嘴角微微抽动,似在克制某种深邃而痛苦的情感。她也有愧疚之心,弗伦提斯猜测。
“是我姐妹。”达沃卡说。
“那我为你难过,也为她。我讲过当时的情况。刺客用火烧伤了她,然后她跑了。”
“只有你见过刺客。”
爱人……“我杀了刺客。”
“见过刺客和杀了刺客的都是你,也只有你。”
“你认为我是什么人?是探子吗?那我带你和那男孩躲在森林里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她紧张的情绪稍有缓和,握着长矛的手也松开了。“我知道你是加维什。除此以外,我们再走着瞧。”
他们往东边走了五百步,然后转向北边,绕了一个大圈,林木愈渐稀疏。“你熟悉这片森林?”达沃卡问。
“我们经常在这里训练,但没有进到这么深的地方。我认为即便是御命林官,若非万不得已,也不会走这么深。有很多故事讲的就是人们闯进森林深处再也出不来,他们被林子吞噬,四处游荡,直到饿死。”
达沃卡恼怒地哼了一声:“我们山里才有这种事。这儿除了绿,还是绿。”
他们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虽然遥远,但清晰可辨。是一个男人痛苦的惨叫。
他们当即交换眼神。“营地可能有危险。”达沃卡说。
弗伦提斯搭上一支箭,向前跑去。“战争永远有危险。”
等他们靠近了,惨叫声渐渐弱去,化作哀怨的哭号,又响起一阵浑厚而凶猛的嗥叫,勾起了弗伦提斯的回忆。他放慢脚步,紧贴浓密的灌木丛,伏身前行。忽然,他举手示意停下,抬起头,鼻孔微张。轻风拂过,带来一丝刺鼻的气味,勾起了更多回忆。逆风,他心想。很好。
他压低身体,趴在林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