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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国禁卫军全军覆没?”森提斯伯父问。
骑兵点点头,端着酒杯的手抖个不停。这是第三杯了,仍未能安抚他的紧张情绪。“除了那些没有驻扎在海岸和边境的兵团,大人。四万人,或许再多一点。”
瑞瓦看到伯父的身体瘫在椅子里。除了她和伯父,此时领主议事厅里只有韦丽丝小姐和骑兵。
“这怎么可能?”韦丽丝问那人。
“他们人多势众,小姐。而且那些骑士……”他连连摇头,欲言又止,灌了几口酒才鼓起勇气接着说。“冲垮了我们的侧翼,不等我们反应过来,就灭了两个兵团。紧接着,倭拉大军蜂拥而上。”
森提斯伯父坐在椅子里一言不发,韦丽丝小姐似乎也不知道再问什么了,抚着额头的手微微颤抖。
“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瑞瓦打破了沉默,“疆国禁卫军离开瓦林斯堡两天后,接到了敌军入侵的消息,对吗?”
骑兵点点头。
“战争大臣下令全军掉头,一天过后,当你们与倭拉大军对阵的时候,封地领主达纳尔率领骑士们出现了。”
“我们以为他是援军,只是感到奇怪,他为何行动如此之快。”
“你是说,”韦丽丝插嘴道,“封地领主达纳尔是叛徒?他率军对付国王的军队?”
“是的,小姐。提到国王,我路上遇见了从瓦林斯堡逃出来的难民。他们说国王死了。”
又是一阵沉默。瑞瓦大感意外,原以为异教徒国王死了,应该是值得庆贺的好消息。可我居然只是害怕。
“没有幸存者吗?”韦丽丝逼问道,“战争大臣呢?”
“最后一次看到他,他正独自一人冲向倭拉大军。”骑兵回答,“至于幸存者,领军将军凯涅斯集合了奔狼等几个兵团边打边撤,但我走的时候,他们的情况非常不妙。本兵团的领军将军派我和另外四人来给您送信,只有我赶到了。”
“谢谢你。”森提斯伯父无力地说,“请先退下吧,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你带来的消息。住处很快就能安排好。”
骑兵点点头,站起身,又犹犹豫豫地说:“请您务必知道,大人。根据我一路听到的传闻,敌人的残酷本性无需怀疑。倭拉人不只是为征服疆国而来,他们还要奴隶和杀戮的快感。他们是不可能谈判的。”
韦丽丝小姐礼貌地笑了笑,向房门摆手示意,目送骑兵走了出去。“看来达纳尔大人有谈判的本钱。”等房门关上了,她开口说道。
“达纳尔是个自命不凡的傻瓜。”封地领主淡淡地说,“但我完全没有料到,虚荣心竟会导致他走到这一步。任谁都好奇,倭拉人究竟许诺了他什么。”
“我已经命令侍卫队长派人去北边探查情况。”瑞瓦说,“如果他们来了,我们可以事先得知。”
“我严重怀疑根本没有‘如果’这一说。”伯父扭头望向韦丽丝。她正捂着嘴,若有所思。“我最信赖的参事,没有什么建议给我吗?”
韦丽丝吞了吞口水,瞟了一眼瑞瓦。
“我的继承人应该聆听你明智而诚实的谏言,不是吗?”他说。
“庄园的地窖里藏有五磅重的金子,”韦丽丝说,“马厩里有快马,一个钟头就能赶到南边的繁华港口。”
瑞瓦忍不住站起来,紧握双拳,向女人逼近。
“他要听诚实的谏言。”韦丽丝连连后退,急忙辩解。
“瑞瓦!”她正要伸手揪住阿斯莱女人,森提斯伯父大声喝止,“别动她!”
“果然只是个妓女。”瑞瓦瞪了一眼韦丽丝,退了回去。
“考虑到你为封地忠心效命,而且办事得力,”森提斯对韦丽丝说,“你可以带一磅金子,挑一匹快马,离开此地,没有人指责你。”
韦丽丝气得面红耳赤:“您知道我不会干这种事。”
“可你希望我这么干?”
“我希望您保全性命。您听见刚才那个当兵的说了什么。既然疆国禁卫军都挡不住他们,我们还有什么机会?”
森提斯伯父起身离席,走到议事厅另一头的长窗边,眺望围墙外的土地和高耸的屋顶。“这座城从未沦陷过,你知道吗?当年我祖父据此抵抗雅努斯的父亲,足足撑了一个夏天。最后,围城大军忍受不了饥饿和疾病的侵袭,仅一半人返回了阿斯莱。雅努斯比他父亲明智多了,从来没想过攻城,他知道只要蹂躏这块封地,即可逼迫我们屈服。”
“我们有什么办法阻止倭拉人做同样的事?”韦丽丝问。
“没有。什么办法也没有。”森提斯伯父回过头,笑着对瑞瓦说:“你,我的好侄女,也可以随意……”
“伯父,您有什么打算?”她打断了伯父的话。
森提斯伯父看着她,表情尤其陌生,酒红色的唇边爬上一抹古怪的笑意。自豪。瑞瓦忽然意识到。他为我而自豪。
“我第一次接受雅努斯王的款待时,”须臾,封地领主说,“还没有培养起嗜酒等诸多喜好,我当时喜欢赌博,尤其是纸牌。阿斯莱有种复杂的玩法叫做虚张声势,赢钱主要靠的是如何下注。赌注下得太大,对家就知道你有一手好牌;下得太少,对家就知道你是虚张声势。我赌过上千局,而且赢了好多钱。最后,找不到人愿意陪我玩了,我只好转而寻找别的乐子。”
“那么,”韦丽丝问,“您现在打算下多大的赌注?”
“‘虚张声势’这个名字取自其中一手牌,也就是利刃之主和另外五张牌的组合。即使对家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