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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或许他们为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你不明白。瑟奥达人祖祖辈辈都来这里,通常是老弱病残,还有疯子。他们都来摸这块石头,寻求盲女的指引。绝大多数人摸了石头,等了一会儿,就失望而归,但有些人,极少数人……被带走了,只剩空空的躯壳。”
“你没有,”他说,“你说你见过她。”
“那是在我丈夫死后……”她的视线移向石头,眼里满是哀伤,“我非常难过,也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我来到这里,寻找一个答案,一个理由。如果不能如愿,我也乐意接受死亡。盲女……给我看了值得我为之活下去的东西。”她伸出手,悬在石台上。“我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因为她希望如此。”
“那么,”维林踏步上前。“但愿她也为我找到这样的意义。”
手掌底下的花岗岩冰凉刺骨,但他没有异样的感觉,歌声也没有变调。当他抬头望向达瑞娜和瑟奥达人时,发现他们都消失了。此时已是深夜,一个女人坐在火堆前,背朝着维林,但他立刻就认出来了。“勒苏丝·希尔·霖,”维林喊出她的名字,走到火堆边。她比记忆中苍老了许多,红色石眼周围密布深深的鱼尾纹,满头白发,不见一根青丝。盲女眨了眨眼,抬头看着他。
“你年纪大了些,”她说,“歌声更强了。”
“你说过我应该熟悉歌声。”
“是吗?那是很久以前了。在你之后,又有过很多次幻象。”她从脚边的柴火堆里捡起几根树枝,扔进了火里。“还在效忠信仰吗?”她问。
“我的信仰是谎言。不过我相信你早就知道了。”
“谎言若有人诚心笃信,那真的还是谎言吗?你的族人希望通过信仰,理解世上诸多神秘之事。或许受到了误导,却也只是因为真相并未完全显露。”
活在巴库斯体内的怪物,残酷的笑声。“灵魂可以受困于往生。”
“并非所有灵魂,只是拥有天赋的灵魂。这种力量,燃烧在你我体内的这种火焰,等我们生命消逝,也不会熄灭。”
“再就滑进虚无之中。然后呢?”
她苍老的面庞绽放微笑:“用不了多久,我就知道了。”
“有什么东西,存在于虚无之中。那东西带走了那些灵魂,将其扭曲,变成为它效力的傀儡,又送灵魂重返人世,夺取其他天赋者的身体。”
她眉毛扬起,略微讶异:“这么说,它终究还是成长了。”
“什么成长了?那里究竟有什么?”
她扭过头,空洞的眼睛对着他,表情充满遗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需要如此。它很饥饿。”
“它要什么?”
她说出了答案,那确定无疑的语气,没有留给维林怀疑的余地:“死亡。”
“你能告诉我如何击败它吗?”
她闭上眼睛,摇摇头。“但我可以告诉你,为了我们的世界和所有的人,必须抗争到底。”
他抬头仰望,透过繁密的枝丫,看到了大剑座的七颗星星。大剑座高挂空中,表明此时正值初秋,比真实的时间早多少年就不得而知了。“现在已经发生了吗?”他问,“我的人民已经来夺取这片土地了吗?”
“到那时,我早就死了很多年。不过我看过不少那个时代的幻象,对此我深感庆幸。”
“未来呢?这片土地的未来呢?”
盲女久久地“盯”着火堆,维林以为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她却又开口道:“你是我能看到的最远的未来,伯纳尔·沙克·乌尔。在你之后,没有未来。我看不见。”
“那你还要我抗争?”
“我的天赋并不完美,许多事情无法看透。无论如何,除了抗争你还有别的打算吗?放弃希望,坐以待毙吗?”
“我希望说服你的族人,从而安全地通过这片森林。我应该怎么告诉他们?”
她戏谑地皱起眉头:“就告诉他们,我要求他们放行。说不定有用。”
“这就够了吗?”
她眉头舒展,大笑一声,其中带有一丝苦涩的滋味。“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森林里找到的人,也许说着我的语言,与我有共同的血脉,但他们不是我的族人。那些前来触摸石头的,是昔日伟大而美丽的暗影。他们聚为部落,与罗纳人永无止境地争斗,神话和传说取代了知识和智慧。他们遗忘了原有的身份,放任自流,自甘堕落。”
“如果他们不帮我,即便是你所谓伟大的暗影也会消逝,连重现辉煌的机会也没有了。”
“残破的随它残破,此乃万物之道。”她回头望向石柱,“这种记忆和时间的容器不是我们建的,它们的存在远远早于我们。我们只是有幸发现了它们的用途,而它们变化无常,遇到认定无价值的人,便吸走其意识。曾经有一支远比瑟奥达人伟大的族群,修建了与这片土地同样大小的城市,创造了无数奇迹。如今,连他们的名字也无迹可寻。”
她又盯着火堆,一脸倦容,久久无言。“我本来希望,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是欢乐的,你讲述的故事是你娶妻生子,幸福安稳地度过了这一生。”
维林想要拉住她的手,也知道什么都抓不住,却仍然伸出手,与她隔空相握。“让你失望了,我很难过。”
盲女什么也没有说,他感觉到幻象渐渐地消逝。维林回到石柱旁,伸出手,犹豫地定在那儿。“再会,勒苏丝·希尔·霖。”
她没有回头。“再会,伯纳尔·沙克·乌尔。如果你获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