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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的顶上。“该跳舞了,小姐。”他说着,抽出了剑。
瑞瓦把榆木弓放在他的长弓旁边。“我还有疑问。”她拍了拍弓臂上的雕花。
“明天再问我。”他微微一笑。
第一个爬上城垛的倭拉人个头挺大,肤色黝黑,戴着厚厚的铁头盔,五官狰狞。他发出如雷的怒吼,翻过城墙而来。瑞瓦冲上前,伏地一滚,闪开倭拉人的猛砍,随即起身拔剑,刺中那人的下颌。剑刃一推,贯穿舌头,破骨而入,直抵大脑。她抽回剑,转身劈向又一个正在翻墙的倭拉人,剑刃划过面部,他瞎了双眼,惨叫一声跌落下去,撞上仍在攀爬的人,把他们一并带去了地狱。
越来越多的倭拉人出现在两边,矛兵们高呼一声,发起冲锋,一时间矛尖如林,死伤无数,城垛上爆发了一场恶战。有一个倭拉人立刻吸引了瑞瓦的注意,他先是砍翻了冲过来的矛兵,然后双手短剑上下翻飞,杀出一条血路,接连撂倒了三人。他身披的盔甲不似其他人那般笨重,虽有护腕,但双臂裸露在外,也不戴头盔,脑袋剃得锃亮。战斗之中,他面无表情,闪转腾挪,招招致命,速度之快犹如电光石火。
阿肯大喊一声,不顾瑞瓦的警告,高举战斧,冲向了那人。对方双剑交叉,向上一抬,封住了凌空劈下的战斧,紧接着踹向少年的腹部,阿肯当即四脚朝天地摔倒,战斧脱手而出。倭拉人正要使出致命一击,瑞瓦冲过去,一剑弹向对方的眼睛,逼退了他。那人站定了打量瑞瓦,眼底的伤口渗出鲜血,脸上却不见讶异之色。他身形一动,一剑扫向头部,另一剑刺向腹部。瑞瓦一旋身,长剑上扬,接连弹开对方的两剑,随后单膝跪地,剑刃画了一道弧线,咬中了那人踝骨上方的小腿。他配有厚实的护胫,这一剑不足以造成伤害,面色也依然如故,无所谓痛楚或震惊。他举剑刺下,剑尖却撞上坚石,应声碎裂——瑞瓦再一次旋身避开,再起时,剑刃直透对方颅骨。
两把短剑“咣当”坠地,武艺高强的倭拉人沉膝跪倒。瑞瓦抽出剑来,他浑身抽搐,然后趴在地上,不动了。
她吸了口气,寻找阿肯的身影,却见他和守军们站在一起,捂着胸口,目瞪口呆地望着她。翻过墙头的倭拉人已经无影无踪。她走到墙边,看到他们纷纷逃窜,有的缩在盾牌后面,慢慢地退向堤道,有的乱跑一气,四处寻找掩蔽,大多被箭矢放倒。
“我们可以松口气了……”话未说完,瑞瓦转过身,看见众人全都跪在地上,垂首致意。她环顾四周,正要斥责伯父为何上了城墙,却发现哪里有伯父的人影。他们是向她跪拜,连安提什和阿肯也在其中。
“别这样。”她小声说。
上午余下的时间,瑞瓦帮着搬运伤兵去临时治疗室,那是哈宁兄弟将城门附近的一家酒馆改建而成。哈宁兄弟带的两名医师也来自第五宗,是一个年长的女人和一个中年男人,他们不知疲惫地缝合伤口、处理断骨,偶尔还要抢救奄奄一息的伤兵。
“这个你也许有兴趣,小姐。”哈宁举起一件器械走到伤员身边,正是头天晚上脸颊中了一箭的那个弓手。箭杆已经取下来了,但箭头仍死死地卡在骨头里。兄弟给他用了很多红花,但他还是疼得直哼哼,满脸惊惧地盯着哈宁手里的玩意儿。“这叫穆斯托尔枪,以纪念你去世的父亲。”
哈宁俯身检查他的伤口,弓手吓得缩成一团。他的面颊上有一道深深的裂口,刚清理过,但还在渗血。瑞瓦抓着他的手,紧紧地捏住,挤出一丝笑容鼓励对方。“纪念我父亲?”她问哈宁。
“是的,他著名的箭伤和这个不幸的家伙非常相似。箭头插得太深,直接挖出来的话,可能导致伤员死亡。治疗他的医师被迫设计了新的工具。”哈宁兄弟拿起长长的探针,递到她眼前。“看到尖端的形状了吗?非常细,可以伸到箭头的底部,然后这样。”他用拇指轻轻一推,探针一分为二,“我打开后,夹住箭头,就可以既快又轻松地取出来。”
“不疼吗?”她问。
“噢,当然不可能。”他说着弯下腰,慢慢地把探针伸进伤口,“据说极其痛苦。替我按住这家伙的胳膊,好吗?”
她在酒吧间找到了阿肯,年长的医师正用绷带包扎他的胸部。“肋骨断了,”他咧开嘴,伤心地笑了笑,“还好就两根。”
“你的行为太蠢了,”她说,“下次挑个容易点的。”
“没一个容易的,除非是你来。”
“好了,”医师打紧了结,“本来我应该给你一瓶红花止疼,但现在必须限量供应。”
“庄园里还有,”瑞瓦说,“我派人拿来。”
“你的伯父需要红花,小姐。”
他无福消受那么多红花,瑞瓦心想。这念头过于残酷,她不禁皱起眉头。“他……肯定不愿意看到人民受苦。”她扭头握住阿肯的手,“休息吧。”
她出去找安提什大人,发现他正在守卫室的房间里,与阿伦提斯大人争论如何分配人手。“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集中兵力攻打一两处,对他们没有好处。”他耐着性子说,“下次他们就会多点开花,考验我们的实力了。圣父知道他们有足够的兵力这样做。”
“我们必须挺住,”阿伦提斯嗤之以鼻,“而且保留精兵强将,一旦城破,还可以反击。”
“一旦他们突破城墙,埃尔托是无论如何也会失守的,大人。”
她走过来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