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渡鸦之影 > 第九章 瑞瓦(6/7)
听书 - 渡鸦之影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九章 瑞瓦(6/7)

渡鸦之影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3:15:25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此时风平浪静,不必与激流抗争,但倭拉人追击而至,射出一片片箭雨,情况极其凶险。好在大多数船已经驶出弓箭的射程,唯有最后一条船没能逃脱。他们解救了四十来人,将近一半是疆国禁卫军,其余是库姆布莱人,大多年纪较轻,女人们则面色惨白,目光呆滞,显然遭受了虐待。

  突击队还给瑞瓦送来了大礼。此人个头很高,身着黑色皮衣,手掌奇大,肯定喜欢握鞭子,而非戴上自家的镣铐。

  突击队将其拖上岸,他一眼看到瑞瓦,当即吓得缩成一团,惊恐地睁大眼睛,嘴里抖抖索索吐出几个字:“艾尔维拉!”

  “小姐,您打算怎么处置这家伙?”突击队的首领问道。这个眼神凌厉的老兵,是安提什在沙漠之战中认识的。

  “把他带到守卫室顶上,”她说,“明天上午,确保他们全都能看到的时候,割了他的喉咙。”

第四部

  你们将认出他,因他所佩之剑以及使剑所用的黑巫之力,无人知晓圣父之爱能否击败黑刃,但你等必须与其为敌。

  ——《十经》之第四经

  预言,第七卷,少女之梦

佛尼尔斯的记述

  又是漫长的一日,埃尔托城依旧没有沦陷。浓烟更甚,又有伤兵逃离战场,将军越发怒气冲天。后来我为此深感内疚,但我必须承认,我当时和将军一样,极其痛恨这些库姆布莱人。假如他们直接投降——因为战败在所难免——那我便不必留在这艘可憎的船上,忍受他别出心裁的残酷折磨。

  我逐渐认识到,将军并非真正的聪明人,他确实阴险狡诈,控制欲极强,伺机而动,但很多孩子也是这样的。不,我越来越确信,他其实是蠢人,只不过出身权贵,有机会接受教育罢了。一个接受过教育的施虐狂,尤其知道如何惩罚学者。我受命牢记柯佛尔·德拉肯所写的全部诗歌——无疑是倭拉文学当中最糟糕的作品,或许放眼各语种也找不到更差劲的——还要不顾廉耻地拿这些多愁善感、毫无韵律的傻话污染人耳。我只有短短一个钟头,要记住全部四十首诗,然后一字不差地背诵给将军解闷。当我站在船头背诵歪诗的时候,脸颊和后背汗水淋漓,因为他警告过我,一旦出错,当即处死。

  “爱人的唇犹如玫瑰花蕾,盖着我的唇似烈火燃烧,我擦去欢喜的泪,又觉伤悲,如今我们的爱逝如流水。”

  “好极了!”将军鼓掌喝彩,又举起酒杯致意,“再来!”

  “英雄仗剑而来,剑锋闪亮不虚……”

  这时,一个信使从岸边乘船过来,他摆摆手,示意我闭嘴。信使攀上甲板,递来一份卷轴。“有进展?”他对信使说,“也是时候了。”

  “是的,将军大人。长官建议,只要有足够的援军,日落前即可攻占全城。”

  “不行。不能动用预备军,到时候还要守住这坨湿漉漉的粪堆。告诉他,停止多点攻击,集中突破。还有,如果日落前未能献上埃尔托,我希望他可以英勇战死,因为我可给不了他那份光荣。”

  他挥手示意信使退下,回头望向我:“你瞧,奴隶,我忘了刚才背到哪儿了。从头开始吧,好吗?”

  他要我完完整整地背诵了三遍,每一行都是那个毫无文采的倭拉笨蛋所写。即便到了现在,多年以后,德拉肯的诗歌我依然倒背如流。这虽不是我遭受的最严重的创伤,却也是牵引痛苦回忆的线头。

  到了下午,他终于允许我回到底下的舱房,他则一边玩弄床奴,一边等待胜利的喜讯。我瘫倒在小床上,浑身战栗,因为精疲力竭,也因为极度恐惧,如果不是肚子里空空如也,我一定会呕吐。然而可怜如我,连喘口气的时间也没有。舱门打开,女主人的奴隶向我招手:“传你过去。”

  她在自己的舱房里。与我狭小的牢狱相比,这儿相当宽敞,轻纱幔帐,软垫暖床,舒适无比。她一袭白色长裙,从领口到腹部的曲线极其优美,而当她走过来时,衣衫半透,尽显曼妙身姿,只是脚步蹒跚不稳,还有一杯酒举在唇边。“你应该听说了吧?”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激烈的围城大战快要结束了?我的夫君大人即将获得胜利?”

  “我听说了,女主人。伟大的一日。”

  她笑出声来,脚步踉跄,酒水也喷回杯中。“伟大的一日!是啊,年迈的孩子拿到了新的玩具,多么伟大啊。”她皱起眉头,双目直眨,面露苦相,“我有五十多年没喝醉了。理由我很清楚。”

  五十年?她看出我的困惑,又笑了起来,这次只是咯咯轻笑,就像心里有秘密的小女孩。“比我的外表看起来老多了,大人。你觉得我多少岁呢?”她凑上前,我忍不住想躲开,却又不敢。“老实说,你觉得我多大年纪?”她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戳着我的胸膛,“我命令你说真话!”

  我深吸一口气,真不知道一个人如此恐惧,怎么还能保持理智:“我不敢相信女主人超过三十岁。”

  “三十岁?”她退后一步,假装受到了冒犯,“我告诉你,我做交易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八岁,那是三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她眯起眼睛,无言地观察我,仍举杯喝酒,我不禁怀疑她并没有醉到刚才所表现的地步。“没什么想说的吗?”过了一会儿,她问我。

  “请原谅,女主人,但是这不可能。”

  “是啊。”她喃喃自语,又走近了,贴着我的身体,头靠在我的胸前。“可我就在这儿,拥有那么多记忆。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