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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贝洛拉斯是斗智棋高手,对于这种游戏的诸多微妙之处理解到位,同时讲究策略,可以算作棋艺出众的对手。莱娜用二十步战胜了他。本来十五步足矣,但她认为,围观的船员那么多,还是留点面子为好。
棋盘对面的船长瞪着她,飞快地移走了余下的棋子。“再来一盘。”
“奉陪。”莱娜说着,也移走自己的棋子。尽管船长棋艺尚可,但他对斗智棋最关键的步骤——摆子——存在错误的认识。摆子貌似走走形式,实则关联了其后的每一步。当他没有在棋盘左区放置足够的矛兵,以对抗莱娜于六步之内发起的枪兵攻击,这一局就已经输了。游戏从你落的第一枚棋子开始。这是很多年前父亲教给她的,当时她只有五岁,而大多数成年人都玩不懂斗智棋。不到一年,她在某次棋局中,历经一百二十三步,最终击败了父亲,假如有人旁观,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完全有资格载入斗智棋的史册。从此以后,他们再也没有下过棋,不久,棋盘和棋子也从她的房间里消失了。
船长执皇帝从第一排左边冲到第三格,这是标准的进攻打法,或是以攻为守的战略。作为回应,她在第二排中间摆了一个弓手,接着摆出标准阵型,应对船长貌似复杂的布局。皇帝先手,她暗自叹了口气。这时,船员们和疆国人正围着他们下注,赔率似乎更看好她。这一次,十三步即可解决对手。
但她尽量拖到了十七步,再放水就太明显了。
“黑巫术。”当她从棋盘上拿掉船长的皇帝时,一名船员小声说。
“不管是不是黑巫术,”哈文笑着说,“你欠我两杯朗姆酒,朋友。”
面红耳赤的船长又开始移走棋子,莱娜望向风平浪静的大海。三天了,竟然一丝风也没有,她心里想着,随即看到了熟悉的场景——巨大的鱼鳍划破水面,继而潜入海底,留下一道长长的波纹。
风停时,船长命令船员们去划桨,但这一带气候炎热,他们被迫频繁休息,避免因为力竭而晕倒。疆国人也轮流划桨,包括莱娜在内,不过他们不熟悉节奏,经常帮倒忙。上次休息期间,船长取出了斗智棋,要求大副与他对弈,结果只用四十步就打败了对手,据说是船上的新记录。
“我们小姐可以打破记录。”本顿胸有成竹地说。
“是这样吗?”船长浓密的眉毛拧成一团,莱娜此时正靠在桨上,按摩酸胀的手臂。
莱娜瞪了一眼年轻的渔夫。关于斗智棋的事,她从未提过一个字,可本顿的直觉相当了得。
“我会玩。”她耸耸肩,回答。
第三局,船长更加孤注一掷,他不再从棋盘左边精心布局,玩一些虚虚实实的招数,而是不惜一切代价,拼死掩护向中间靠拢的三个盗贼。
“恭喜,船长。”三十步后,她鞠了一躬。
“恭喜什么?”他瞪着莱娜手里的皇帝吼道。
“陪我玩了如此特别的一局。”她扬起脸,察觉到有一阵轻风拂面而来,依然敏感的伤疤微微发痒。感觉不到风拂动头发,真是不习惯,她心想。“我认为我们可以接着航行了。”
西风渐强,越刮越猛,梅迪尼安人管这个叫葡萄丰收,因为常有满载货物的商船沿这条路线航行。不过如今海面空荡荡的。
“只有在打仗的时候才能看到这么空的海面。”莱娜照例夜登船头,船长走到身边说。
“我以为至少能看到阿尔比兰的船。”她回答。
“聪明的话,他们要在港口里躲好一阵子了。战争把所有的水手都变成了海盗。”他踱到船首雕像旁,这是一尊凶神恶煞的女人像,挺着一双豪乳,张牙舞爪地面对汹涌而来的海浪,“知道这是谁吗?”
“应该是司盖尔瓦,灵魂偷窃者,这是她的真实形态。她奉鲸神玛津提斯之命,惩罚那些对大海犯下罪行的人。据说她就在我们当中,伪装成美丽的少女,寻找最英勇的男人,以享用他们的灵魂。”
他抚摸着司盖尔瓦的木头肩膀:“你有没有忘过事?”
“据我所知没有。”
“你让我的船员紧张不安,他们越来越好奇,怀疑你就是她,只是困在了两种形态之间,等待着下手的时机。”
“那就是说,需要英勇的男人来填饱我的辘辘饥肠了?”
莱娜看见他掩在胡子底下的嘴角露出笑意,然后船长又望向大海:“你的朋友吓死人啊。”
海水汹涌,但依然能看见鲨鱼的背鳍正在船头一侧劈波斩浪。“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法解释。”她诚恳地说。
“船舱里有那些陆地种传出的流言,他们提到了什么魅兽者。”
费明被海水淹没前的微笑……记住您的承诺,女王陛下。“他为了救我们而送命,”她说,“不知道怎么召来了鲨鱼。也许是召唤的影响尚未消除,所以它一直跟着我们。这种事情,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船长嘲讽道:“总算有你不知道的了。”然而欢乐转瞬即逝,他换了一副严肃的神情。“距离群岛只有不到一周的航程了。”
“船王在等我们。我说到做到,保证让他们心服口服。”
“船王是一回事,海盾是另一回事。”
海岛之盾。哥哥的探子带回不少有关他的消息,那人是著名的剑客和海盗,负责防卫群岛。“他不会相信我吗?”
“重要的不是他相信与否,而是关心与否。”船长抬手示意船上的甲板和索具,“海刀号是他的船。他在船坞里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