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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证它的诞生。每一块木板、每一颗钉子、每一条绳索,他都摸过,甲板上还有不少他流过的血。多年以来,我们驾驶着海刀号追波逐浪,群岛任何一条船带回的金子和货物都没有我们多。现在我成了船长,他却躲在一块成天风吹浪打的岩石上。要是由他亲手掌舵,我们早就到家了。还有,我怀疑你只用二十步拿不下他。”
“十五步,我留了面子。这位伟大的船长为什么躲起来?”
贝洛拉斯回头望向大海,柔声叹道:“因为伟大的人物难以接受失败,就连想死却死不成这样的失败也不例外。”
“‘预计抓获奴隶约两万五千人,’”莱娜背诵,“‘从总人口来看,产奴值很低,必须考虑到超高的劣种屠宰率。蛇窝真正的价值在于其港口以及我们所能俘获的船只,岛民尽是未开化的野蛮人,但在这一领域的技能出奇的高超。’”
与此同时,坐在一起的船王们寂静无声,大多数人惊得目瞪口呆,还有些人,比如坐在最中间的那位,越听越恼怒。那是一个面如狐狸的瘦子,戴有手套的双手反复握拳。
“‘众所周知,蛇窝在附近海域保有一支舰队,用于护卫群岛,预计该地区的抵抗会非常激烈。因此推荐调虎离山的策略,由一个师引开敌军,另一个师登陆进攻。表七针对登陆部队的伪装提供了详细建议……’”
瘦子抬起手,莱娜立刻闭嘴。“贝洛拉斯,”船王问船长,“你担保这女人说的都是实话?”
“是的,埃尔-努林大人。”
船王又看向莱娜:“你准备了翻译的文本吗?”
“有的,大人。”她走上前,递过一捆羊皮纸。
“你还写得一手好字,”埃尔-努林扫了一眼,说道,“作为商人的女儿。”
“我父亲指望我替他写信,他的手因为疟疾不中用了。”
“我非常熟悉瓦林斯堡的商人。和我的大多数同胞不一样的是,我没当过海盗,在那儿人缘不错,当然了,是看在我的船舱里装满新鲜茶叶的分上。告诉我,你父亲叫什么名字?或许我认识他。”
“特拉弗·胡尔廷,大人。他主要经营丝绸生意。”确有其人,而且确有其女,巴结了她父亲很多年。
“我听过这名字,”埃尔-努林说,“你呢,小姐?”
“珂拉,大人。我不是贵族小姐,只是普通妇人。”
“的确。你希望回到疆国,是吧?”
“是的,大人。还有和我一起逃出来的人。”
“谈好的交易,岛民从不赖账。”他冲着船长点头,“等我们完事了,你负责送他们回去。现在,商人之女,请你退下,我们要私底下商讨此事。”
她鞠躬道别,走出房间。大门将关未关之时,有几句话漏了出来。“你给他送信了吗?”埃尔-努林问。
“我一到就派了条船去,大人……”
其他人正在码头上等候,身上全是七拼八凑的梅迪尼安人服饰,模样和带他们过来的海盗差不多。她走近的时候,他们纷纷起立,眼里夹杂着希望和担忧。
“船长会给我们安排一条船。”她说,“等下次潮起,我们就出发。”
哈文如释重负地大叫一声,抱住了本顿,莱娜第一次看到奥瑞娜露出笑容。就连伊尔提斯也快要笑出来了。
“为什么?”有人低声问。莱娜扭过头,发现米欧尔站在一旁,眉眼低垂。
“什么为什么?”奥瑞娜问她。
“为什么要回去?”
“那是我们的家啊。”哈文说。
“我的家被烧光了,我的父母也在里面。”米欧尔回答,“如今那里对我来说还有什么呢?”
“疆国遭到了侵略,”莱娜说,“人民需要我们的帮助。”
“我能帮上什么忙啊?”女孩问,“我又不能打仗,除了针线活也做不来别的,而且连这个也做得不大好。”
“我在船上看见你挖了一个人的眼珠子,”哈文说,“在我看来,你挺能打的。”
“她有一点说得对。”奥瑞娜说,“在疆国,等待我们的只有战争和死亡,而我已经受够了这两样。”
“那怎么办?”伊尔提斯回答,“你们就在这儿等倭拉舰队来吗?”
“可以去别的港口,”米欧尔说,“阿尔比兰帝国,极西之地。”
“有件事你们忘了。”伊尔提斯脸色一沉,厉声说道,“我们欠这个女人一条命。如果不是她,我们所有人只能葬身在鲨鱼的肚子里。”
“我感激不尽。”米欧尔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抓住莱娜的手,“我真的很感激。可我只是一个年轻姑娘,我不想再受伤害了。”
联合疆国的女王,莱娜心想。却不能劝说五个穷途潦倒的人为她效命。看到米欧尔吸溜着鼻子,她想起在倭拉人的运奴船上,他们从船舱里带女孩上去,发丝遮住面庞,啜泣声犹在耳畔。“非常抱歉。”她捏紧了女孩的手,“我不会要求你们跟我走,你们必须自行选择。但我一定要回到疆国,无论有没有人一起去。”
“我去。”伊尔提斯说,“我还没有杀够倭拉人。远远不够。”
“我跟你走,小姐。”本顿说,“我父亲肯定盼着我回去,他一个人摆弄不来渔网。”听他的口吻,莱娜知道他的父亲已不在人世。
伊尔提斯扭头问哈文:“你呢,匪徒?有胆子偷东西,有胆子打仗吗?”
“我有没有胆子,你早在船上见识过了,兄弟。”哈文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回过头,满怀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