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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的话。”
“您认为他们会接受您吗?”他问,“您现在的样子?”
“莫非他们还有选择不成?依据血统,我就是女王。他们只用知道这一点。”
“您指望他们不假思索地臣服于您?”
“我死里逃生,为疆国受尽磨难,有伤疤为证,而在疆国最危险的时刻,我又王者归来。逝者必定对我青眼有加。”她笑了笑,手指棋盘,“大人,再来一盘吗?”
“依我看没有必要了,您说呢?”他凑近了,嘴角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您为何要跟来?您本可以留在群岛上,假如战况于我们不利,您完全可以乘船安全离开。”
“或许我想看看你的表现。”
他瞟了一眼斗智棋的棋盘。“您告诉我的太多了,甚至超出您的预期,陛下。对您而言,看似简单的举止,常有深不可测的用意。”
“没有那么深不可测。等你打胜了这一仗,我愿意告诉你。”
“我正有此意。”他起身鞠躬,大步走向驾驶舱。
经过一天一夜的航行,他们看到了蛇牙——海平面上出现了一排黑点,时而露头,时而淹没在汹涌的浪涛之中。海盾命令舰队收帆,同时驾驶海刀号向前开进,在距离蛇牙仅半英里处抛锚。由此望去,景象极为壮观,一块块板状巨石冒出海面,四周激流涌动,海浪一波又一波拍打在它们身上。
“巨蛇的牙齿?”米欧尔听了本顿讲述的蛇牙起源,轻蔑地笑出声来,“所有的神都是谎言,还那么多人信。”听到这话的船员们纷纷怒目而视,莱娜也瞪了她一眼,她赶紧闭嘴。
“抱歉,”莱娜对他们说,“我的女官年少无知。”
“对不起,陛下。”米欧尔讷讷地垂下头,船员们接着干活了。
“对信神者而言,神是真实存在的。”莱娜拍了拍她的手,凑近了低声说,“不过,再大的谎言也是谎言。”
海盾爬到桅杆上,取出小望远镜观察海平面,一头金发在风中飞舞。米欧尔抬头仰望,满脸倾慕之情,发现莱娜在看,她立刻扭过头,羞得面红耳赤。时间一点点过去,埃尔-奈斯特仍在守望,午后的阳光驱散了雾气,海面平静而温暖。
他有可能错得离谱,莱娜望着东边空荡荡的海面,心想。或许倭拉舰队昨晚已经驶过,而我们根本不知道。她从来不大相信直觉和臆测,凡事只讲理性与证据。然而海盾如此笃定,说明他们确实找对了地方,他长年累月在海上讨生活,毕竟经验丰富。
于是为了打发时间,她开始搜寻红鲨鱼的踪影,却再也看不到鱼鳍了。或许费明的召唤终于失效了,或许是鲨鱼感知到大战在即,去捕食容易到嘴的猎物了。说来奇怪,莱娜居然有点想念它,红鲨鱼长久的陪伴,已经成为他们幸存至今的护身符。我应该给你起个名字,她心想。宠物都有名字。
“升黑旗!”半空中传来海盾的命令,他顺着一根绳索滑到了舵盘处。“起锚!弓手就位!”他操纵舵盘,锚从海里拖出来的同时,船首倾斜,转向北方。桅杆上升起一面巨大的方旗,旗面乌黑,没有图案。这是敌人现身的信号。
莱娜看到埃尔-奈斯特掌舵时的表情异常严肃,他望向女王的眼神足以说明情况有变。形势极其严峻。
他们向北航行了一英里多,开始调整船帆,与此同时,整支梅迪尼安舰队匆忙响应黑旗的指示。海盾把舵盘交还给舵手,然后走到船首,眯起眼睛注视前方。莱娜来到他身边,一言不发,他仍旧目不转睛,面色铁青,显然颇为恼火。
“我这人啊,”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太傻了。”
“他们没有兵分两路?”
“分开了。此时此刻,佯攻的舰队正向南航行。五百艘船。”
五百艘。“探子说他们的战船不超过一千二百艘。所以我们面前的只有六百艘。”
“进攻瓦林斯堡的倭拉战船有一千二百艘,但我们面前有两千艘。他们加强了海上的兵力。”他闭上眼睛,咬紧腮帮,一拳打向司盖尔瓦的木头肩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们要怎么做?”莱娜问。
他直起身子,松开拳头,缓缓地嘘了口气,然后回头笑道:“做我们该做的事,陛下。我们有风相助,今天还有好多战利品等我们夺取。”海盾转身走向甲板,顺势碰了碰莱娜的手,在她耳边柔声说:“况且我等不及要知道您真正的用意了。”
很快,倭拉舰队出现在视野内,长长一排黑色战船全都向南航行。“希望船帆多兜点风,”贝洛拉斯解释,“也许是玩迂回战术,踹我们的屁股。”
“当着女王的面,说话注意点!”伊尔提斯吼道,贝洛拉斯却只是哈哈一笑,扔给他一面皮革大盾。
“你们这帮大人们替女人挡箭。打仗的事儿你们就别插手了。”
“该死的海狗。”伊尔提斯嘟囔着,把盾牌的皮带系在胳膊上,本顿和哈文也照做,大副则走开了。他们的装束与梅迪尼安人差不多,头盔宽大,带有扣住下巴的皮带,不过锁子甲对伊尔提斯来说太小了,必须把两件缝在一起才能遮住他的胸膛。莱娜和女官的锁子甲是特意改小的,最难受的莫过于容易出汗,极不体面,但她认为总比不长眼的箭矢插在胸前要好。另外,她还绑了一把匕首在前臂,比她惯常使用的飞刀长一点,不过上手一试,准头还在。尽管在接下来的海战中未必用得上,但有刀在手,终归令她稍感安心。
